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又穩又快又准(1/2)
「究竟哪個畜生啊!!」
林少傑渾身冷汗涔涔,哪還敢留在洞穴,氣血灌注全身,撒開腿玩命朝山下跑。
後十幾道白影在林木間鬼魅穿梭,風聲裹挾著狼嚎,他顫抖伸手摸向腰間竹哨。
可哪怕真的拉響,演武堂武師又能及時趕到嗎?
怕是還沒等到他們來,自己就被咬成了碎片!
猛然一道白影高空壓下,林少傑瞳孔劇縮,整個人已被巨力狼狠慣倒在地,在林地翻滾數十圈才穩住身形。
待天旋地轉停止,他努力掙扎想爬起來,卻見數十點幽綠狼瞳已將他死死鎖在圓心,涎水從森白獠牙間滴落,腥臭味幾乎令他窒息。
林少傑大腦一片空白,喉嚨不停滾動:「等,等會....
「嗷嗚!」
一聲令下,數匹狼猛然撲上撕咬,林少傑頓時被數匹狼吞沒,利齒穿透衣甲,撕裂皮肉..
「嗷嗚..
遠處,傳來更加嘹亮穿透的狼嗥,狼群忽然松嘴,呼嘯竄進密林。
林少傑渾身是血,軟甲碎成布條,渾身血肉模糊,護體內甲裸露在外,腹部三道深可見骨的爪痕幾乎將鐵片撕穿。
若非這外公送的內甲,他早已被開膛破肚。
褲襠一片濡濕,血腥與雲狼粘液的惡臭撲鼻而來,他連滾帶爬逃離。
「殺千刀的,讓我知道是誰,定要叫你..
」9
與此同時,姜家姐妹也相當狼狽,被數十匹狼圍剿,襦裙玄甲均受損。
姜容清胸口褻衣都被撕開一道口子,露出大片飽滿雪白。
她又羞又憤又懼,捂住胸口重返洞穴。
然而,當倆人走進發現,發現不僅狼崽不見,就連兩隻紫鼠都不見了!
姜容清呆愣在地。
姜容儀灰頭土臉,聲音發顫:「姐,是不是被我們偷走獵物那個人報復..
」
姜容清苦澀難言,如同吃下半斤黃連,終是未語。
五里外,乾燥洞穴中。
林遠心滿意足將兩隻鐵籠藏在岩縫,接著又在洞口十米處拉起長線。
牛角弓與淬毒箭鏃置於手邊,這樣方便隨時拿起,就地躺在冰涼石壁上,長呼一口氣:「總算可以睡一覺了。」
睡夢間,忽然一陣陰風颳來,林遠打了個哆嗦,陡然驚醒。
下意識望向洞口,卻見一雙幽綠瞳孔在黑暗中浮出,冰冷如同寒潭,毛髮通體雪白,濃密光滑,體型宛如野牛。
雲狼王!
我尼瑪!
林遠嚇了個激靈,忙坐起來,弓弦瞬間拉滿,毒箭直指狼王左眼。
它敢動一下,林遠完全有把握射中它左眼,但哪怕射中,也不能讓它失去戰鬥力,鮮血與傷口會讓它攻擊更狂躁。
而且,這是雲狼王,肉身堪比鍛骨!
一息,兩息,三息.....遲遲未見它動靜。
那雙目光猶如寒潭,幽深似冰,冷漠的不像話。
或許,它不是來殺我的?
是我拿它兒子去栽贓林少傑與姜家雙胞胎的事被發現了?
不應該吧,掩藏氣味的法子是獵戶教的,刺鼻野草味道完全可以覆蓋狼崽氣味。
雲狼王是怎發現我的?
或許,獸王比我想像中更聰慧...
林遠喉嚨不安滾動,後背已然滲出冷汗。
雲狼王沒動,他也不敢妄動,就這麼互相注視對方。
最後,林遠實在受不了這滲人目光,餘光瞥了眼角落的鐵籠:「哥們,要不那隻紫鼠你拿去吃了,就當是我的道歉?」
雲狼王一動不動,深綠瞳孔似又冷了幾分。
「你想要兩隻?」林遠試探道。
兄弟,未免太貪了吧。
雲狼王依舊不動,仿佛石雕般。
林遠不敢掉以輕心,解釋道:「我沒有害小狼崽的意思,只是他們偷了我的東西,我想小小報復他們一下。想來,狼崽們應該沒事吧?」
「這兩隻紫鼠你都拿去,就當成是我賠罪,成嗎?」
保命要緊,林遠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可雲狼王依舊不動,目光幽深似寒潭。
不是哥們,你到底想要什麼?
沉默良久,林遠又道:「要不,我欠你一個人情?下次還?我入選演武堂日後會常來雁山,說不定能幫上你的忙。」
能不能入選還是未知數.....先畫個餅再說。
終於,它轉身隱入夜色,宛如融化在黑暗中的雪。
林遠不敢放下牛角弓,渾身繃成弦,直到久久不見狼群蹤跡,這才虛脫般倚住石壁。
後背完全被汗水打濕,喉嚨乾燥似火燒,林遠猛灌了幾口水。
除了剛穿越到林府那次,林遠第一次感覺離死亡如此接近。
雲狼王竟悄無聲息走到洞穴口,而自己全然未覺,說明那根線已被它識破。
一旦被此等凶獸近身,必死無疑。
耶穌來了都不好使。
雲狼王已經聰慧到了如此地步?
不僅是開智那般簡單,還會與人類交易?
或許它也怕殺了自己,引來人類的報復?
這恐怕也是那兩隻狼崽沒出事的原因.....要是嗝屁一隻,說不定就沒這麼輕鬆了。
下次來這雁山還是要留個心眼,這獸王級別的異獸,比想像中難對付得多。
「記下了哥們,欠你一個人情,下次還。」林遠心中暗道。
用衣袖擦了擦額角汗水,林遠看向洞穴外,依舊濃墨漆黑,左右翻身睡不著,索性運轉起琉璃內煉吐息。
他半跪匍匐在地,貓式瑜伽般伸展起來。
深吸三息,讓小腹鼓起,閉息九息,再緩吐六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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