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洪荒:我,先天葫蘆藤,開局暴打三清! > 第108章 仙庭站隊!再開天地!

第108章 仙庭站隊!再開天地!(2/2)

目錄

孤高、傲慢,注重跟腳出身。

那昊天和瑤池,說到底,不過是當年紫霄宮門前的兩個道童。

即便如今得了天道敕封,一個是天帝,一個是王母,成了洪荒名義上的管理者,可在元始眼中,依舊上不得台面。

往日裡,他連提都懶得提。

今日竟會主動將他們納入如此重要的布局之中。

這變化不可謂不大。

太上那古井無波的眸子中泛起一絲漣漪,他沒有追問原因,而是直接切入核心。

「你打算如何做?」

元始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那是極致的自信與掌控。

「仙庭最大的短板是什麼?」

他自問自答。

「無聖人坐鎮。」

「所以它空有天道大義,於洪荒之中的實際影響力,始終無法與昔日巫妖二族的天庭相提並論。」

「諸天大能,對其也是陽奉陰違。」

「若是……」

元始的語調微微拖長,每一個字都帶著強大的壓迫感。

「吾等願意入駐仙庭呢?」

「哪怕,只是派遣一道化身進入其中,擔任一尊虛職。」

元始的眼中閃動著算計的光芒。

「一尊聖人化身常駐天庭,這是何等的榮耀?足以讓仙庭氣運瞬間暴漲,威望真正覆蓋整個洪荒。」

「以此為交換,還怕那昊天會心懷叵測,首鼠兩端嗎?」

聽聞此言,通天教主眼中的驚訝之色更濃,但隨即化作瞭然。

這確實是元始的風格。

即便是在拉攏,也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施捨意味。

用一尊化身,去換取整個仙庭的徹底綁定,再用仙庭的安危,去牽動道祖鴻鈞的一縷關注。

好算計。

太上眼眸中的道韻流轉不休,顯然也在評估此法的可行性。

片刻後,他緩緩開口。

「實則,還有更為簡單之法。」

他的聲音響起,讓元始和通天都將目光匯聚過來。

「神逆。」

太上吐出了一個名字。

一個充滿了殺伐與毀滅氣息的名字。

「讓神逆直接進駐仙庭。」

「無需他對昊天和瑤池俯首稱臣,他也不可能這麼做。」

「只需要他表明一個態度,與仙庭站在同一陣線即可。」

太上的目光深遠。

「一尊貨真價實的混元大羅金仙,一尊上古凶獸皇者,他的站隊,其分量,比一具聖人化身更重,也更具威懾力。」

三人皆是心思玲瓏之輩,瞬間便明悟了彼此的計劃,並迅速將其完善。

很快,三人便達成了共識。

太上屈指一彈,一道無形的道韻穿透時空,瞬間抵達了洪荒凶獸一族的祖地。

不過片刻功夫。

崑崙山道宮內的空間突然扭曲,一股狂暴、凶戾、充滿了毀滅與終結意味的氣息,硬生生擠了進來。

神逆的身影,出現在大殿中央。

他環顧四周,目光掃過三清,眼神中帶著一絲桀驁不馴。

在聽完了三清的計劃之後,神逆的臉色,肉眼可見地陰沉了下去。

他周身那股毀滅性的氣息,幾乎要化作實質。

憑什麼?

他神逆是何等存在?上古時代的皇者,與祖龍、元鳳、始麒麟爭鋒的存在!

好不容易逆天歸來,苦修無盡歲月,才終於證得混元大羅金仙道果,擺脫了天道束縛。

如今,卻要讓他去給別人賣命?

若是讓他與三清這等聖人並肩作戰,也就罷了。

可昊天和瑤池算什麼東西?

兩個准聖而已,曾經不過是道祖座下的童子!

有什麼資格,讓自己去為他們站台背書?

