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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濱海那場火的「目擊證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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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光像一把燒紅的巨刃,把古井裡湧出來的血氣劈成兩半。

井口周圍的青磚牆壁在顫抖,石屑隨著紫光的震盪掉進深不見底的井裡。

陸明蹲在裝甲車頂上,單手扶著機炮,衝著下面吐了口唾沫。

「老闆,這井裡頭的動靜可不小,跟憋了個大煙花似的。」

那幾個戴著鬼臉面具的黑袍人還沒來得及撤退,身體就在紫光中變得透明。

他們發不出聲音,像是被丟進強酸里的冰塊,瞬間融化成了一堆亂碼。

陳霄沒看那些碎掉的殘渣,他單手護著丫丫,腳尖在井沿上輕輕一蹬。

原本堅硬的石台在他腳下炸開,整個人像一發紫色的炮彈直墜而下。

陸明見狀,也跟著從車上跳了下來,對著身後的隊員揮手。

「留幾個人看守地面,剩下的跟我下去搬磚!」

井底並不是水,而是一條被硬生生鑿出來的金屬甬道。

粘稠的血腥味鑽進鼻孔,牆壁上貼滿了發黃的符紙,還在滋滋冒煙。

陳霄穩穩落地,手裡的紫光照亮了前方那一扇生鐵鑄造的重門。

門上掛著九把大鎖,鎖芯里灌滿了已經凝固的鉛塊。

「丫丫,閉上眼。」

陳霄輕聲叮囑了一句,隨後抬起右手,五指猛地虛空一握。

那扇厚達半米的生鐵大門發出一聲悲鳴,整個門體開始扭曲。

伴隨著刺耳的金屬斷裂聲,大門像一張薄紙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揉成了一個實心鐵球。

門後的空間露了出來,是一個潮濕、陰冷的鐵牢。

陸明帶著人衝進來,手電筒的光柱在漆黑的地牢里來回掃射。

光柱最後停在一個角落,照在一團蜷縮的身影上。

那是個老頭,頭髮長得快垂到了腳後跟,身上掛著沉重的腳鐐。

他的琵琶骨被兩根布滿鐵鏽的鋼鉤穿透,整個人被吊在牆根處。

陸明倒吸了一口冷氣,手裡的槍口壓低了幾分。

「這趙家真不是東西,把人折磨成這副鬼樣子,這老頭還喘氣不?」

陳霄走向前,每一步踏出,地面的寒霜都迅速退散。

他伸出手指,在吊著老者的鋼鉤上輕輕一彈。

咔嚓。

原本粗壯的鋼鉤碎裂掉落,老者癱倒在地上,發出一聲虛弱的呻吟。

老者費力地抬起頭,那對眼珠子渾濁得厲害,像是在灰泥里泡了幾十年。

他盯著陳霄看了好一會兒,乾裂的嘴唇微微抖動。

「天衡……印記……你終於找過來了……」

陳霄蹲下身,手掌貼在老者的胸口,一道柔和的紫光注入對方枯竭的經脈。

老者原本凹陷的臉頰稍微有了一點血色,嗓子眼裡的嗬嗬聲也順暢了許多。

「濱海當年的火,你看到了什麼?」

陳霄開門見山,聲音冷得讓地牢里的溫度又降了幾度。

老者劇烈咳嗽了兩聲,眼角竟然流出了兩行暗紅色的淚水。

「我叫吳庸,曾經是吳家的管家,也是這地獄裡的目擊者。」

「三十年前,濱海陳家的家名,誰不避讓三分?」

陸明聽得一愣,趕緊插話:「吳家?那是京城另一個豪門,你不是趙家的狗?」

老者自嘲地笑了一下,露出一口殘缺的黃牙。

「趙家、吳家,在那口『門』面前,不過都是一群搶骨頭的惡犬。」

「當年的火,是趙家出的人手,吳家出的迷藥。」

「他們要找一個東西,一個叫『總債權信物』的青銅印章。」

老者喘著粗氣,手指在地面的灰塵上胡亂畫著。

「陳家老太太死活不肯交出來,說是那是老祖宗留給清道夫的工錢。」

「於是,他們在那場火里添了『門』後的硫磺,燒了整整一夜,連骨灰都給揚了。」

陳霄的呼吸頻率沒有變,但他腳下的地面已經開始出現細密的裂紋。

丫丫有些不安地抓緊了陳霄的衣領,小聲喊了一聲「爸爸」。

陳霄輕輕拍了拍女兒的背,眼神卻死死盯著老者。

「信物現在在哪?」

老者搖了搖頭,臉上露出極度恐懼的表情。

「他們沒找到,那印章被陳家家主藏進了一具還沒落地的棺材裡。」

「趙家老祖宗氣瘋了,殺光了所有人,唯獨把我關在這裡,想逼問出吳家那邊的暗樁地址。」

陸明在一旁氣得跳腳,對著牆壁狠狠踹了一腳。

「媽的,就為了一個印章,把人家一家子都給點了天燈?」

陳霄站起身,整座地牢的金屬牆壁發出了刺耳的形變聲。

原本平整的金屬板,開始出現大面積的像素化,那是陳霄權限外溢的徵兆。

「不僅是為了印章。」

老者繼續說,聲音帶著某種宿命般的驚悚。

「他們想通過那個印章,修改『門』後的債權名單,把原本該還給老百姓的命,全填進自家的祖墳里。」

「吳家的背後站著『門』里的一個大人物,那個人,才是真正的放火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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