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0章 初的葬地(2/2)
初的葬地,那是她跟著初走過漫長歲月中。始終不曾踏足的地方。
君天刑說他一個人知道怎麼進去,她覺得不止。
初葬在哪裡,君天刑想知道,有一個人或許也知道。
那人現在在羽化神朝舊都。
那裡有初留的東西。
羽化神朝的舊都,在月級皇廷疆域的最北端。
那是一座被從地圖上抹掉的廢城,方圓三千里全是無人區。
連月級皇廷的巡邏隊都會刻意繞過這片空域。
舊都廢墟上空,籠罩著一層萬年不散的灰白色死氣。
那是羽化神朝老皇主失蹤時,留下的最後一道皇廷氣運。
已經變質成了既非氣運也非寂滅的第三種東西。
張凡踏進這片死氣的時候,赤練在他左邊皺了皺眉。
「這死氣有問題。」赤練攤開手掌,一縷地火火苗在掌心躥起來。
火光照進灰白色的霧氣里,霧氣沒有被燒散,反而往火苗的方向聚了聚。
像是被火光吸引過來的。
赤練把火苗掐滅,往地上啐了一口。
「不是寂滅殘力,也不是皇廷氣運。介於兩者之間。」
「有人把皇廷氣運和寂滅殘力攪在一起,攪了至少上萬年,攪出了這種不倫不類的東西。」
「羽化神朝的老皇主失蹤了多少年?」沐清水走在最後面。
往生橋的長虹在眉心若隱若現。
照著她腳下三寸的地面。
死氣在她的橋光照耀下自動退開,但退得不多,只退到三尺之外就不再動了。
「按玄武國主的說法,至少上萬年。」張凡拔出墨劍。
劍身上的混沌雙色在死氣中自行流轉起來。
黑色沉到劍刃下緣,銀白浮到劍刃上緣。
墨劍在自動分辨這片死氣中哪些屬於存在,哪些屬於虛無。
分辨的結果很詭異,這片死氣既不全屬於存在,也不全屬於虛無。
它卡在兩者之間,像一杯油和水被強行攪成了懸濁液。
「厲無咎搞的?」赤練問。
「不是。厲無咎沒這個本事。」張凡用劍尖挑起一縷死氣。
死氣在劍鋒上纏繞了兩圈,既不蒸發也不凝固。
「把皇廷氣運和寂滅殘力攪在一起萬年不散,這需要對兩者都有極深的掌控力。」
「厲無咎的境界,最多夠他用寂滅殘力去污染皇廷氣運。」
「做不到這種程度的融合。」
「這片死氣的製造者,境界至少跟君天刑持平,甚至更高。」
「羽化神朝的老皇主?」沐清水問。
「或者更古老的東西。」張凡沒有繼續猜下去。
墨劍的劍鋒在死氣中切開一條通道,通道盡頭隱約能看到舊都廢墟的輪廓。
一片被灰白色死氣,吞沒了上萬年的斷壁殘垣。
在死氣的籠罩下像一座巨大的墳冢。
舊都廢墟的中央,是一片被削平了的廢墟空地。
祭壇就立在空地正中。
從外面看它像一座三丈高的石塔。
塔身布滿了羽化神朝歷代皇主刻下的封印銘文。
石塔被一圈由純粹皇廷氣運,凝結成的金色光罩護在最裡面。
但此刻光罩表面的金光,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