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四百二十九章 棋手(2/2)
段昭南雙目微微眯起:「什麼話?」
「他說,在某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們眼中,他只是可以隨意操控和丟棄的棋子。」
呂成儘量把原話複述給段昭南聽:「另外他還說,他之所以不逃跑,是因為那些大人物不准他逃,而是要他跟我們拼命,作為對武盟的警告。」
段昭南眉毛緊鎖,思緒急速運轉。
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們?
究竟指的是誰?
「真武門」三個字,突兀地浮現於段昭南腦海內。
雖然沒有證據,但他非常清楚,此事肯定與真武門脫不開干係。
因為只有真武門才具備那麼大的能量,讓
一門之尊、化勁宗師甘願赴死。
現在段昭南要考慮的,是此次事件對武盟可能造成的影響,以及應該怎麼樣跟盟主匯報。
「真麻煩。」
饒是段昭南自詡深謀遠慮,面對當前紛繁錯雜的局面,也不禁感到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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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部行省。
真武門總部。
後山密林深處,海納百川樓內。
呂歸塵身穿青色道袍,盤腿端坐於蒲團之上,雙眼似睜似閉,氣質飄逸出塵。
「掌門,南方有消息傳來了。」
一個真傳弟子站在樓外,雙手抱拳,恭敬俯首。
呂歸塵眼皮動了動。
他嘴唇微張,吐出一口悠長的氣息。
「嘩啦啦!」
這一口氣息筆直如劍,飛到兩丈之外方才逐漸消散,化作浩蕩強勁的狂風,將竹簾颳得左右搖擺。
「講。」
呂歸塵的眼睛並未睜開,從嘴裡吐出一個字。
「鳴鶴派掌門謝長鶴已按照您的吩咐,和前去抓他的武盟成員力戰而亡了。」
那個真傳弟子聲音很輕,敬畏之情溢於言表。
「做得不錯。」
呂歸塵淡淡問道:「他沒供出我們吧?」
「沒有,謝長鶴很識趣,至始至終都保持沉默。」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虧待了他
的家人,按照約定,把他的兒子接到真武門來,成年後再送回去繼承鳴鶴派。」
「是。」
那個真傳弟子拱手領命,旋即遲疑了下,鼓起勇氣問道:「目前鳴鶴派群龍無首,是否要選個人暫代掌門之職?」
呂歸塵漠然道:「這種小事,讓長老會處理,不用問我。」
「弟子明白了。」
雖然呂歸塵並未表現得不耐煩,但那個真傳弟子依舊嚇得不輕,深深地低下頭。
呂歸塵又問:「還有其他事嗎?」
「是,寧諍師兄報告說,如意門拒絕了我們遞過去的橄欖枝。」
樓外的真傳弟子小心翼翼道:「她們敬酒不吃吃罰酒,寧諍師兄召集了一批強者,決定給如意門一點顏色看看。」
呂歸塵眉毛深深地皺了起來,古井無波的心境產生些許漣漪。
一方面,他沒想到如意門竟然敢拒絕合作;另一方面,對於寧諍的自作主張,他心中也有點不滿。
不滿歸不滿,但還不至於因此動怒。
「如意門的那群女人,目光短淺,膽小怕事,哼,不足與之謀。」
呂歸塵終於睜開眼睛,瞳孔呈淡金色,隱約流露出冰冷無情的意味:「寧諍是怎麼做的?結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