「仙庭日後是要一統洪荒的。」

「道友為其背書,可以聽調不聽宣,這一點誰也無法強迫道友答應。」

「而且道友要是做出表率,定然可以得到天道支持,以後也不用擔心會被洪荒所排斥。」

話音落下,太上便不再言語,只是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尊亘古凶獸。

神逆那龐然的身軀籠罩在混沌煞氣之中,看不清具體形貌,只有一雙猩紅的眸子,仿佛兩輪血月,透出無盡的殺伐與孤寂。

太上的每一句話,都精準地刺入了他的軟肋。

作為曾經凶獸大劫的引發者,神逆身上背負的因果業障,是足以壓垮一方大千世界的滔天之重。

那不是虛無縹緲的說法,而是一種真實不虛的壓制。

昔年,億萬萬生靈在凶獸的鐵蹄與利爪下化為血泥,那一聲聲臨死前的哀嚎與詛咒,最終都化為一道道無形的枷鎖,其中最大、最沉重的一份,便牢牢地鎖在他的真靈之上。

所以,哪怕他逆天證道,成就了混元大羅金仙的不朽尊位,可一旦身處洪荒天地之內,便總有一股源自世界本源的排斥力籠罩著他。

大道法則對他不再親和,靈氣運轉也帶著一絲滯澀。

這股壓制,讓他空有混元戰力,卻始終無法發揮到淋漓盡致。

若能得到天道支持……

那便意味著這方天地,從排斥他,轉變為接納他,甚至是……加持他。

此消彼長之下,他在洪荒之中的戰力,絕非只提升一些那麼簡單。

那將是一種質的飛躍。

神逆周身的混沌煞氣劇烈翻湧,顯示著其內心的不平靜。

他沉默了許久。

那份沉默,讓崑崙山頂的時光都仿佛被拉長。

最終,一道沉悶、沙啞,仿佛萬千凶獸嘶吼凝聚而成的聲音,從煞氣中擠出。

「可!」

一個字。

卻重若泰山。

太上與身旁的元始、通天對視一眼,三人古井無波的眼眸深處,都掠過一抹計成的淡然。

說服了神逆,這盤棋最關鍵的一枚棋子,便落定了。

下一刻,太上屈指一彈,一道玄光穿透虛空,徑直射向三十三重天外的紫霄宮。

不多時,一道身影便駕馭著祥雲,倉惶又恭敬地落在了崑崙山巔。

來者正是昊天。

他一落地,便對著三清恭敬行禮,心中卻在打鼓,不知三位聖人師兄突然召見,所為何事。

當他聽完了三人的條件後,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的呼吸驟然變得急促,胸膛劇烈起伏,雙拳在袖中死死攥緊,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根根發白。

狂喜!

一股難以抑制的狂喜洪流,瞬間衝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遲遲未能讓仙庭成為洪荒名義上的主宰,這早已成了他心中最大的一根刺。

這不僅僅是辜負了道祖鴻鈞的信任,更是讓他和瑤池在洪荒大能面前抬不起頭。

仙庭為何孱弱至此?

無他,無人爾!

放眼那妖族建立的天庭,是何等的氣派與威勢!

妖皇帝俊、東皇太一君臨天下,麾下更有威名赫赫的十大妖神,個個都是准聖級別的大能。

更有妖師鯤鵬,那是一位於紫霄宮中聽道的頂尖先天神聖。

反觀自己的仙庭,說句難聽的,不過是大貓小貓兩三隻。

除了自己和瑤池這兩位道祖欽點的先天大能,麾下連一個能拿得出手的准聖都沒有。

如何與天庭抗衡?

拿什麼去一統洪荒?

這些時日,昊天甚至已經感到了絕望。

可現在……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一旁那團沉默的、散發著無盡凶煞之氣的身影。

神逆!

那可是神逆啊!

上古凶獸皇者,與祖龍、元鳳、始麒麟同一個時代爭鋒的無上存在!

更是證道了的混元大羅金仙!

一位活著的聖人!

這要是能夠有著神逆這位混元大羅金仙坐鎮仙庭……

昊天幾乎不敢想像那樣的畫面。

仙庭的威名,將不再是一個笑話。

它會在一夜之間,一舉壓過妖族天庭,成為洪荒之中名副其實的第一勢力!

到那時,還愁招不到兵馬嗎?

洪荒之中,想要求得聖人庇護的散修大能,不知凡幾!

這簡直是天降甘霖,是絕境之中的唯一曙光!

