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9章 桃翁三杖（2/2）

張凡不敢大意，逆輪迴戟迎了上去。

「叮！」

杖戟相觸，張凡倒退了三步，虎口崩裂。

但桃翁眼中卻閃過讚許之色道：：「能接一杖不死，不錯。第二杖……」

桃木杖高舉，這一次，杖身綻放出七彩光華，竟引動了天地法則！

「這一杖，名歲月。」

桃木杖落下，時光仿佛凝滯了。

張凡感覺自己像是陷入了泥沼，動作慢了百倍，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木杖落向頭頂。

「給我——破！」

輪迴之火燃燒起來，他左眼中浮現一條虛幻的長河。

那是時空長河的投影！

「咦？」桃翁驚訝道：「你竟能窺見時空長河？雖然只是一角，但也……」

話音未落，張凡已經掙脫了束縛，逆輪迴戟斬出。

「第二式，輪迴斷魂——改·斬歲月！」

這一戟，斬的不是肉身，也不是神魂，而是歲月！

「咔嚓！」

桃木杖上的七彩光華，竟被這一戟斬出了一道裂痕！

桃翁連退七步，穩住了身形後，看向張凡的眼神徹底變了。

「好小子，這一戟，已觸及道的邊緣。」他深吸一口氣，道：「最後一杖，老夫會用全力。你若接不住，會死。」

張凡拄戟而立，嘴角溢血，但眼中戰意熊熊道：「請前輩賜教！」

桃翁點頭，將桃木杖插在地上。

然後，他雙手結印，身後浮現出一株參天桃樹的虛影。

樹上結的不是桃子，而是一顆顆跳動的心臟。

「老夫守泉三千年，見過無數的天才妖孽，但能逼我用這招的，你是第三個。」桃翁聲音肅穆道：

「這一杖，名輪迴。但不是你得那種輪迴，而是真正的，大千世界的生死輪迴！」

桃樹虛影融入木杖，木杖化作了黑白二色，一杖點出！

這一杖出，天地變色。

張凡感覺自己像是要被拖入某個無盡的輪迴漩渦，前世、今生、來世，無數畫面在眼前閃過。

他看到自己前世斬殺寂滅之主的畫面。

看到自己臨死前，將記憶封印的畫面。

還看到一個模糊的黑影，站在時空長河的盡頭，對著他獰笑。

「醒來！」

靈兒的聲音突然在腦中炸響！

張凡猛地回神，左眼輪迴之火瘋狂燃燒，竟然在身前凝聚出了一面輪迴之鏡。

鏡中，映出了桃翁那一杖的本質，那不是攻擊，而是一場輪迴考驗！

「原來如此……」張凡笑了，道：「這第三杖，考驗的不是戰力，而是道心。」

他收起了逆輪迴戟，張開雙臂，任由那一杖點中眉心。

沒有爆炸，沒有衝擊。

只有無數的記憶碎片湧入了腦海。

三息後，張凡睜開眼，眼中多了一絲滄桑。

「我明白了。」他看向桃翁道：「多謝前輩指點。」

桃翁收杖，臉上露出笑容道：「三杖已過，你合格了。」

他側身讓路道：「不老泉就在谷中。不過在那之前，閣主托我帶句話。」

「輪迴魔尊無涯，是你的心魔所化。」

張凡腳步一頓道：「什麼意思？」

「你逆轉時空斬殺寂滅之主時，有一部分惡念被剝離，遁入了輪迴，轉生成無涯。」桃翁沉聲道：

「他是你的另一面，是你心中所有負面情緒的集合。所以，他才會擁有和你同源的輪迴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