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重生1999,我在醫院攢功德 > 第122章 老許家也太有逼格了吧

第122章 老許家也太有逼格了吧(1/2)

目錄

「周院,你聽我解釋。」李懷明哭喪著臉追在周院長身後。

會議結束,他也好了,一切都像故意的。

李懷明百口莫辯。

可忽然間來的尿意,總不能直接尿褲子吧。

「周院,周院。」

周院長忽然停下來,但沒說話。他轉過身,看了李懷明一眼。

深深的看了李懷明一眼。

目光從上到下,從額頭掃到下巴,又從下巴掃回眼睛。最後兩把刀子似的目光落在李懷明的臉上,停了一秒。

周見深的意味深長,李懷明覺得自己完蛋了。

李懷明站在那兒,腿有點軟。

他看到了,那一眼裡什麼都沒有—沒有責備,沒有質問,沒有失望。

可就是什麼都沒有,才讓他後背發涼。

周見深的目光像手術刀,輕輕颳了一下,沒刮出血,但你知道它刮過了。

而且還是隱忍後的,至於未來,李懷明都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

周院長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李懷明欲哭無淚。

一定是許文元搗的鬼!

他今天做的事兒就特麼不合情理。

中午在科里吃飯,還有一份老鴨湯,那湯沒問題才見了鬼。

李懷明怒氣沖沖回到科里,迎面看見許文元,他指著許文元的鼻子問,「許文元,你動了什麼手腳?」

「李主任,說什麼呢?」許文元微微低頭,嘴角似笑非笑的看著李懷明,「是你一直在動手動腳的啊。」

惡人先告狀!

「我不就發表了一篇論文了,院長來表揚我,你看你那勁兒,幾分鐘上次廁所,真把周院長當利尿劑了?」

「!!!」

許文元一針見血,說到了李懷明最不願意想的地方。

把周院長當利尿劑!

