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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三章 無雙國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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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即紫薇人皇印的光輝再度黯然了下來。

人皇探出手,虛空中震盪起清脆的金戈爆鳴,一柄金光燦燦的巨劍出現在了人皇手中,巨劍長約四尺,寬約三寸,劍柄中央之地,浮現出一抹紫色,像是遙遠的紫色驕陽永恆燃燒。

「就憑你也要與朕爭鋒?」人皇輕蔑一笑道。

錚錚錚!

劍鳴之音刺破九天,所到之處,空間顫慄不已,而這道劍鳴,與岳擘等人族大將而言,更像是永恆的戰鼓聲正在激盪歲月,令他們愈發熱血沸騰!

人皇一步跨出,殺至赤裸半身男子近前。

一劍刺出,卻只見前方驟然出現一道漆黑如墨的牆壁,牆壁之上,蒸騰出無數詭異的黑光,緊接著,滲人的吼叫聲從黑光之中透出,似泣血之音,若惡鬼咆哮。

饒是人皇,也是瞬間心神不穩,體內紫薇真元險些失控。

轟!

一道遮天蔽日的虎爪極其突兀從天而降,徹底壓制人皇。

紫薇人皇印的光芒在此時此刻暗淡到了極點。

與此同時,九幽雀等妖族大將的狂血再度恢復,戰意昂揚至極,頃刻之間壓制住岳擘等人。

城牆上,正在觀戰的鎮安王見此情景,亦是流露出了匪夷所思的表情。

萬萬沒有想到,妖族王室,竟然出現了這樣的異數。

在他的印象中,妖族的那位王者,其氣勢難以言表,可橫壓古今,血氣旺盛若永恆噴發的火山,結果卻不是他想像之中的那樣。

戰役持續到如今,才意識到妖族王室的主人另有其人。

那赤裸半身的神秘男子,絕非天虎血脈。

天昏地暗,白日頃刻之間化作黑夜,夜色如粘稠的墨汁,張本初,衛墨等人頓時雙眸失明,哪怕是開啟了武道天眼,也看不清深淺三尺內到底都有些怎樣的物質。

「太可怕了!」某些膽小的士卒小聲發出了這樣的聲音,害怕聲音稍微大一點,就會被夜色里的鬼神給拿走了性命。

一道光點,出現在了夜色的最深處。

光點持續擴大,呈現出金紫色的光輝。

轟!

一聲巨響,翻天覆地,方圓千里大地透出極強震感。

天幕中,金紫色的驕陽再度普照世間萬物。

人皇一劍貫穿那遮天蔽日的虎爪,繼而縱深一躍,一劍橫盪開來,海量的劍氣沸騰,擴散至方圓千里,萬里,延伸至無窮之地。

縱然遠在北海的陳玄,也在此刻看見了金紫色的天空,北海深處的巨獸,亦是浮出水面,眼神發呆望向塞北城方向。

人皇出手,驚天動地!

一劍過後,虎爪煙消雲散,整個深空戰場陷入了短暫的寧靜。

此刻,無論是岳擘,還是九幽雀均是渾身浴血。

值得慶祝之處在於,妖族無極大將,陣亡了三位,這一戰的細節,只有當事者知曉。

優勢徹底傾向於人族。

赤裸半身的男子流露出深邃眼神,心念微動,天地間再度陷入黑暗之中,然而,這一次的黑暗頗為短暫。

當黑光消失之後,他不見了,連同著九幽雀等妖族大將們也不見了。

人皇睥睨向妖域方向,嘆息道:「真是遺憾啊。」

陛下是有些遺憾,短暫交手,他沒能摸清對方的章法與氣運。

岳擘瞬息來到人皇近前,心情激動而複雜,半低頭言道:「陛下,方才那人是何來歷,與想像之中的天虎之王有所不同。」

人皇瞥了眼遠處喪失雙翼的黑虎,紫薇真元微微涌動,無窮的紫光匯聚入黑虎體內,當即,黑虎衍生出一對紫金色的羽翼,僅僅揮舞之間,便流露出洶洶紫薇真元。

岳擘心中一震,高呼道:「多謝陛下!」

人皇這才言道:「太古時代的餘孽,存活到了如今,妖族之政事,比你我想像之中更加複雜。」

李洪山早有密報傳給人皇,只是國師大人的情報略有模稜兩可,如今陛下終於確認妖域的主人另有其人。

岳擘聞後,滿臉震驚。

「當下我軍占據上風,陛下之意是?」岳擘小心翼翼的問道。

人皇果斷下旨道:「攻占妖域南部平原,繼而按兵不動,靜候佳音。」

「加強人族邊境防禦攻勢,擇日,派出六位無極大將,前往北海之地,聽從陳玄調遣。」

「若有貪功冒進者,殺無赦!」

岳擘重重應道:「遵旨!」

身為人族的大將軍,稍微一想便能猜測到妖族經歷此次慘敗之後,定然會被雄心勃勃的神皇至尊見獵心喜。

往深處一想,岳擘心中又是一陣空虛。

那一天不會太遠,可能就在明年開春。

那時候,大爭會演變成何等局面?

百姓又該如何自處?

更讓岳擘好奇的是,宇文君為何沒能出現在這片戰場?龍族到底想要幹什麼?

黃沙大漠裡的風波回歸於平靜,妖族的凌霄強者,已全部陣亡,人族無極強者,僅陣亡一位,紫薇人皇印加持之下,縱然那些妖族強者多位一體,亦是被碾壓的喘不過氣來。

塞北城的城牆上,無需鎮安王吩咐,許還山便立即下令,奏起凱旋之歌,戰鼓聲激盪,將士們群情奮烈,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狂喜中。

這一戰,總算是一掃之前陰霾。

張本初與郭盛和面面相覷,會心一笑道:「贏了。」

一旁的衛墨還未從震驚中緩過神來,徐徐說道:「此次來到人族,是真的見了世面,有生之年,能親眼目睹紫薇人皇印,不算虧了。」

「往後回到靈族,這將是一筆極其輝煌的談資。」

郭盛和哈哈大笑道:「那可不,估摸著人族境內,諸多說書人,要將今日之戰敘說的天花亂墜,口噴長河。」

勝利的喜悅,充斥在每一個人的心中,甚至有些忘乎所以。

但這不重要,有些時候,需要盡情的釋放。

張本初拍了拍衛墨的肩頭,說道:「晚上就在咱們的營帳里喝一頓,我還有一壇品質不俗的半月酒。」

衛墨一臉不可思議,吞了口唾沫道:「好嘞,你說咋整就咋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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