第297章 甦醒的林見月!張凡與李妙音(2/2)
說著話,李妙音起身,拿起來包包,轉頭看向張凡。
「張先生也可以一起來。」
「拜拜。」
「我送送你。」
李一山上前相送。
張凡看著兩人走到了咖啡館的門口告別,緊接著,李一山方才轉了回來。
「總算送走了。」
「你們家從哪兒找到這麼個姑娘啊?底細查清楚了沒有啊?別回頭讓人給賣了。」張凡嘀咕道。
「雲媽介紹的,你以為我喜歡相親?管她什麼人,反正我也是被迫營業而已,還真能娶她?」
「怎麼了?聊出啥來了?」李一山看著張凡的反應,忍不住問道。
「這娘們看著不像好人。」
「管她是不是好人,走走走,換個地方吃飯去。」李一山起身,拉著張凡。
「我還等著你跟我說說你認識的那個小兄弟……」
「叫什麼來著?」
「秦二狗。」
「對,二狗!」
兩人肩並肩,走出來不見山咖啡館。
……
傍晚,洪福花苑。
張凡回到家中,剛走到半截樓梯,一抬頭便見一人在家門口,似乎已經等候多時。
「隨主任,你來怎麼也不支應一聲啊。」
「大家都是老熟人了,你就被取笑我了,工作之外就別稱職務了。」隨春生苦笑道。
「我給你送寶貝來了。」
隨春生拍了拍手裡的箱子。
他的辦事效率實在太快了,張凡上午下的訂單,他晚上就送來了。
要知道,那可是崆峒山的【福田米】,價值兩百二十萬,審批,打款,出貨,送貨……換做其他人,流程最快也要走一個星期。
「老隨,你辦事就是靠譜。」張凡笑著道。
當初,他剛入【夜不亮】沒多久便認識了隨春生,還有他的師妹展新月。
那時候,他才是術徒境界而已,一年的功夫而已,兩人相互扶持,身份地位已是大大不同。
如今的張凡乃是大士五重的高手,至於隨春生也成了江南省道盟總會的辦公室主任,算是年輕幹部當中最有前途的。
這樣的朋友確實值得深交啊。
「進去再說。」
張凡打開了門,將隨春生迎了進來。
「喝點什麼嗎?」張凡隨口問道。
「家裡什麼都沒有,就別喝了吧。」他話鋒一轉,搖了搖頭。
「……」
「這箱子裡就是福田米,這張卡裡面有五百萬。」
隨春生放下箱子,同時取出一張卡,遞到了張凡面前。
龍蟾油賣了七百二十萬,購買福田米花了兩百二十萬,如今還剩五百萬,全都存在了這張銀行卡里。
「五百萬啊……真是巨款!」張凡只覺得這張薄薄的銀行卡沉甸甸的。
他長這麼大還沒見過這麼多錢。
原本,張凡的存款還剩下五十多萬,如今去了一趟長安市,便有五百萬到帳。
按照方長樂估算,修復【威靈鎮魔金印】最多不會超過一百五十萬,也就說拋去這些開銷,他的資產還剩四百萬。
如果只在夜不亮拿死工資,得為白不染干多少年才能賺四百萬啊。
張凡的臉上不由浮現出美滋滋的笑容,他餘光掃過,便見隨春生正直挺挺地看著他。
「你怎麼還不走?」
「……」
「你驗一下,沒問題就算兩清了。」隨春生淡淡道。
「沒問題,咱兩的關係我還信不過你嗎?不用驗了。」
張凡笑呵呵地看著隨春生。
「那我先走了,有事就聯繫我。」
「要不……留下來吃頓飯?」
「不了,我還有個飯局?」
隨春生看了看手錶的時間,拉下袖子,將手錶遮住。
「好走。」
張凡將隨春生送出了門,便迫不及待地打開了箱子。
一股沁人心脾的藥草味撲面而來,瞬間便溢滿了整座客廳,窗台上已經枯死的綠蘿竟是在此刻重新煥發了生機。
張凡定睛一看,不由愣了一下。
所謂【福田米】跟他想像的有些不太一樣,只有一根米放在箱子裡,至少有十五厘米長,剛好一握,隱隱還有一股溫軟的感覺,仿佛人體的問題,頂端稍圓吐出,晶瑩剔透的內部還能瞧見恍若筋絡一般的痕跡。
箱子裡還附帶了一份說明書。
福田米的使用相當簡單,只需要用道家真火煉化,將其化為米漿,便可餵服元神。
呼……
張凡一揮手,便將林見月虛弱的元神釋放了出來,此刻她的元神變得無比透明,搖搖欲墜,聚散難合。
「這寶貝可是價值兩百多萬啊,就沖七位數,你也該醒了。」
張凡咬著牙,指尖一縷真火升騰,照亮了昏暗的房間。
「復活吧,我的兔子!」
一點真火化開,纏向晶瑩剔透的【福田米】,後者緩緩融合,似如玉液瓊漿,灌入林見月的元神。
……
夜深了。
紫金山半山腰,一座中式庭院內燈火通明。
李一山開著車緩緩駛進大宅。
相比而言,張凡住的小區簡直就是貧民窟。
「少爺,雲姐等你很久了。」
剛下車,一位西裝筆挺的中年男人便湊了上來,眼中藏著一抹笑意。
「又來了。」
李一山撇了撇嘴,徑直走向了大宅,推門進來,他便見到姜雲仙正坐在沙發上,看著手機。
「相親怎麼樣?」
姜雲仙看著李一山,露出慈母般的微笑,作為後媽,他可是盡到了親媽的職責。
「雲媽,以後這種事能不能免了?我都這麼大了,有自己找對象的能力。」
李一山湊了過去,近乎央求道。
「你知不知道我差點沒被張凡給笑死。」
「你今天拉他當擋箭牌了?」姜雲仙淡淡道。
「只是剛好碰見了。」李一山面色稍緊,乾笑道。
「這麼說,你們今天是三個人在一起?」
「雲媽,真的是湊巧。」李一山頓時忐忑起來。
「知道了。」
姜雲仙淡淡地回了一句,便低頭繼續看起了手機。
「好了,我答應,再見一次,你說時間地點。」李一山咬著牙,只能硬著頭皮上。
「見什麼?誰跟你見?」
姜雲仙斜睨了一眼,旋即緩緩起身。
「想要對象自己找。」
說著話,便自顧自地上樓去了。
「不是,什麼意思啊?不是給我相親嗎?」
李一山愣在原地,一臉的疑惑和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