這話有毒。

「只要對院組織有一定的尊重,哪怕咱倆有再深的私人恩怨,都得捏著鼻子鼓掌。你可倒好,當面叫板周院長,上了多少次衛生間?二十多次吧。」

「李主任啊,你是真厲害。」許文元戲謔搖頭,「我實在想不到你對周院長的意見這麼大。」

「你,閉嘴!」李懷明懼了,許文元就抓住一個點,而這些話肯定會被周見深知道。

「我就發表了一篇文章,你就把院長當利尿劑。要是我一年做一千台外科手術,你還不得在院周會的主席台上拉痢疾?」

「!!!」

「走了,李主任,你是真勇啊,佩服。」許文元笑眯眯的離開。

只剩下瑟瑟發抖的李懷明。

回到家,許文元感覺氣氛不對。

虎子窩在大楊樹上,似乎在躲什麼。

「爺,我回來了。」許文元試探著打了個招呼。

「哦,李懷明脾胃濕寒很重麼?車前草的效果好吧。」許濟滄悠悠問道。

許文元嘆了口氣,媽的,自己就圖點方便,找范佳軒給煮了老鴨湯,沒想到那狗東西竟然跑家裡來問為什麼。

她十萬個為什麼啊。

——

——

許文元進了屋,沒說話。

他走到牆角,把那個舊蒲團拖出來,放在堂屋正中。

蒲團是草編的,邊角磨得發毛,中間坐得凹下去一塊,多少年了,一直是這個姿勢用的。

小時候自己淘氣,許漢唐就這麼打自己。

他又轉身,從門後摘下那把笤帚疙瘩。竹製的,手柄磨得光滑,頭上一圈圈纏著細麻繩。

許文元把笤帚疙瘩橫放在蒲團前面,然後跪下去。

膝蓋落在蒲團上,腰背挺直,雙手垂在身側。他看著地上那把笤帚,沒看許濟滄。

堂屋裡安靜了一會兒。

許濟滄坐在椅子上,手裡端著茶杯,沒喝。他看著跪在地上的許文元,看了幾秒。

「李懷明脾胃濕寒很重麼?」

許文元沒抬頭:「重。」

「車前草的效果好吧。」

許文元還是沒抬頭:「好。」

「你大了,本不該這麼對你。」

「我不該用藥。」許文元朗聲說道。

「小兔崽子,你特麼還知道!」許濟滄抄起笤帚疙瘩指著許文元罵道。

「太順手了。」許文元嘆了口氣,「也吃不壞人————就動了念。」

「背,《肘後備急方》。」

許濟滄拎著笤帚疙瘩站在許文元背後。

「卷一,治卒得蟲鼠諸方。」許文元開口,聲音不高,像是自言自語。

但背誦的極其流暢,仿佛就在心裡,根本不假思索。

「有鼠瘺核痛未成膿,以柏葉敷腫上,熬鹽著葉上,熨之令熱氣下,即消。」

「又方,取莨若實,熬熟,搗為末,酒服方寸匕,日三,瘡上亦塗之。」

「又方,以臘月豬膏和塗之。」

「又方,以苦酒和雞子白,塗之。

1

「咚咚咚~」

有人敲門。

「許老,您在麼。」

「背,不許停。」許濟滄斥道,隨後轉身去開門。

「許老,之前打電話跟您聯繫過。」一個年輕的聲音傳進來,「我是蔣總的秘書,您叫我小梁子就可以。

「梁秘書,這位是。」

「是我母親。」

許文元聽他們在寒暄,耳朵豎了起來。

「治卒患腫滿方,有腫從腳起,稍上入腹————」

雖然分了神,但許文元的背誦聲音卻一直沒斷。

梁秘書站在門口,話說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屋裡有人在背書。

聲音不高,但字字清晰,像泉水滴在石頭上,一滴一滴,往人耳朵里鑽。

「治卒患腫滿方,有腫從腳起,稍上入腹則殺人。以小豆一斗,煮令極爛,得汁四五斗,溫漬膝以下,日二,若已入腹者,不必漬,但煮小豆食之————」

是古文。

不是那種常見的《論語》《孟子》《百家姓》《弟子規》,而是醫書。

生僻的,沒點底子根本看不懂的那種。

梁秘書探頭往屋裡看了一眼。

一個年輕人跪在蒲團上,腰背挺直,面前橫著一把笤帚。

他閉著眼,嘴裡還在念,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像是從很深很深的地方挖出來的。

我,老許家這也太有逼格了吧。

本來來的路上他還患得患失,原本是不信的,但聽說這位許老先生年輕的時候和唐由之一起做過金針拔障術,就來試試。

沒想到,剛剛進門,就聽到了一個年輕子弟在背誦古老的醫書。

一千六百年前的書。

從葛洪手裡傳下來,歷朝歷代,傳到民國,傳到這間平房裡,傳到一個跪著的年輕人嘴裡。

夕陽從窗戶照進來,落在許文元身上,照得那些古舊的句子像是活了過來。

梁秘書忽然覺得有點恍惚——這哪是1999年,這分明是另一個時間。

「又方,取鼠壤土,燒作灰,以水和塗之。又方,以苦酒漬柳枝,塞瘡孔中」

許濟滄站在門口,沒回頭,也沒攔著那聲音往裡飄。

梁秘書站在那兒,忽然不知道該邁哪只腳了。

許濟滄看了一眼身邊那位老年婦人一梁秘書母親。她也聽見了,正看著屋裡,眼神有點愣。

院子裡的楊樹葉子嘩啦啦響,幾隻麻雀從樹上飛起來,落在牆頭。

那背書聲還在繼續,不緊不慢,像一條河,流了千百年,還在流。

梁秘書咽了口唾沫,轉過頭,和母親交換了一個眼神。

原本不信的,也都信了。

「許老。」梁秘書深深鞠躬。

「客氣,屋裡說。」許濟滄做了個請的手勢,把人讓進去。

許文元的聲音稍頓,許濟滄悠悠說道,「繼續。」

「劉涓子鼠痿方:以龜殼、甘草炙、桂心、雄黃、乾姜、狸骨炙,六物分等,搗,下蜜和,納瘡中,無不差。先灸作瘡,後與藥良。」

「大妹子,坐。」許濟滄微笑。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