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基操勿6(2/2)
這個打空手的李元,更不可能了。
她也想過,人家竊走之後,不會傻到拿兩隻紫鼠下山。
但是不拿,對方靠什麼晉級呢?除非那個壞蛋還抓了其他異獸。
姜容清語氣篤定:「李元不像有那個膽子,必然是內城那群人!」
持續有武生下山,有的志得意滿,有的灰頭土臉。
突然間,一道灰影踉踉蹌蹌下山,此人渾身血污,軟甲碎成布條,腳上只有一隻靴子,手裡拿著個鼓鼓囊囊的布袋。
頭髮凌亂,滿臉髒污,一時間都分不清是誰。
直到那人低頭迴避著眾人目光,走向林府馬車,眾人面露愕然。
「那是林少傑?」
「林家三少爺.....怎如此狼狽?」
「這..
「,「6
「」
趙氏與林崇站在馬車旁,只覺惡臭撲面而來,胃裡陣陣翻滾。
看著眼前人不人、鬼不鬼的兒子,趙氏一時間還不敢相認,反覆確認後才蹙緊柳眉:「怎弄成了這模樣?」
林崇臉色鐵青:「成何體統!」
林少傑委屈地哭出了聲,一把鼻涕一把淚哭訴:「爹,娘,孩兒異獸被偷了.....還被狼群襲擊了。」
「爹,娘,你們知曉孩兒這一天一夜如何度過的嗎?孩兒實在沒辦法,只能一條條抓玄蛇,玄蛇是真不好抓啊,滑溜的很,孩兒大腿上還被咬了幾口,費勁千辛萬苦才抓了五」
林少傑從小到大哪吃過這種苦,聲淚俱下:「娘,有沒有吃的?孩兒肚裡一天沒落吃食了..
」
林崇眉頭緊鎖:「莫哭了,丟人現眼!」
趙氏捏住鼻子:「進馬車先換衣裳!」
又是半時辰後,所有武生都已下山,莫璇盤點完參選武生的戰利品,眷寫晉級名錄交予雜役。
雜役看了遍,忍不住問道:「莫考官,這名錄無誤吧?」
莫璇冷聲道:「念便是。」
雜役不懂為何甲上會有他的名字,他不是空手而歸嗎?
青衣雜役清了清嗓子,朗聲宣讀:「二輪晉級者名錄如下......吳勛,甲上!」
眾人絲毫不意外,獸王他都能獵,他不拿頭名誰拿頭名?
「李元,甲上!」
隨著青衣雜役念出第二個名字,眾人不約而同一愣。
「他不是空手而歸?怎會出現在甲上名錄?」
「該不是名錄有問題?」
「怎可能,莫璇考官行事細緻周到,耿擎考官出錯她都不會出錯!」
」5
「,眾人帶著疑問,靜待名單念下去,這時只見吳勛走向角落,走到了李元面前。
「送至哪?」吳勛冷聲問道。
「唐府。」林遠同樣言簡意賅。
吳勛返身而去,兩人的對話簡潔到了極致,不超過五個字。
這位冷麵煞神居然主動與李元搭話?而且還問他送至哪?
眾人詫異不解。
有人愣愣反應過來:「或許.....玄甲巨犀是他二人合力捕殺的?」
「否則李元如何能得甲上?」
「吳勛何等高傲,竟會與李元合獵?」
「這...
「」
眾人愕然看向那角落,只見少年翻身上一匹棗紅馬,身影迅速沒入沉沉夜色。
林崇看向那道背影,目光複雜。
一天時間,府上管家已查明李元的身份。
他進武館的時間,與離開林府的時間完全對得上。
是他化名李元在外城生活,先是拜入沈家武館,後成為唐家門客。
沈石山是他親手殺的,盧家堡七名刀客亦死在他手上。
丙等根骨在七個月臻至石皮.....他是如何做到的?
如此身手,又是與誰習得?
竟還參選演武堂,一輪便拿石皮區頭名,二輪更是與吳勛捕殺一頭玄甲巨犀?
一時間,林崇心頭百般疑問。
趙氏用錦帕擦淚哭訴:「老爺,傑兒此事定是林遠做了手腳。藏好的異獸,怎會無端遭竊?傑兒又為何會被狼群襲擊?那狼崽根本不知從何而來!」
「傑兒近來未與人結仇,除了他,誰還會如此對傑兒?老爺,您定要為傑兒主持公道啊!」
趙氏語氣刻薄:「您瞧瞧他,見著咱們都不來打招呼,連看都懶得多看一眼。我倒沒事,可您是生他養他的親爹啊。您這哪是養了個兒子,分明是養了頭白眼狼!」
「還有雍哥兒,故意瞞著府里,在外城接濟他...
林崇沉聲道:「住口,回府!」
不遠處,傅觀彥合上車簾,低聲斥罵:「晦氣!風頭全讓這倆貨出了,忙活半天連根犀牛毛都沒摸著!走,回府!」
「少爺,要遣人半道劫下他,給您出出氣嗎?」
馬車下的傅家院頭問道。
「劫你個頭!」
傅觀彥怒斥:「此趟帶出來的那幾個酒囊飯袋能劫下他?你見過他射箭嗎?比老子出拳還快!還特娘賊准!」
「再說,演武堂大選期間,若有武生無故遭打遭劫,演武堂一概追究責任,你能擔得起?」
傅家院頭悻悻然:「少爺教訓得對,屬下考慮不周。」
傅觀彥目光陰冷:「龍門擂台大比不能用刀弓,我不信他一石皮能連拿兩擂,最好讓寧吟秋或林少傑那類人對上他。屆時他進不了演武堂,如何對付都行!」
寧吟秋與林少傑皆是此次大選熱門人選,此二人分別在頭輪氣力比試中,奪得第三和第四。
傅家院頭遲疑:「少爺.....為何不自己對上他?」
「你腦子裡裝的都是漿糊?」
傅觀彥真想抽這貨倆耳光,毫不留情斥罵:「有把握我不就自己上了?石皮確實沒錯,但第一輪那氣力,第二輪那箭,誰曉得他還有沒有底牌?他今日既敢拿箭指我,恰恰說明他有底氣。」
傅家院頭擦了擦額角汗珠:「少爺高明,先讓其餘人先試試他實戰身手,再伺機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