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玄黃鼎 > 第1644章 丟臉

第1644章 丟臉(1/2)

目錄

「你是無憂的弟子。」老者的聲音很平,就像是在念一份跟他沒有關係的名單。

「也是魂天的師侄。寂滅一脈傳到了你們這一代,竟然連一座祭壇都拿不下來。」

「你師父無憂當年是被張凡斬了的。魂天也是被張凡斬了的。墨枯骨也是被張凡斬了的。」

「就連幽冥子,也是被張凡斬了的。而現在你,也被張凡打回來了。」

「寂滅一脈的臉,就被你們師徒幾個,在張凡一個人身上丟了個乾淨。」

「就連無憂封在舊都穹頂里的因果鎖印都讓人拆了。」

「而那道鎖印,本是你師父死之前留給你唯一的保命底牌。」

「你倒好,竟然拿它當消耗品用。」

厲無咎額頭貼著石板,聲音發悶:

「弟子有罪。但是舊都祭壇的失敗,其實不全在弟子。」

「因為張凡身邊那個玩火的在祭壇內部燒穿了污染核心,而且用的是地火本源。」

「可弟子的寂滅殘力在祭壇內部卻被封印法則壓制,所以才發揮不出全力……」

「發揮不出全力?」老者便打斷了他。

「那麼你進祭壇內部了?你不過是在封印台上遠程操控,往祭壇里灌了幾天寂滅殘力。」

「而且灌到最後,竟然連祭壇的門都沒摸著。你甚至都沒敢親自進去。」

厲無咎便不敢再辯解了。

他說的雖然是事實,可是這事實說出來卻只讓他更丟人。

月級皇廷國師,操控祭壇整整七天。

遠程反向激活,結果不但沒拿下祭壇,反而連無憂留給他的因果鎖印都被墨劍剝離了。

更丟人的是,他根本沒敢親自踏入羽化舊都一步。

他怕死,怕張凡在舊都祭壇里等著他。

怕到連親自去看一眼自己的戰場都不敢。

老者沒有再看厲無咎。

他走下封印台的台階,每走一步,腳底的石板就無聲無息地凹陷一個淺坑。

他的存在本身在排斥石板。

他和君天刑同輩,但走的路完全不同。

君天刑修的是因果鎖,他修的是寂滅。不是寂滅殘力,是真正的寂滅本源。

太古紀元末期,當寂滅之主第一次滲透進諸天萬界的時候。

他是第一批被寂滅本源侵蝕的九大祖境追隨者之一。

初親手把他從寂滅之主的控制下剝離出來,剝離之後他體內殘留了大約三成的寂滅本源。

這三成本源沒有要他的命,也沒有讓他變成寂滅傀儡。

他活了下來,以半人半寂滅的狀態活了整整一個紀元。

君家對外宣稱他是君家的護道人,實際上君家歷代家主都知道。

他不是在守護君家,他是在等。

等寂滅之主重新復甦的那一天。

到那一天,他體內那三成寂滅本源會替他選邊站。

而在那之前,他可以替君家做一些君天刑不方便親自做的事。

他叫君無涯。君家第二代家主,君天刑的親弟弟。

知道他還活著的人,整個君家不超過三個。

「張凡現在在哪?」君無涯走到封印台前,伸手在金色圓鏡上抹了一下。

鏡面上舊都祭壇的信號已經徹底消失。

但他在信號消失的殘影中捕捉到了一縷極淡的墨劍劍意。

他把那縷劍意捏在指尖聞了聞。

初的劍,初的劍意。

這道劍意的味道他記了整整一個紀元。

「從舊都祭壇的位置判斷,他應該還在羽化舊都廢墟附近。」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