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1章 蒼梧山上（2/2）

那還是上古時期的傳說，距今不知多少萬年。

「他往哪裡走了。」

「蒼梧山，他說要來我們宗門，還說那孩子偷看的不是禁書，是蒼梧界失傳的劍道正統，還說我們蒼梧劍宗自己不配用劍。」

「砰」，韓千松一掌拍在桌上，茶杯彈起來摔在地上碎成幾片。

「好大的口氣，他要來是吧，讓他來，我倒要看看，能讓天道自行壓制的劍意，到底長什麼樣。」

他話音未落，殿外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一個守山弟子跌跌撞撞衝進來，話都說不利索了。

「宗、宗主，有人闖山。他背著一個少年，說是來教我們劍法。」

韓千松笑了，笑得意味深長。

「請……請上山來。」

張凡背著陸劍，一步一步走上蒼梧山的石階。

蒼梧山很高，從山腳到山頂九千九百九十九級台階，每一級台階上都站著一個蒼梧劍宗的弟子。

這些弟子腰間都掛著劍，但他們的劍上刻滿了亂七八糟的符文和陣法紋路，沒有一把劍的劍身上是乾淨的。

張凡走到半山腰的時候，兩旁的弟子開始拔劍。

劍尖指向他，劍上的符文開始發光，各色光芒交相輝映，在石階上投下一片斑駁的光影。

陸劍趴在張凡背上，嘴唇發白。

「他們人好多。」

「人多沒用。」

「我爹說蒼梧劍宗是蒼梧界最強的宗門。」

「那是以前，馬上就不是了。」

他走完最後一級台階，站上了蒼梧山巔的演武場。

演武場正對面就是議事大殿，韓千松站在殿門口，趙天罡站在他身後，十八位長老一字排開。

演武場上，三百弟子持劍而立，劍尖齊刷刷指向張凡。

韓千松負手站在殿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張凡。

「你就是那個畫一道線擋我執法堂的人。」

張凡把陸劍放在演武場邊緣的石墩上，轉身面對韓千松。

「是我。」

「築基一重。」

「天道壓的，但我看你也只在大宗師九重，咱們半斤八兩。」

韓千松的眼角跳了一下。

他身後的趙天罡忍不住了。

「放肆，宗主乃蒼梧界最強劍修，豈容你一個外來的小子指手畫腳。」

張凡連看都沒看趙天罡，只是把手按在墨劍劍柄上。

「你是蒼梧界最強劍修。那你應該知道什麼叫劍意了。」

韓千松沉默了一下。

「摸到過門檻，但跨不過去。」

「為什麼。」

「天不讓我跨，這方天道有缺，修到大宗師九重就是頂，你再怎麼練，也跨不過那道坎，這是命。」

張凡拔出墨劍。

劍身上青銀色雙紋同時亮起，歸墟劍意從心口涌到指尖，從指尖灌入劍身。

他左手手背上的青金色紋路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從指尖一直延伸到心口。

「天道管不了劍。」

然後他一劍劈下，劈向演武場上空那片灰濛濛的天。

青金色的劍光，從墨劍劍尖噴薄而出，在天空中撕開了一道肉眼可見的裂縫。

裂縫邊緣燃燒著青金色的火焰，火焰燒穿了雲層，燒穿了虛空，一直燒到天道法則的本源深處。

裂縫的另一頭，有金光傾瀉而下。

那是天道缺口被補上之後才會出現的本源之光。

張凡這一劍，是直接補天。

韓千松整個人愣在殿門口，嘴唇哆嗦了半天才吐出一句話。

「你……你在做什麼。」

「補天你們蒼梧界的天道漏了幾萬年，源頭就在這裡，有人為了造一扇門，抽了你們這方世界的本源，現在我來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