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競爭(1/2)
內城,林府膳堂。
黃花梨八仙桌上菜餚精緻,家主林崇擱下銀筷,問道:「傑兒,演武堂大選僅餘兩月,準備的如何?」
林少傑目光微揚:「爹放心,此番大選必拿前三甲,耀我林家門楣!」
林崇皺眉:「莫驕躁。武院賈師說,近日你疏於實戰切磋,一味想精進境界,還向他討要內練法,可有此事?」
林少傑不以為然道:「爹,若我能晉鍛骨境,別說三甲,拔頭籌都信手拈來。實戰也並非懈怠,只是院裡那群草包太不經打。」
林崇正欲訓斥,趙氏含笑打圓場,指尖輕撫茶盞:「老爺,傑兒的勤勉您看在眼裡,何必苛責?實戰固然磨礪人,卻也傷身,大選當前,理應以最佳狀態為上。」
林崇目光掃過林少傑:「那武院組織的雁山試煉,為何不去?演武堂考校的不單是境界武力,生存亦是關鍵。」
林少傑嘟囔道:「那深山老林有什麼好去的,去年跟著去了一遭,不過獵回些野兔狍子,連根異獸的毛都未見著,無趣至極。」
林雍之執壺為父親添了杯茶,嘴角噙著笑意:「三弟想必是胸有成竹了。爹無需憂心。三弟此等實力若是拿不到名次,那定是演武堂的規矩出了紕漏。」
趙氏眉眼含笑:「雍哥兒說的是呢。」」
她對兒子信心十足,根據武院師傅的說法,林少傑目前的實力,在今年的演武堂大選中是絕對的佼佼者。
不出差池的話,前三肯定沒問題。
林崇卻未舒展眉頭,指節輕叩桌面:「天罡堡那幫人貪心得很,在城外吃拿卡要愈發放肆。羅家步步緊逼,我林家已是風雨飄搖之際,此番大選,萬不可出半分差池。」
林少傑昂首道:「爹放心,兒定不負林家使命!」
林崇目光轉向長子,話鋒一轉:「雍兒,城外那姓沈的閹狗被做掉,背後是你與興安鏢局的手筆?」
林雍之放下茶壺,面露苦笑:「爹明鑑。鏢局上旬在城外丟了趟重鏢,押的是兩隻罕見的赤角羊,珍稀的很,是壯陽大補之物,傳聞宮裡的太監曾出高價求購,說是吃了能令閹人再生陽根。」
「噗!」
林少傑剛入口的茶險些噴出,忍俊不禁:「莫非是那沈閹狗劫了鏢,想給自己接一條?」
趙氏以帕遮掩笑意。
林雍之嘆氣道:「可不是嘛,兩隻赤角羊都被他吃了。若不殺他,舅舅半輩子攢下的鏢局信譽就全毀了。」
林崇淡然道:「殺便殺了,一個得罪了傅家的閹狗,苟活幾年已是幸事。是他壞了規矩在先,那些需要『人材』的買家也怪不得我們頭上。」
林少傑指尖轉著酒杯,忽然插話:「我倒是聽聞,昨夜沈家武館火光沖天,是他手下一個叫李元的徒弟,用了火藥?」
林雍之解釋:「沈石山終究是個鍛骨境,舅舅不願折損鏢局兄弟。而沈石山又與他徒弟反目成仇,我便順勢而為,從炮竹坊弄了些原料給他徒弟,利用他徒弟暗襲得手。」
「如此一來,既除禍患,鏢局又不沾血腥,名聲無損。」
林崇微微頷首:「嗯,處理妥當便好。」
林雍之心想此舉不僅幫二弟背了鍋,還讓丟失的那兩頭赤角羊有了說法。
鏢局找不到是誰劫了這趟鏢,一直不給僱主交代也說不過去,索性將屎盆子扣在沈石山頭上。
他是閹人,有劫鏢的理由。
至於林遠昨夜當眾搬空武館倉房一事,林雍之已放出消息,其中半數用來填補赤角羊虧空。
自己這個二弟,篤定自個會幫他擦屁股,行事才如此囂張啊......
林少傑嗤笑:「我原以為石皮的徒弟能殺鍛骨的師父呢,若無火藥,相差兩個境界,何來勝算?」
林雍之看了眼正對面的林少傑,心中搖了搖頭,越對比,越覺得倆人沒可比性。
他知道,炮竹坊里的黑火藥,炸不出昨夜那麼大威勢。
火藥興許是二弟自製的。
更何況,能用火藥越境殺人,又何嘗不是一種實力?
他突然覺得有些好笑,家中近來敘事,已不會提及二弟的名字,仿佛林家從未有過這個人似得。
殊不知,他離你們很近哪.....
......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