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九章 強人所難(2/2)
「再來?」宇文君試探問道。
景佩瑤含蓄一笑,明艷動人道:「好啊。」
小兩口又對了一掌,這一次宇文君沒有留手,方才那一掌過後,宇文君便知曉夫人可承受自己全力一擊。
然而這一次再度令宇文君意想不到了。
夫人的掌勢如山如岳,橫推而來,宇文君的戰力如大江遇到了大瀆,還是弱了一線。
景佩瑤笑容很淺,很美,意味深長。
宇文君尷尬的笑了笑道:「再來?」
景佩瑤故作平和應道:「好啊。」
於是乎,夫妻兩人再度出掌,這一次宇文君是卯足了勁,然而還是落了下風。
景佩瑤一臉平靜,給夫君添了一杯茶,言道:「莫非夫君再度讓著我了?」
宇文君欲言又止,他一時有些難以接受此事。
底氣不是很足的問道:「夫人破極後,便一直有此意?」
景佩瑤故作懵懂道:「夫君這是何意啊?」
宇文君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怎會突然如此,男子漢大丈夫,竟然不是自家娘們的對手了,他可不喜歡吃軟飯,雖然他也沒吃軟飯,但心裡還是會覺得很失落。
景佩瑤噗嗤一笑道:「我就知曉你心中意難平,別愁眉苦臉了。」
宇文君摸了摸鼻子,古怪道:「你應該不會打我吧?」
便是生死搏殺,宇文君也不再是景佩瑤的對手,至少暫時不是。
這個驚喜,令他意想不到。
景佩瑤難得活潑笑道:「那就要看夫君會不會惹我生氣了。」
宇文君很有靈性的回道:「我什麼時候惹你生氣過啊……」
景佩瑤想了想,說道:「也是。」
「你之所以不能勝我,是因心中暮氣太重,政務繁忙,致使暮氣太重,也在情理之中,可對修行而言,總歸是不好的。」
「龍族帝氣不弱紫薇真元,你已遇到了瓶頸。」
宇文君忽覺虎軀一震,驚疑不定道:「你是何時看出的?」
之所以震驚,是他自己都不知道。
不過很快,宇文君又釋然了,當局者迷是誰都無法逃避的宿命。
景佩瑤正色道:「不妨靜心一段日子,接下來的政務也不算緊湊焦灼?」
都輸給自己老婆了,宇文君確實要痛定思痛。
但願,此事不為外人所知。
想來也有些多餘,佩瑤都可看出,赤元,北寒夢,古澄等人自然也能看出……
興許,北寒夢就在一夕宗,靜等自己落敗的好戲吧。
猛然間,宇文君心生不妙。
「夫人在此等候,我去一遭妖域!」
景佩瑤心思敏捷,並未詢問,剎那間,宇文君橫渡虛空而去。
妖域。
千山雪茫茫,萬里銀裝素裹。
迷蹤山谷里,冥蛇一族的族長此刻面如金紙,氣息衰敗。
在她不遠處,站著一位身著錦衣的中年男子,其人雄姿英發,一頭金燦燦的長髮,眸光如利劍,冷冷盯著女族長。
兩人已鏖戰數十回合,女族長徹底落於下風,她已元氣大傷。
這人名曰云雄,出自於天鵬一族,乃無極初期強者。
女族長咬牙死撐,明知不敵,也要儘可能保證族群周全。
雲雄動了,千里世界一片沉寂,下一刻,他便會摘下冥蛇族長的頭顱。
忽然間,一聲龍吟盪開。
雲雄抬頭一望,遮天蔽日的應龍也凝望著他,宇文君立於龍頭之上,沉聲道:「據我所知,冥蛇一族與天鵬一族素來無恩無怨,為何這般?」
一道厚重龍氣湧入女族長體內。
「你姑且退下,交由我來。」宇文君道。
女族長艱難退下,此事發生的極其突然,冥蛇一族與天鵬一族素來沒有交集,這般變故,令她百思不得其解。
應龍透出的威壓,令雲雄逐漸呼吸沉重。
忽然間,暗處傳來陣陣掌聲,一位身著道袍的道人從雪色里走出,咧嘴笑道:「殿下果然在妖域留下了諸多手筆。」
來者是李洪山。
宇文君見到李洪山,頓時眉頭緊皺,他很清楚這位國師從不會打沒有把握之仗。
故作客氣道:「國師別來無恙。」
宇文君輕盈降臨李洪山面前,後者雖然一臉笑容,然而眉宇之間流露出的煞氣恨不得將宇文君直接撕碎。
李洪山道:「本來小日子還算滋潤,可聽聞師弟不幸遇難,這段日子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宇文君沉思道:「同道中人遇難,我心中也很不是滋味,也難過了幾日。」
李洪山冷笑道:「便是裝腔作勢,也得像一點,你與謝一鳴之間的事我盡數知曉,就無需說這種鬼都不信的客套話了。」
宇文君皺眉道:「國師有何指教?」
李洪山哈哈大笑道:「殿下果然識時務,幫我殺一人,事成之後,我絕不會讓你難受的。」
毋庸置疑,李洪山已調查出宇文君與冥蛇一族之間的關係,不出意外,李洪山已在暗中拿捏了凌玉卿。
雖未明言,宇文君可猜到大概。
宇文君無奈道:「國師但說無妨,若我可做到,自然會去做的。」
李洪山怪笑道:「神族來了一位無極高手,應當是一位實權王爺,此刻就在妖族王宮裡,勞煩殿下親征一次了。」
「只要他可死在妖都,殿下便大功告成。」
神族的王爺死在了妖都,便是妖王長了九張嘴都說不清了。
宇文君似笑非笑道:「國師這就有些強人所難了吧?」
李洪山故作無奈道:「我也沒轍啊,但眼下來看,只有殺人才是最有效的,殿下身旁高手如雲,應該不難做到此事。」
「我那師弟死的好慘啊……」
宇文君沉聲問道:「她還好嗎?」
李洪山漠然道:「暫時毫髮無損,全看殿下對她的心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