昊天努力平復著自己幾乎要躍出胸膛的心跳,他抬起頭,眼神中是前所未有的堅定與熾熱。

「好!」

他聲音因為激動而帶著一絲顫抖,但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

「我仙庭願意相幫諸位師兄,共同抗衡人教。」

昊天神色無比認真地說道。

他知道,這是投名狀。

為了抓住這根救命稻草,他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見他如此上道,太上三人的臉上,終於都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如此一來,他們的謀算,便成功了最關鍵的一步。

協議達成。

下一刻,一直沉默不語的神逆,動了。

他那猩紅的眸子猛然望向蒼穹,無盡的凶煞之氣沖天而起,撕裂了崑崙山的雲海。

一道蘊含著無上意志的宣告,自他口中發出,直接溝通了冥冥之中的天道。

「吾,神逆!今入駐仙庭,為仙庭護道者!」

轟隆——!

其音未落,九天之上,大道雷音滾滾而過。

一股浩瀚、威嚴、至公無私的天道之力驟然降臨,加持在了神逆的聲音之上。

剎那間,這道宣告不再局限於崑崙一隅。

它化作了響徹整個洪荒世界的宏大天音!

東海之濱,正在打坐的截教弟子們猛然睜眼,駭然望天。

西牛賀洲,靈山之上的接引與准提,面上的疾苦之色瞬間凝固。

北冥深處,妖師宮內的鯤鵬,手中酒杯轟然炸裂,酒水灑了一身卻渾然不覺。

無數正在閉關潛修的洪荒大能,在這一刻盡數被驚醒,神念瘋狂掃向天外天。

整個洪荒,無數生靈,無論修為高低,無論身在何方,都在這一瞬間,清晰地聽到了那道宣告!

所有生靈,盡皆為之一驚。

聖人!

那可是高高在上,早已證道成聖的無上存在!

自道祖鴻鈞合道之後,聖人便超然物外,視眾生為螻蟻,幾乎不會再過多插手洪荒的具體事務。

可現在,竟然有一位聖人,親自下場了!

而且還是直接加入到了一方勢力之中!

神逆!仙庭!

這兩個名字,在瞬間傳遍了洪荒的每一個角落,掀起了滔天巨浪。

僅僅憑藉著這一點,便無人再敢小覷那新立不久的仙庭。

所有人都明白,洪荒的天,要變了。

混沌世界內。

外界天地間那翻湧的異象與法則潮汐,自然逃不過周源的法眼。

但他此刻,無暇他顧。

他的全部心神,他存在的每一縷意志,都已沉浸在這片獨屬於他的初生宇宙之中。

周源的意志化作無形之手,輕輕撥動。

懸浮於混沌虛空中央的五顆光球,隨之發出億萬重道鳴。

那正是五行珠。

金、木、水、火、土。

五顆寶珠並非靜止,而是遵循著某種玄奧至極的軌跡緩緩輪轉,每一次轉動,都仿佛帶動了整個混沌世界的呼吸。

周源的神念,如浩瀚天河倒灌,毫無保留地沖入其中。

嗡——

五行珠的光芒不再是溫潤的寶光,而是化作了刺破混沌的創世之光。

璀璨的庚金之光,銳利無匹,在虛無中切割出「序」的雛形,為世界立下最堅固的骨架。

磅礴的葵水之光,綿長柔韌,它流淌過每一寸新生的空間,帶來了「循環」與「變化」的概念。

盎然的乙木之光,生機勃發,它纏繞上堅固的骨架,紮根於虛無,讓死寂的世界有了第一縷生命的脈動。

熾烈的離火之光,暴烈奔放,它點燃了時間的起點,為整個世界注入了最原始的能量與「動」力。

厚重的戊土之光,承載萬物,它沉澱而下,化作一切法則的基石,賦予了世界「穩定」與「承載」的屬性。

原本,這五種法則在混沌世界中,僅僅是五道模糊的法則光帶,如同畫卷上未完成的草稿。

但現在,隨著五行珠的力量被徹底引爆,這五道法則光帶開始了瘋狂的編織與融合。

無數玄奧的符文在光帶中誕生、碰撞、湮滅、重組。

它們彼此交纏,互相衍生。

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

相生循環之下,法則之鏈發出了清脆悅耳的「咔嚓」聲,那是法則徹底圓滿,扣上最後一道環扣的圓融之音。

與此同時,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

相剋循環,則為這個世界帶來了平衡與制約,讓勃發的生機不至於走向毀滅,讓暴烈的能量不至於焚盡所有。

一個完美無缺的五行循環,一個自洽的能量與物質體系,於此刻,宣告誕生。

三千大道法則,皆有其根基。

而五行,正是這無數根基之中,最為核心與古老的那一部分。

當這根基被徹底鑄就,整個混沌世界內,所有已經存在的其他大道法則,都像是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滋養。

