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2章 虛空子(1/2)
帝天一走下擂台的時候,觀戰席上所有人,都驚嘆的看著他。
混沌帝座傳人,練了二十年混沌劍域,竟然一夜之間全都推翻了。
帝劍閣的觀戰台上,獨孤一笑對身邊的紀斬道:
「混沌帝座從初到現在,所有傳人都在混沌里打轉,他是第一個走出來的。」
紀斬正盯著擂台上的青金色劍意殘影出神。
獨孤一笑問:「你在想什麼?」
紀斬撫著手裡的長劍道:「在想虛空子。」
「帝天一選了存在,張凡每打一場,他的對手就會有所收穫,然後改變。」
「但虛空子和其他人不一樣,他在第一名坐了二十年。」
「這些年來,所有挑戰他的人,都還沒資格讓他出第二劍。」
「我在想,張凡會不會也讓虛空子有所收穫。」
觀戰台的最頂層,虛空帝座的觀戰台上,一個人站了起來。
他看起來三十歲出頭,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舊道袍,腰間掛著一柄木劍。
木劍的劍鞘上沒有任何的紋路,劍柄上纏著磨得發白的麻繩。
虛空子,黃榜第一,虛空帝座的少座主。
他從觀戰台上走下來,既沒有御劍,也沒有化光,就是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
走過觀戰席的時候,所有修士腰間的劍都安靜了。
好像所有劍都認得這個人,也都服這個人。
他走到擂台邊緣,沒有直接上去。
而是站在那道半人高的石欄杆旁邊,低頭看了一眼石欄杆上紀斬留下的那道劍痕。
「這一劍里果然沒有勝負心。」虛空子轉頭看向張凡,道:
「紀斬在這裡站了一會兒,就留下一道沒有勝負心的劍痕,這就是我來的原因。」
張凡沉默的看著他。
虛空子翻過石欄杆,走上擂台,道:
「我在第一名坐了二十年,來挑戰我的每個人都帶著勝負心。」
「他們想贏我,想把我從第一名的位置上拽下來。」
「但他們不知道,帶著勝負心出劍的人,永遠贏不了我。」
「因為我的劍道就是虛空,虛空里沒有勝負,只有容納。」
他把木劍從腰間解了下來,然後握在手裡。
劍沒有出鞘,但整座萬象城的靈氣,已經開始往他的方向流動了。
萬物歸於虛空,靈氣也一樣。
虛空子看著張凡道:
「你從末流偏上打到第二名,每一場我都看了。」
「你每打一場就換一種用法,好像你的劍意永遠用不完。」
「但我不在乎你的劍意有多少種用法。」
「我在乎的是你教會了紀斬、帝天一他們,一些比劍更重要的東西。」
他把木劍拔了出來。
木劍的劍身也是木頭的,既沒有任何光澤,也沒有任何紋路。
但劍身周圍的空間在自行塌縮,像萬物回歸虛空一樣,自然的收了回去。
虛空子把木劍指向張凡道:
「所以我今天來,不是為了排名。」
「我想看看,你能不能也教我點什麼。」
張凡拔出了墨劍。
歸墟劍意從心口涌到指尖,從指尖灌入劍身。
青金色的劍光在晨光下亮得刺眼,但虛空子的木劍上依然沒有任何光芒。
虛空劍道,容納萬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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