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4章 三天!(1/2)
新祖樹的光還沒散盡。
天機閣閣主突然從城牆上站了起來。
他手裡的星盤在劇烈震動,八十一顆星辰同時轉向北天。
星盤邊緣那道裂紋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大。
「來了。」老人的聲音壓得很低。
張凡轉過身。北方的天空裂開了一道縫。
不是雲裂了,是空間本身被撕開了。
裂縫邊緣不斷潰散又不斷重組,潰散的部分化作黑絲,重組的部分凝成虛空,是寂滅之力。
一道黑光從裂縫中射出,直直落在城門外百丈處。
黑光散盡,一個穿黑袍的人站在那裡。
他的臉藏在兜帽下,露出的雙手是純黑色的。
那雙手本身就是兩團被固化的寂滅之力。
莫虛的灰白色眼睛眯了一下。
「寂滅使徒。」
黑袍人抬手,掌心攤開。
掌心裡浮出一枚黑色令牌,令牌上刻著一個字,寂。
「寂滅深淵,恭賀靈山之主集齊八十一塊碎片。」
他的聲音帶著笑意,那笑意讓人起雞皮疙瘩。
「賀禮是,三天後,寂滅之門將在中央城正上方打開。屆時,殿下會親自來見你。」
他把令牌往地上一扔,轉身要走。
張凡沒動。但墨劍已經出現在他手裡。
劍身一半漆黑一半銀白,雙色流轉。
黑袍人腳步一頓。「靈山之主,兩軍交戰不斬來使,這個規矩你應該……」
張凡一劍斬下。
墨劍的劍光劈在黑袍人腳前三寸。
地面裂開一道細縫,縫中湧出的不是土也不是石,是混沌色的光。
存在與虛無被這一劍重新分開了。
黑袍人左手那團固化的寂滅之力像被火燒的紙一樣。
從指尖開始向內捲曲崩塌,一路蔓延到手腕才停住。
他慘叫一聲,捂著左手跪在地上。
「這是什麼?!」
「你主子的寂滅之力,三成被天道封印,三成被我打散在歸墟山,剩下四成縮在寂滅深淵不敢出來。」
張凡收劍。
「就這點東西,也配來下戰書?回去告訴魂天,三天後我去找他。讓他把脖子洗乾淨。」
黑袍人咬著牙站起來,左手已經廢了,是那團寂滅之力被墨劍從存在意義上抹掉了。
他體內的寂滅之力直接少了將近一成。
他不敢再說半個字,化作一道黑煙遁走。
城門口安靜了一息。
金烈把巨劍往地上一頓。
「三天後干魂殿?」
「三天後。」
龍戰掰了掰龍爪,指節咔咔響。
「我在龍屍山扛了那麼多先烈遺物回來,正愁沒地方用。」
「魂天那個老東西,龍族先烈在他身上欠了多少血債,我三天後一筆一筆跟他算。」
赤練右拳攥緊,地火在拳頭上燒成暗紅色。
「我師父說過,罡煞宗的開山祖師就是死在寂滅之戰里。兩個紀元了,這筆帳也該算清楚了。」
鐵無雙雙拳對撞,拳套上的新祖樹樹紋亮了一下。
「鐵壁城當年為抵禦寂滅出動了全部兵力,回來的不到兩成。」
「我姐姐鐵心蘭守了這麼多年城門,就是在等這一天。」
白憂站在人群邊緣沒說話,但他的手已經按在刀柄上。
那口從枉死城帶出來的生鏽長刀,刀身開始微微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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