原本模糊的時間法則,刻度變得清晰。

原本脆弱的空間法則,壁壘變得堅韌。

那些代表著毀滅、殺戮、死亡的法則,也同樣得到了補全,它們不再是純粹的混亂,而是被納入了整個世界循環的一環,成為了平衡的砝碼。

整個混沌世界,在這一刻,仿佛從一具只有骨架的軀體,開始生長出血肉與經絡。

它活了過來。

真正的活了過來。

然後。

轟隆隆!

一聲無法用言語描述的巨響,並非從外界傳來,而是從混沌世界的每一個粒子,每一寸空間,每一個法則符文的內部,同時炸開!

這不是毀滅的巨響,而是開闢的轟鳴。

是宇宙誕生的第一聲啼哭!

五行法則的圓滿,帶來的生機是井噴式的。

此前還是一片死寂與混沌的大地,瞬息之間,有億萬萬縷綠意破土而出,那不是凡俗的草木,而是最純粹的生命法則的具象化。

乾涸的虛空裂縫中,憑空誕生出奔涌的天河,河水沖刷著新生的世界壁壘,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空氣中,靈氣從稀薄的氣態,開始變得粘稠,甚至在某些區域,直接液化成溪,匯聚成湖。

這片世界,在擴張!

瘋狂地擴張!

周源的意志與整個世界相連,他能最直觀地感受到這種變化。

如果說之前的混沌世界是一個池塘,那麼現在,這個池塘的堤壩正在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偉力撕碎,池水正朝著無垠的曠野瘋狂奔涌,要將目之所及的一切,都化作自己的疆域。

世界的邊界,那片混沌與虛無的交界處,空間如同沸騰的開水,不斷生滅。

新的大陸板塊在轟鳴中擠壓、抬升,形成了連綿億萬里的巍峨神山。

新的海洋在塌陷中形成,深不見底,其中有雷霆與風暴在孕育。

天空之上,一顆顆由純粹能量與法則匯聚而成的星辰,被這股創世的偉力從虛無中「擠」了出來,它們誕生,然後開始圍繞著整個世界的核心運轉,灑下朦朧的星輝。

周源的感知,隨著世界的擴張而無限延伸。

他「看」到了世界的盡頭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向外推進,所過之處,混沌退避,虛無讓位。

這種感覺,遠比任何神通、任何法寶帶來的力量感,要來得更為震撼。

這是一種執掌創世,主宰乾坤的無上權柄!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瞬,也許是千百萬年。

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終於緩緩平息。

瘋狂擴張的世界,也逐漸穩定了下來。

周源的意志掃過這片全新的天地。

遼闊。

無邊無際的遼闊。

他心念一動,一個參照物便在心中浮現——洪荒世界。

經過粗略的感知與對比,一個清晰的結論呈現在他的腦海。

如今的混沌世界,其疆域之浩瀚,已然達到了洪荒世界的四分之一!

這是一個何等恐怖的數字。

要知道,洪荒世界是盤古開天闢地所化,是整個混沌海的核心,是諸天萬界的源頭。

而他的混沌世界,從誕生至今,才過了多久?

