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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6章 天蓬香火!耗子掉進了米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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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天蓬堂正堂內,氣氛凝重肅殺。

神壇上,天蓬像靜默俯視,北辰燭火幽幽跳動。

天蓬一脈的高手們此刻齊聚,正圍在陳觀泰左右。

「爹,那小子殺了阿意,就這一條,他便該死。」

陳自來站在人群前列,面目猙獰,雙眼布滿血絲,眸子裡藏著深深的憤怒與痛楚。

他最優秀的兒子陳古意,昨晚便死在這天蓬堂下,便死在他的面前。

白髮人送黑髮人,這讓他如何能夠勢罷甘休?

「爹————」

陳自來聲音嘶啞,卻異常亢厲:「北帝隱宗也屬天下道門,實在不該收容無為妖人————」

「那秦二狗乃是終南山叛逆,道盟通緝要犯,本身更是十三生肖之中的戌犬,1

「至於那個叫趙解玄的,更是來歷不明,真是當代人肖也說不定!」

陳自來將「人肖」二字咬得極重,帶著濃濃的懷疑與敵意。

「留著這些人,若傳揚出去,我天蓬一脈如何在道門立足?如何向道盟交代?

「」

陳自來咬著牙,他的兒子當然不能白死,他也鐵定不願意放過張凡等人。

「爹,我看三哥說得對。」

「那些小子便是禍患,留著無用啊。」

此時,已經有人開始附和。

陳觀泰端坐於主位太師椅上,眼皮微垂,手指輕輕敲擊著烏木扶手,發出沉悶的噠噠聲。

面對眾人的聲音,他沉默不語,蒼老的面容上看不出喜怒。

昨天夜裡,張凡連夜看了陳古意的身體,臉色並不好看。

念及於此,陳觀泰緩緩抬起眼帘,看向陳自來。

「自來,最近這段時間,你們家所有人,尤其是跟阿意接觸過的,包括你在內,統統不許出門————」

「全部集中住在西跨院,每日飲食會有專人送去,無令不得踏出院門半步,更不得與外人接觸。」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陳自來更是雙目圓瞪,臉上憤怒的表情瞬間凝固,轉為錯愕與難以置信。

這是什麼意思?

不是在討論那幫小鬼的處置嗎?

怎麼把他給處置了?

「爹————」陳自來咬著牙,低聲道。

轟隆隆————

話音未落,忽然,一陣磅礴浩大的波動猛地傳來。

那波動無形無質,卻清晰無比,如同平靜湖面投入萬鈞巨石,瞬間籠罩了整個天蓬堂!

堂內所有燭火齊齊向一個方向搖曳,空氣仿佛變得粘稠而充滿「重量」!

「這是————」

所有人面色驟變,修為稍弱者更是感覺元神悸動,呼吸不暢。

鐺————鐺————鐺————

與此同時,天蓬堂上,那口懸掛了不知多少年的青銅古鐘,無人撞擊,卻自行鐘聲大鎮————

聲音蒼涼渾厚,帶著某種奇特的韻律,仿佛在與那股波動共鳴。

神壇之上,那尊供奉了數百年的天蓬像竟是猛地顫動起來!

不是搖晃,而是如同從漫長沉睡中被某種同源力量喚醒般的震顫,雕像雙眸之中似有玄光驟起,直衝天際!

緊接著,周天北辰燭火光大盛,燭焰躥起尺許高,擎天一柱香火香火騰空,裊裊飛轉上擎天。

「什麼情況!?」

天蓬一脈的高手紛紛變色,這樣的情景前所未有。

轟隆隆————

然而,更驚人的一幕出現了。

一股古老、精純、浩瀚的氣象竟是從那堂中顯化!如赤火飄搖,沖天而起,直奔張凡所在偏院。

砰————

這一刻,陳觀泰猛地從太師椅上起身,動作之快,完全不像一個乾瘦蒼老的老人。

他面色驟變,渾濁的獨眼死死盯著那道沖天沒入偏院的靈光氣柱,感受著堂內迅速衰退的香火靈韻,乾瘦的胸膛劇烈起伏,一字一句,帶著難以掩飾的震驚,卻是從齒縫中迸了出來。

「香火靈力!?」

此刻,房間內。

張凡正沉浸在一種玄妙的境界中。

金色物質在他的元神掌控之下緩緩浮現。

那幅古舊天蓬圖內蘊藏的香火靈力雖精純,畢竟量少,終於耗盡。

「可惜了,量太少,不管飽啊。」張凡幽幽嘆息,頗有些意猶未盡。

這種直接煉化純粹念力生成「金色物質」的過程,對他修煉神魔聖胎也有著極大妙用。

參悟此法,似乎可避諸劫。

然而,那天蓬圖中的香火終究有限。

「算了吧。」

張凡剛要元神回竅,忽然間,他眉心猛地一顫,只覺得一股波動傳來,似天——

地流轉,如江河奔騰。

轟隆隆————

下一刻,一股更加浩大、更加精純的香火靈力,竟是從天而降!

不,不是從天,而是仿佛從這宅院的四面八方,從這土地的根源深處,被某種同源共鳴強行牽引而來。

如果說剛剛天蓬圖所蘊藏的香火靈力是涓涓細流。

那麼此刻,這股香火靈力便是江河奔涌。

其中蘊含的念頭更加古老、更加虔誠、更加純粹。

「我擦!?」

張凡懵逼了。

這是什麼情況!?

洶湧澎湃的香火靈力如期而至,差點沖昏了張凡的頭腦,一股狂喜之情猛地湧上心頭。

此時此刻,他哪裡還有功夫想那麼多?先吃飽了再說。

轟隆隆————

念及於此,張凡毫不猶豫,元神所化的「磨盤」轉速瞬間飆升到極致,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巨獸,張開無形大口,貪婪卻有序地開始接納、吞噬、煉化這洶湧而至的磅礴古老香火靈力!

更多的、更純粹的金色物質,開始在那混沌中心,一絲絲、一縷縷地誕生、

凝聚————

偏院之外,王饕和秦二狗早已被這更恐怖的異象驚得目瞪口呆,硬生生退了出去。

「這————這算什麼?」

「他————他在幹什麼!?」

「這小子是怎麼做到的!?」

天蓬一脈的高手紛紛走出了正堂,看著那不斷被抽離的香火靈力,各個神情精彩萬分。

陳觀泰蒼老的臉龐看不出半點喜怒,只是朝著張凡所在的偏院,憋了半天,方才道出一句。

「真是耗子掉進了米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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