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鬥劍大會(1/2)
"東宮太子......"
青玄指尖輕敲桌面,發出輕微的"篤篤"聲。
他並不驚訝,只是感到一絲諷刺。
皇位之爭向來如此,兄弟鬩牆不過尋常事爾。
"證據?"
青玄抬眼看向秦虎,語氣平靜得不帶一絲波瀾。
秦虎苦笑一聲,搖頭道:
"這種事哪裡會有確鑿證據?只是當年負責護送殿下出京的,是東宮侍衛統領的親信......"
他頓了頓,從懷中掏出一塊焦黑的木牌,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這是我從火場廢墟里找到的,被燒得只剩一角,但還能辨認......"
青玄拾起木牌,翻到背面,只見焦黑的邊緣依稀可辨半個"東"字,下面是一個殘缺的宮徽紋樣。
"單憑這個,不足為證。"
青玄將木牌放回桌上。
秦虎嘆道:
"我知道。但殿下若想查清此事,從東宮入手總不會錯。"
他壓低聲音:
"自從兩前那場大火後,太子便鮮少露面,閉門不出。直到半年前,他才突然現身,並且......"
秦虎忽然警覺地看了眼窗外的夜色,聲音更低:
"並且與玄陽劍宗走動頻繁。如今三皇子要娶冷月嬋,表面是喜事,實則是太子與三皇子的爭鬥罷了。"
青玄微微眯眼。
事情果然比他想像的複雜。
"秦將軍為何告訴我這些?"
秦虎聞言,那張布滿風霜的臉上浮現出幾分悲涼:
"殿下的母妃,當年對我有救命之恩......"
"這些年來,我在皇城苟且偷生,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親眼看到仇人血債血償。"
青玄不置可否地站起身:
"今日之事,只當沒發生過。"
離開醉仙樓時,夜色已深。
青玄在城西的小巷中穿梭,腦中不斷梳理著剛才得到的信息。
如果秦虎所言非虛,那麼十年前那場大火的幕後黑手,極可能就是當朝太子。
但動機呢?
十七皇子靈根資質都表現平庸,為何值得太子大費周章,不但縱火殺人,還將他送入魔門?
"除非......"
青玄忽然停下腳步。
除非十七皇子身上,有太子忌憚的東西。
或者說,有太子想要的東西。
想到這裡,青玄突然改變方向,朝城南的驛館疾行而去。
如今太子與三皇子明爭暗鬥,三皇子又要娶玄陽劍宗的冷月嬋,若能將這池水攪得更渾......
夜色如墨,青玄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街巷深處。
翌日清晨,青玄剛結束調息,院外便傳來一陣腳步聲。
"林師兄!"
男子聲音從院外傳來。
青玄睜眼,神識一掃,發現院門外站著個二十出頭的青年,一襲玄真宗內門弟子服飾,腰間掛著與自己相同的玉牌。
青玄神色不變,只一瞬間便收斂了思緒。
他站起身來,整了整衣袍,抬手一揮,將籠罩小院的隔音禁制打開。
"吱呀——"
院門推開。
門外站著一名約莫二十出頭的年輕修士,一襲玄真宗內門弟子服,此刻正瞪大眼睛望著他,嘴巴微張。
"林...林師兄?!"
那年輕修士的聲音明顯發顫:
"真的是你?!"
青玄目光微垂,認出此人腰間掛著的腰牌上寫著"徐清"二字。
從對方的神情判斷,多半是林寒松的熟人。
"徐師弟。"
青玄語氣淡然,聲音刻意模仿著記憶中林寒松那孤傲冰冷的腔調。
徐清猛地後退半步,臉色刷白:
"不可能...半年前師叔們親口說你命牌碎裂,已經..."
青玄眼中閃過一絲暗芒,隨即流露出恰到好處的複雜神色。
他緩緩抬起左手,解開衣襟露出左胸,一道猙獰的傷疤貫穿心臟位置,傷口處隱約泛著暗紅煞氣。
「半年前那場血戰,我確實險些喪命。」
徐清不由自主地向前兩步,目光死死盯著那道觸目驚心的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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