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 天屍陳濁清!他是神仙(1/2)
紅塵滾滾不計年,移星換斗談笑間。
曾盜老君爐內火,亦嘗王母苑中蓮。
朝游北海暮蒼梧,袖裡乾坤日月懸。
莫道妖魔皆下品,千年道行亦通玄。
千年老妖,對於這個名字,張凡並不陌生。
現實中,他曾經與之有過交集,哪怕在三屍道人的記憶之中,這個神秘的存在也扮演著不可或缺的角色。
在三屍道人漫長且精彩的一生之中,他似乎總能在關鍵的節點出現,掀起那命運的漣漪,造就那時代的浪潮。
除此之外,楚超然,張天生……乃至於更加久遠之前的那位天下第一高手,李長生……
這些人,處於不同的時代,卻都見過那位神秘的存在。
千年老妖,他仿佛真的橫渡了歲月,貫穿了古今,千年光陰幽幽,日月旋轉復復。
他活到了現在,與古,與今,與許許多多的人產生過交集。
然而,他的動機,至今不明。
甚至於,天下悠悠,誰也不曾見過他的本來面目,也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是何來歷。
千年老妖,到底是一個人?
還是如三屍道人一般,僅僅只是一個世代傳承的名號?
這些疑問,曾經在張凡的心頭翻騰過無數次。
「前輩遇見過千年老妖!?」張凡發心一問。
這算是意外收穫。
他也沒有想到,這位茅山掌教居然也遭遇過那最為神秘的存在。
「看來你知道……張家的人,必定與此人產生過交集。」
陳濁清似有深意地看向張凡。
天下大修行者,但走長生路,又有誰避得過張家的人?
更何況,那是千年老妖。
張凡曾經在【三屍元丹】的記憶中見過,八十年前,道門大劫,從龍虎山上走下來五個人,五個活人…
分別是,三屍道人,楚超然,張太虛,姜萊,以及……
千年老妖!!!
八十年,又過了八十年,龍虎山不在了。
張家更是南北分傳。
可是這位神秘存在與張家的聯繫卻從來都沒有中斷過。
「前輩,可知道此人的底細?」張凡忍不住問道。
陳濁清眸光微凝,搖頭道:「不知道,沒人知道……這世上若是有人能夠知道他的底細,恐怕也只有兩人。」
「兩人……」張凡心頭一動,脫口而出。
「楚真人!?」
「他算一個。」陳濁清點頭道。
「純陽無極,已是這紅塵極致,洞悉萬事萬理,他應該知道。」
「那還有一位呢?」張凡問道。
楚超然年少時,便與千年老妖有過交集,數次探尋【三屍元丹】,他都曾經見到千年老妖與楚超然的身影。
最後一次的記憶更加關鍵。
那時節,楚超然已證純陽無極。
四十歲的楚超然,如日中天,純陽無極。
他遠道而來,便要與當時的三屍道人聯手,攔下那位千年老妖。
可即便如此,三屍道人居然退縮了。
當時,張凡見到這一幕,心中的震撼簡直無以復加。
純陽無極的楚超然與當時天下第一高手聯手,那是何等的分量?
那時候,張凡便知道,這位千年老妖或許早已證了純陽無極,甚至……
更進一步!!!
「還有一位………」
陳濁清的聲音幽幽響起,將張凡的思緒拉了回來。
他稍稍一頓,目光落在了張凡的臉上,方才吐出一個名字。
「江萬歲!」
「他!?」
張凡心頭微動,是了,這世上若是還有誰洞悉了那位千年老妖的來歷和底細,除了楚超然之外,恐怕也只有這位道門的萬歲江山!!!
「前輩剛剛說,多年前,在千年老妖的身上見識過萬惡劫相,可又說他不是修煉者?」張凡話鋒一轉,將話題又繞了回來。
「我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那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陳濁清一聲嘆息。
茅山,亂琢峰。
雲海沉如墨,墓碑立如林。
岩壁上那道抽象的人形,依舊仰望著天空,仿佛在看著什麼,又仿佛在等待著什麼。
陳濁清站在那裡,灰白的道袍在風中微微飄動。
他的目光穿過張凡,穿過那些墓碑,穿過沉沉的雲海,落在很遠很遠的某處。
「三十多年前,南張盡滅,我前往秦古小鎮憑弔。」陳濁清的聲音變得低沉緩慢。
張凡擡眼一看,沒有說話。
南張一脈,世居秦古小鎮,與茅山同在江南省,又豈會沒有交集。
張天生年輕時,便曾經常出入茅山,不走正門的那種。
也就是那時候,他結識了離開津門許家,前來茅山修行的許老六,許玄關。
當時的茅笑雲,陳濁清也與其產生了交集。
「那日月正圓,我站在珠湖邊……」
陳濁清的聲音蒼老而悠遠,仿佛從歲月的另一端傳來。
「千年老妖來了。」
沒有鋪墊,也沒有任何徵兆,那位神秘存在便出現在了陳濁清的口中。
張凡凝神靜聽。
「小舟泛湖,他就立在船頭,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陳濁清的目光愈發幽深,他頓了頓,似在回憶那一幕。
即便,那時候陳濁清已是天師大位,更是接任了茅山掌教。
可是………
「他的存在很特別……」陳濁清形容道。
「他就那麼立著,周身混茫一片,不是霧氣,不是光芒……仿佛與這天,與這地,與這湖水,與這周圍的一切,都融為了一體。」
陳濁清當時可是天師境界大高手,居然都看不出那人的身形。
似乎,無論你何等境界,也看不清他的輪廓,分不清他的面目,甚至於,你無法分辨,他到底是不是人「千年老妖!」張凡聽著,心中微微震動。
「前輩,後來呢?」
「一招……僅僅一招,我便敗了。」陳濁清沉聲道。
「可是,他沒有殺我。」陳濁清的眸子裡透著對歲月的敬畏與追憶。
一招落敗,他甚至不知道對方是誰,為何出現,為何出手。
小舟泛湖,飄然而去。
湖心依舊有月,岸邊依舊有風,一切如常。
可是,從那一刻開始,陳濁清便知道,這世上,有些存在無法想像,也無法理解。
即便是天師大位,也不過是井底之蛙。
「他用的是萬惡劫相?」張凡眉頭微皺。
陳濁清沒有再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站著,望著那岩壁上抽象的人形,望著那片墨色的雲海,望著這埋葬了無數先輩的亂琢峰頂。
良久。
他伸出手,緩緩揭開了衣袍。
那動作很慢,很輕,仿佛只是尋常的動作。可當那寬大的道袍被掀開的剎那……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