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四章 一場 不太痛快的小酒(2/2)
再者,在齊瀚心裡,他明白宇文君八顧之首的份量,也知曉龍族少主的份量,但這些和他沒有關係。
因為宇文君的緣故,改變了原本的軌跡與方向,且飛龍騎軍也成為了一顆棋子,這讓齊瀚的心裡極其不爽。
「真想要將宇文君暴打一頓。」齊瀚氣呼呼道。
岳擘又給齊瀚倒了一杯酒,說道:「先壓壓火氣,我也不清楚你會和宇文君相處會是怎樣的光景,可大局如此,只有委屈你了。」
「其實,我也捨不得你走。」
齊瀚氣笑道:「即便我可以點頭答應,我麾下的兄弟們也不願意。」
岳擘道:「有旨意,此事不是我一人定奪,是武宓來找我要人,我又稟告陛下,陛下又答應了。」
「我以為陛下不會答應。」
人皇陛下的旨意,哪怕是齊瀚這樣的軍中驕子,也不得不遵守。
「話說到了這份兒,我還能說什麼?我這就回去和弟兄們好生商量一番,三日之後,給你答覆。」齊瀚道。
岳擘起身,雙手作揖道:「多謝兄弟了。」
齊瀚見狀,連忙起身行大禮道:「大哥,使不得,使不得!」
岳擘眼角微微抽搐道:「這件事是我對不住你們。」
毋庸置疑,恆昌宗遭受到南北世家的憎恨,飛龍騎軍的兄弟們一旦去了橫龍山,也等同於變相的站在了南北世家的對立面。
軍人可以不在意這些事情,可軍人的家眷們就不得不在意這些事情。
親屬家眷,有的在朝為官,有的在軍方歷練,可能會在一些事情上受到刁難,有氣難出,這些事情岳擘心裡是有數的。
哪怕橫龍山有著僻靜的厲兵秣馬之地,但紙終歸包不住火。
雖說南王向著宇文君,北方也有柏小衛照顧宇文君。
可這件事終歸會生出許多是非出來,軍人最反感的,也是這些是是非非。
兩人喝完酒後,便各回各家,兩人的心裡都不痛快。
回到將軍府後,岳擘便命人前去人王府傳話。
人王府內,武宓還在一個人吃火鍋,沸騰的油鍋,像極了當今天下大勢。
此刻,曲禮步伐略顯沉重的進入屋內,取出一封書信遞給了武宓,說道:「大將軍派人過來傳信了。」
武宓瞬息放下了筷子,雙眸里金光閃爍,拆開信封,僅僅是一眼過後,武宓便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你先下去,今夜之事,不可對外人提起。」武宓道。
曲禮聞言,重重點頭,微鞠一躬徐徐退下。
武宓大袖一揮,一股勁風前往橫龍山方向,再有一炷香的光陰,宇文君便可知曉消息。
橫龍山,恆昌殿外。
宇文君一個人踱步,心裡想著秋水郡建設恆昌書院的具體步驟,忽然間,一道勁風拍打在了宇文君的臉龐上。
瞬息間,宇文君精神大振,同時也很意外,沒想到武宓進了一次皇都,幹了這麼一件事情,這完全出乎宇文君的預料。
宇文君微微動念,一縷柔風前往張本初的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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