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八十九章 將星微動(2/2)
「嵐」下意識地凝望雲層之上,秋水眸子微微蕩漾。
炎烈不明所以道:「發生了何事?」
「尚」鄭重其事地凝望天空,似有所感道:「有人即將修出本命真元。」
炎烈猛地提了一口氣,看向雲層之上,眼神飄忽不定,他很羨慕雲層之上的年輕人還有著純粹的少年心氣。
不知何時,宇文君毫無預兆地出現在了他們的視野。
半空中,宇文君看似凝神靜氣,實則心海泛起狂瀾。
那道氣息是忽然出現,此刻忽明忽滅,飄搖不定,進一步落地生根,退一步化作雲煙,這種感覺很折磨人。
縱然宇文君不是當事人,但依舊對這種感覺欲罷不能。
「如何?」人皇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宇文君微微側目,人皇單手負在身後,對著那片雲層投以沉重的眸光,背負在身後的那隻手,此刻在微微顫抖。
「莫非是我構建的場域不夠隱蔽,驚擾了陛下的修行?」宇文君答非所問道。
人皇淡然一笑,一臉玩世不恭道:「場域自是天衣無縫,只是我們這些人的心中有了縫隙而已,還望你不要笑話我們這些人。」
話音落下後,炎烈、「尚」「嵐」也來到了宇文君身旁。
唯獨那尊妖域女王,還在場域之內默默生發,好似所有事,都與她無關,在這幾位眼中,妖域女王依然是個小姑娘,可偏偏這個小姑娘,心志堅毅,有一顆無敵之心。
宇文君這才發覺,幾位前輩的面色似剛被蕭瑟秋風洗禮過般。
雖已是半步萬端,但宇文君自知,自己沒有資格給這幾位前輩指點迷津,再者,苦海只能自渡,渡不過就是渡不過,能渡過就是能渡過。
比較之下,宇文君還是覺得,這個時代的年輕人更有希望。
那道氣息依舊忽明忽滅,強弱不定,似隨時都要破體而出,隨時都要胎死腹中。
宇文君微微皺眉道:「我忽然想起,當初我應付白鹿書院入學考核的趣事。」
「考核也很簡單,文武各取其道,只要占住其中一樣即可。」
「武試極其簡單,只要體內真元足夠雄渾,能使氣血迸發千斤之力即可。」
「但我害怕一不小心迸發出萬斤之力,從而被內定為天才,受到有心人的深切關注,故而選擇了文試。」
「文試只需寫一篇略有治國策論的道德文章即可,雖說簡單,但也很難,因為我那篇文章也有所留手,純粹是為了應付入學考核。」
「我只想以一個稀鬆平常的文士之姿進入白鹿書院,過著默默無聞、私底下探尋起源晶片的小日子,卻又擔心文章過於平庸,無法通過入學考核。萬幸的是,我寫的那篇文章成功矇混過關,被分配到了青梅林那個苦寒之地。」
「現在想來只是尋常,可當時的我,也是心裡沒底,畢竟白鹿書院不收平庸之輩,可我也有必須隱藏實力的苦衷。」
人皇聞言,一時興致盎然,他對於這件事一直都百思不得其解,好奇問道:「你是如何確認皇都境內有一片起源晶片的?」
宇文君展顏一笑道:「那時皇都氣運蒸蒸日上,但偶爾,會有一縷氣運被吞噬,好似從十萬兩黃金里竊取了一文錢般,若不進行細緻入微的探查,是無法發現此端倪的。」
「而我的師尊在很早之前便察覺此事,所以我就去了白鹿書院。」
「起初我以為靠竊取氣運換取生機的會是一尊上古生靈,但沒想到是太古靈貓。」
提起太古靈貓與師尊,宇文君心中五味雜陳,甚是難言。
人皇這才恍然大悟,氣笑道:「只怪李洪山和徐滄海不爭氣……」
宇文君微妙一笑道:「與我師尊比較起來,他們兩人的確差了很多。」
人皇無言以對……
突然間,一道至剛至陽的氣息應運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