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4章 被罵急眼的陸鼎(2/2)
自己倒是有倆兄弟,但是,雲長和翼德,打架還行,整這些,指望不了,只能他來。
累啊!!!!!
陸鼎想到這些,牙就有點熱,放出來晾晾,隨口問道:「行,他現在在那兒,我去找他。」
「在城西,豹三兒家,小陸先生,我給您引路吧。」
翼德說著往前走,陸鼎忽然想到了什麼,問道:「對了,程讓回來了嗎?」
翼德那臉,是說翻就翻,眉毛一豎:「您閉關三天,他連影都沒有,我就說他吹牛皮吧,現在估計是牛皮吹的太大,找不到東西,不好意思回來見您。」
陸鼎皺眉:「不應該啊,會不會出事兒了?」
翼德擺手:「他能出什麼事兒。」
陸鼎還是不放心,把手裡的繁體字計劃書,遞給翼德:「這樣,你把這東西,交給玄德,我去找找程讓。」
翼德趕忙阻攔:「小陸先生,不用這麼麻煩,他不過就是一個小民,犯不著您這麼上心,如若您不放心,這段時間,大哥府上,也收了不少來投的門客。」
「咱們隨便呼幾個去尋尋他就好。」
陸鼎把他手,拿起來,將計劃書,放在他手中:「還是我親自去吧,他的血王漿,幫了我大忙,我答應過他,要幫他練成功法,如若不行,就換到滿意為止,還要教他讀書識字等等。」
「這都是說好的了,作為換血王漿的報酬。」
「人不能言而無信。」
「正好,現在整個野嶺城,基本也沒人反抗了,小打小鬧,也不需要我出面當惡人,剩下的事情,全是管理的繁瑣,我不愛參與這些事,正好出門逛逛,見識見識這個陌生的世界。」
翼德還想再說什麼,卻發現,自己被陸鼎捏的手,有些拖不動。
心中驚訝升起,看向陸鼎的目光中,瞳孔變小又放大。
他知道,陸鼎突破到了煉虛合道,之境,雖然心有驚訝,陸鼎突破的這麼快,但煉精化炁,煉炁化神,煉神反虛,煉虛合道,這四個境界,為一體生生不息,能突破的快點兒,也不算什麼太過稀奇的事。
只是陸鼎比那些個天才,突破的『更』快罷了。
災厄境,才是真正有難度的,許多災厄境前,無限風光的天才,到了災厄境,那都是路邊一條,因為影響災厄境表現力的因素太多了。
機遇,體質,福緣,亦或者說,最簡單的命,都很重要。
換句話說,一場冰雹是災,一場颱風也是災,但災難大小,亦有差別。
每個人的災厄境,成就方式,都不一樣。
所以災厄境,也分三種級別,人禍級災厄境,天災級災厄境,以及滅世級災厄境。
就好像,某動漫中,對惡魔果實的劃分一樣,動物系,超人系,自然系。
凡是災厄境,一方強者,那都是天災級別的災厄境。
例如劉關張三兄弟,在災厄境時,都是天災級災厄,而臥龍先生,則是滅世級災厄成長起來的。
所以,當現在翼德發現,陸鼎的力量,有些大的離譜之時,他才震驚,如果讓眼前的小陸先生,成就厲害一點的天災級災厄為起點成長的話,那將來的恐怖.......
至於滅世級,太少了。
翼德臉色嚴肅,遞來一個耳朵狀的小玉符:「我知道了小陸先生,這個給您,有事,我們可以通過它來與您傳音。」
陸鼎這才鬆手,收下東西:「好,那我先去了。」
從原地消失,再出現時,已然閃現到了天邊,一路【斗轉星移】的轟鳴,按照程讓之前跟他說的信息,一路朝著城外找去。
不多時。
他便找到了符合程讓所說特徵的村子。
還在遠處時,遠遠看去,村中,炊煙裊裊,人來人往,房屋不多,但卻格外有人煙味兒。
但隨著陸鼎漸漸靠近之後。
他的存在,仿佛驕陽一般,寸寸融化著,眼前村子展現出來的美好。
先前還是綠蔭蔥蔥的村口大道,兩側柳樹成蔭,但隨著陸鼎靠近,村中可見景象,觸發著他身上【白蛇抖鱗】機制後,美好散去。
柳樹褪去青綠,早已枯死的樹樁矗立,人皮包裹樹樁,一根根垂落下來的紙條,是一根根血跡乾枯的大筋。
陸鼎往前邁步,腳下墊路之石,褪色平常外表,乾枯翠綠苔蘚,變成了一顆顆,大半埋在土中骷髏頭。
而陸鼎此時,就踩在骷髏頭的天靈蓋上。
正常情況下來說,這種地方,只要不是接了局裡的任務,陸鼎是進都不帶進的。
連他都看不出問題,只能靠【白蛇抖鱗】不粘鍋機制觸發,才能發現端倪的地方,他要是進去那就是傻!!!
