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要不是殺人犯法,真想整死他啊(2/2)
對了,再加兩箱,送到外一科醫生辦。」
這點小錢在三台手術的高值耗材前來講,根本不算什麼。周晚要的不多,只是刷一下手術室醫生護士對自己的好感。
拿人手軟,吃人嘴短。
吃了喝了,以後自己再來手術室,做點什麼也方便。
只要不過分,基本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這只是基操,手術室護士長要怎麼拍一下馬屁呢?
周晚已經開始了操作。
很快,食雜店的老闆搬著可口可樂來到手術室門口,周晚把飲料搬進去值班室,醫生護士值班室各留了一個。
周晚把醫生值班室的飲料箱打開,提著兩瓶可口可樂,帶著溫和的笑意,走到了正在交待工作的護士長身邊。
「護士長,您辛苦了。」周晚的聲音很輕,恰到好處地沒有打斷護士長的話,只是讓她知道自己在這裡。
等護士長交代完,轉過頭來,周晚才把手裡的可樂遞過去一瓶,笑道:「看大家周末還連軸轉,真是累壞了。我買了點喝的,您也解解乏。」
護士長四十出頭的年紀,保養得宜,聽周晚這麼說,便生硬的笑了笑,也沒接可樂,只是說道,「太客氣了。」
「應該的,以後還要在您的地盤上混飯吃,得先來拜拜碼頭呀。」周晚開了個小小的玩笑。
她的目光在護士長身上自然地一轉,眼神里流露出幾分真誠的欣賞,讚嘆道:「不過護士長,說真的,您這氣質太好了。這麼高強度地忙了一整天,看著還這麼精神,一點疲態都沒有,我們年輕人都比不了。」
護士長擺擺手道:「哪兒啊,都是硬撐著呢。別說是油二院,就算是在大醫院也沒見過兩台連開的事兒,今兒我可忙壞了。」
「辛苦辛苦。」周晚順勢接話,語氣變得更加懇切,「我就是看您這幹練又優雅的氣質,忽然想起個東西。
我前兩天不是剛從香江回來嘛,逛街的時候看到一條絲巾,當時腦子裡第一個念頭就是,這條絲巾簡直是為您量身定做的,戴上肯定特別好看。所以就順手給您帶了一條。」
護士長深深的看了周晚一眼。
她知道周晚在說假話,周晚也知道她知道自己在說假話,護士長也知道周晚知道自己知道她在說假話。
前幾天,自己還不認識這個強生廠家的銷售。
要不是周院長,要不是有專家,要不是許文元跟自己說了一聲,怎麼可能放她進來。
不過護士長沒揭穿,而是笑著擺手「哎喲,那怎麼行!太貴重了,小周,這我可不能收。」
順勢,護士長接過周晚手裡的可口可樂。
「您千萬別跟我見外。」周晚的笑容依舊溫婉,但態度卻很堅持,「護士長,這真是我一點心意。那絲巾我駕馭不了,愛馬仕的。」
聽到愛馬仕三個字,護士長的眼睛雪亮雪亮的。
她笑的眼睛眯了起來,「那怎麼好意思。」
周晚輕聲說道:「姐姐,手術還沒結束,您先忙,東西在我車裡。等手術下來,我給您送上來,耽誤不了您兩分鐘。您就當是……姐姐送妹妹一件小禮物,好不好?」
一聲姐姐叫的那叫一個親,好像她們倆是失散多年異父異母的親生姐妹似的。
……
手術順利結束,許文元看著事業右上角系統面板上的功德值——3的字樣,有些欣慰。
現在也不圖手術做的有多多,只要打開局面,等9月20號。
爺爺要是能熬過來,沒什麼事兒,那之後再加速就可以。
至於今天的手術,在別人看來驚為天人,但在許文元看來也就那麼回事。
手術室的醫生護士以及外一科的醫生護士根本配合不上。
如果能配合默契,一天做二三十台都是小菜一碟。
「小許啊,說真的,你這手術在哪練的?」鄭教授也進去換衣服,他一直在等許文元。
「手術是看錄像學會的。」許文元臉不紅,聲音不顫,瞎話順嘴就來。
要不是殺人犯法,鄭偉民真想整死眼前這個年輕醫生。
先是祖傳,又說是看錄像學會的。
分明是扯淡。
不過鄭偉民沒動手,殺人不犯法也不行,因為打不過他。
看著許文元瘦削,可脫了衣服,一身的腱子肉。
八塊腹肌,每一塊都稜角分明。
人家一根手指就能懟死自己。
「小許,我是……我是……」鄭教授訕訕的說道,但要說什麼,他已經亂了,根本不知道要怎麼說。
「這麼講吧,我大學的時候不是上局部解剖課麼。」許文元換了t恤,摸出紅國賓遞給鄭教授和周院長,「一屋子福馬林味兒,要開窗通氣。我晚上就自己打著手電跳窗戶進去,嘴裡叼著手電,一點點解剖。」
你是說我不勤奮?鄭教授低著頭,用力咬著過濾嘴,手指頭痒痒,真想讓許文元嘗一嘗自己憤怒的鐵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