就在這一刻。

就在周源的心神為這片遼闊疆域而震撼的剎那。

一道無形無質,無聲無息的靈光,毫無徵兆地從他的神魂最深處迸發而出,瞬間照亮了他前行的道路。

那是某種桎梏被打破的聲音。

那是某個冥冥之中的契機,在此刻降臨。

周源整個人的意識,都仿佛被抽離出來,進入了一種絕對的、空靈的狀態。

他「看」到了一條路。

一條通往更高層次,通往那無上之境的道路。

「若是混沌世界的地界能夠和洪荒比擬,我應當就可以證道混元無極大羅金仙了!」

這一道明悟,不經思考,不經推演,而是如同天地至理一般,直接烙印在了他的真靈之上。

這便是他突破混元無極大羅金仙的契機。

突破的鑰匙,不在於對某一道法的精深領悟,不在於積累多麼渾厚的法力。

而在於……他的混沌世界。

在於這個世界的規模浩瀚之上。

當他的世界能夠與洪荒並駕齊驅之時,便是他道果圓滿之日。

短暫的激動過後,周源的心境迅速恢復了古井無波的平靜。

他洞悉了契機,也同樣看清了前路的限制。

為何僅僅是混元無極大羅金仙?

因為規模,只是其中一個維度。

他的混沌世界,哪怕疆域真的能夠與洪荒比肩,其內在的底蘊,依舊相差了不止一個量級。

洪荒,那片古老的世界,早已不是單純的物質界。

其上有天道高懸,執掌法度,維繫運轉。

其下有地道輪迴,承載眾生,平衡生死。

甚至,那一度沉寂的人道,也已然出現了復甦的跡象,遲早會匯聚無量眾生願力,成為這天地間的第三極。

天、地、人三才齊備,那才是洪荒世界真正的底蘊所在。

反觀自己的混沌世界。

這裡,沒有天道。

或者說……

周源的意志,就是這個世界唯一的天道。

他,即是這片世界的至高意志,他於此間的地位,與天道無異。

然而,這種掌控,對於真正的聖人而言,威懾力終究有限。

聖人元神寄託天道,萬劫不磨,不死不滅。

混沌世界雖能壓制他們,卻難以真正造成致命威脅。

除非……

一個念頭,宛若一道撕裂永恆黑暗的閃電,驟然在他心海深處炸開。

周源的目光陡然變得無比深邃,仿佛穿透了無盡的混沌,看到了某種全新的可能。

「混沌世界完全受到我的掌控,若是能夠於其中開闢出一方獨特天地。」

這個想法一經誕生,便瘋狂滋生。

不再是簡單的壓制。

而是一種創造。

一種基於絕對掌控之上的、獨屬於他一人的、更高維度的創造。

「便可以用來困住聖人。」

他的思路愈發清晰,心神深處,一幕幕景象開始飛速推演。

一方被他意志所籠罩的獨立世界,隔絕天道,斷絕法則。

聖人一旦落入其中,便如無根浮萍,一身通天徹地的偉力將被斬斷源頭。

到那時,聖人不死不滅的特性,將不復存在。

「甚至直接將聖人於這方天地中進行斬殺和鎮壓。」

周源的呼吸沒有絲毫變化,但他的神魂卻在此刻掀起了滔天巨浪。

這不僅僅是一種想法,這是一條通往更高戰力維度的道路。

一條足以讓所有聖人都為之膽寒的絕殺之路。

整個洪荒,古往今來,強者無數,能與聖人爭鋒者亦有之,可誰曾想過,以如此匪夷所思的方式,為聖人量身打造一座墳墓?

唯有他。

唯有掌控了整個混沌世界,並且身負數件先天異寶的周源,才有資格將這個瘋狂的念頭付諸實踐。

他的神念沉入體內。

時間之塔,散發著幽幽光芒,塔身之上,時間的流速變幻莫測,能夠剝奪萬物的壽元,讓永恆化為剎那。

命運之塔,則更加虛無縹緲,無數命運絲線交織纏繞,撥動其一,便可攪亂萬古因果,讓既定的未來走向未知。

還有那口漆黑古樸的石棺。

先天異寶,鎮天棺。

這三件至寶,無一例外,全部都擁有著困鎖、鎮壓的無上威能。

任何一件,若是能與他即將開闢的小天地完美融合,都將賦予那方天地一種至高的規則屬性。

時間,命運,還是鎮壓?

周源的思緒飛速運轉。

以時間之力,消磨聖人,可行,但聖人萬劫不磨,所需的時間恐怕是一個天文數字,變數太大。

以命運之力,斬斷聖人與天道的聯繫,同樣可行,但命運虛無,聖人本身亦是命運長河中的龐然大物,想要徹底隔絕,難度極高。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那口靜靜懸浮的鎮天棺之上。

鎮壓。

簡單,直接,純粹。

不跟你講道理,不跟你論玄妙。

就是以最蠻橫,最絕對的力量,將一切存在盡數壓制、封印。

這才是對付聖人最有效的手段。

剝奪其偉力,禁錮其真身,讓其空有不死不滅的本質,卻永世不得翻身。

「就是它了。」

周源心中一定。

鎮天棺!