但,現在程讓可能在裡面,拿了人家的東西,要是人家真在這裡面,出了什麼事兒,陸鼎不能見死不救。
駐足了一會兒,將身上能打開的全打開了之後,陸鼎才漂浮起身,朝著村中緩緩靠近。
就見,在他目光所及之處,【白蛇抖鱗】影響範圍之外的地方,上一秒,還拿著鋤頭翻菜地的男人,剛開口,充滿警惕的問:「你是誰?」
下一秒,陸鼎靠過去,【白蛇抖鱗】波及的範圍,剛剛接觸他,男人瞬間變成了一堆白骨,連帶他剛才還在翻動的菜地,也變成了一片墳冢。
這一刻,陸鼎心裡大概有數了,自己【白蛇抖鱗】能影響的範圍,望向不遠處,正在翻動自家院子裡所曬山貨草藥的大叔,陸鼎跟他相隔了一段距離,就在喊:「大叔,請問程讓家怎麼走?」
那曬山貨草藥的大叔,一愣,開口就說:「你這外鄉人,好不知羞,見人就喊叔,誰是你叔,快滾。」
陸鼎:?????
他被一個真真假假都不知道的玩意兒給罵了?
嘿,你他媽的!!
大步往前走了一段距離。
【白蛇抖鱗】的範圍,直接將其籠罩。
媽的,燙死你!
男人頓化一堆爬蛆的白骨。
陸鼎又找下一家,這次,他換了種態度,開口就是城中小吏那種耀武揚威的態度:「誒,老頭兒,程讓家在什麼地方。」
果然,態度不一樣後。
這次所見的老頭兒,頓時賠笑,又行禮,給陸鼎指著方向:「後村背靠山腳,門口有水田的就是了,不知您是?」
陸鼎沒理他。
但路過的時候,還是繞開了這老頭兒一點,避免自己【白蛇抖鱗】的影響範圍波及他。
畢竟這老頭兒,是第一個解答他問題的人。
陸鼎也不知道,被他【白蛇抖鱗】波及過的,這些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東西,會不會在他走了時候,重新再生,萬一不再生了,這不就禍害了個給他指路的玩意兒嗎?
順著老頭兒指的路。
陸鼎看到了,程讓家那搖搖欲墜的土牆草屋。
由於不知道什麼情況,陸鼎也不敢拿神識掃,萬一沾著他神識就摸過來了呢。
開口就是最簡單直接的辦法:「程讓!!!」
「程讓在家嗎!!!?」
連續喊了幾聲後,陸鼎又被罵了。
「喊喊喊,叫魂呢!!!!?」
「大清早就在喊,喊個山老爺回家給你當爹啊!?」
「別喊了,喊的煩躁,沒爹教還是沒娘生的,喊喊喊,喊你********」
同時,程讓家也傳出了潑辣,伴隨著略顯虛弱的女聲:「死了!不在!!!滾!!!!」
陸鼎是真忍不住了,合著連幻象都他媽是全員惡人唄!?
小說都是騙人的,媽的小說里的幻境,那都是,淳樸的農民伯伯,善良的旱菸大爺,洗衣服的醇厚大嬸兒,就算心存惡意,但也至少能報表面功夫做好的村民。
結果到陸鼎這兒可倒好。
劈頭蓋臉給他一頓罵。
他是半點好臉都沒撈著。
裝都不裝了唄?
什麼逼地方啊,窮山惡水出刁民的。
他這輩子都沒被這麼罵過。
「我真是給你們臉了,我草你們*的,我讓你們罵!!!!!」
掐訣,行炁!!
「敗日,殘陽變!!!!!!」
......
五千字大章,為豬皮惡霸瓜皮皮大佬之前送來的一個禮物之王加更,感謝大佬,昨天請假了,今天多更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