念頭既定,再無半分遲疑。

「起!」

周源一聲輕叱,言出法隨。

他一步踏出,身形瞬間出現在混沌世界的最高處,俯瞰著下方翻滾的無盡灰濛。

嗡——!

一柄閃爍著鴻蒙紫金光澤的玉尺,憑空出現在他的手中。

鴻蒙量天尺。

此尺一出,周圍洶湧的混沌之氣瞬間靜止,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徹底凍結。

周源手持量天尺,眼神平靜,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沒有毀天滅地的威壓,只是簡簡單單地,朝著面前那片虛無的混沌,一尺劃下。

這個動作,不帶絲毫煙火氣。

卻比任何開天闢地的神斧,都要來得更加恐怖。

沒有聲音。

沒有光芒。

一道漆黑的裂痕,憑空出現。

那不是空間被撕裂,而是「存在」被抹去,顯露出最本源的「無」。

裂痕迅速擴大,瘋狂吞噬著周圍的混沌之氣,但那些氣流在被吞噬的瞬間,並非湮滅,而是在一種至高的意志下,被強行重塑,轉化。

地火水風在裂痕中湧現,又在瞬間被撫平。

陰陽二氣在其中流轉,繼而被徹底分開。

清氣上升,濁氣下沉。

一方嶄新的虛空,就在這混沌天穹之上,被硬生生地開闢了出來。

這片天地不大,卻自成一界,擁有著混沌世界本身的壓制特性,任何生靈進入其中,都會感受到源自世界的排斥與重壓。

但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周源神念再動。

「鎮天棺,融!」

那口漆黑古樸的石棺,從他體內飛出,瞬間化作一道流光,沖入了那方剛剛誕生的小天地之中。

石棺進入小天地的剎那,並未掀起任何波瀾。

它開始消融。

如同冰雪消融於烈日,那堅不可摧的棺身,一寸寸化為最本源的符文與法則,融入了這方天地的每一寸空間。

整個小天地,猛地一沉。

原本還算清明的虛空,瞬間變得無比壓抑,沉重。

空氣,不,這裡沒有空氣,這裡的空間本身,都仿佛化作了億萬鈞的神鐵,帶著一股封禁萬物,鎮壓諸天的恐怖意志。

混沌世界的壓制力。

鎮天棺的封禁力。

兩種力量,在周源的意志下,完美疊加,合二為一。

周源能清晰地感覺到,這方小天地已經徹底蛻變。

他甚至可以推演出,當一位聖人被送入此地,會是何等景象。

聖人的護體玄光,會在這裡寸寸崩滅。

聖人與天道的緊密聯繫,會被這裡的規則強行屏蔽,切斷。

聖人那足以毀天滅地的法力,會被壓制到近乎於無。

最終,聖人那萬劫不磨的軀體,會被這方天地的無盡重壓,給死死地鎮壓在地,動彈不得。

到那時,是殺是剮,全憑他一心。

做完這一切,周源緩緩舒了一口氣,神色間流露出一抹滿意。

他心念一動,一步跨出,身形便離開了混沌世界。

再次出現時,他依舊站在原地,仿佛從未動過。

只是在他的手心,那口厚重古樸的鎮天棺已經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枚約莫巴掌大小,通體漆黑,形如棺槨的印記。

這印記不再散發任何寶物應有的威能,它冰冷,死寂,更像是一扇通往永恆監牢的門戶。

一扇,可以將聖人直接放逐進去,進行永恆鎮壓的門戶!

周源五指合攏,將這枚門戶印記收入掌心。

底牌,又多了一張。

一張足以掀翻整個洪荒棋局的王牌。

他目光轉動,望向了無盡東海的方向。

此間事了,也該去看看另一樁要事了。

周源的身影,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他已徑直趕往東海龍宮。

他要看看燭龍如今的閉關,已經到達了何等程度。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