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被欺負要大聲哭出來(2/2)
韓星文用力吸了口氣:「香,真是香,這個季節居然能長出這麼好的桃子,等下我得拿走一個。」
顧琛閉上眼做了幾個深呼吸,防止自己將韓星文一巴掌拍死:「既然沒毒,你可以走了。」
這傢伙是真的不著調啊!
韓星文的眼睛在兩個桃子上來回打轉,最終看上了那個最大的:「要不你付診金,若我沒記錯,您顧大人的銀子,都拿去撫恤那些老弱殘兵了吧。」
話落立刻伸手去抓桃子。
誰知顧琛的速度更快,竟直接抓走了他挑中的那個:「桌上的那個算你的診金,你愛要不要。」
韓星文切了一聲,拿著桃子轉身就走:「沒事少找我,有事更別找我,我可不是你隨隨便便就能見...哎呦!」
「顧琛,你這渾蛋又偷襲我!」
居然用毛筆砸他後腦勺!
韓星文罵罵咧咧的走了,顧琛的視線落在桃子上,這桃子如此新鮮,斷不是外地運進京城的。
那蘇糖又是從何處獲取的呢!
正尋思著,就見韓星文從門外探進頭來,這動作讓他算清雋的臉看上去有些猥瑣。
偏這人自己還沒察覺,只一味對顧琛擠眉弄眼:「下次再有什麼好東西記得叫我,我經常出入深宅內院,定能賣上個好價錢。」
在顧琛身上賠的診金,他會從別處討回來。
回應他的,是顧琛如泄憤般啃桃子的聲音。
別說,還真的鮮嫩多汁,甘甜如蜜。
將滿臉寫著不願意的侯君佑送回興安伯府。
大門被叫開後,竟是興安伯親自出來接人的。
就在剛剛他已經查過府中的帳目,偌大一個興安伯府,十二年來,花在他長子身上的錢,居然是零。
多麼諷刺的一個數字,他整日在朝堂上四處彈劾別人。
可實際上,他才是那個被假象蒙蔽雙眼,苛責自己髮妻所生嫡長子的糊塗蛋。
如今他的摺子已經寫好,等到明日上朝,他便會參自己一個治家不嚴之罪。
看到兒子回來,他下意識的抬手想拍拍兒子的肩膀。
卻沒想到挨打成習慣的侯君佑,竟抱著腦袋縮成一團:「爹我錯了,你別殺我。」
糖糖說的對,他之前就嘴太老實了,有什麼委屈都藏在心裡,等著老登自己發現。
可事實證明,老登就是個瞎的,想讓老登看到他的委屈,那就得明明白白的說出來。
三分怕七分演,侯君佑瑟瑟發抖的樣子,看起來竟真的非常可憐。
想到溫柔和善的髮妻,侯勇眼圈一點點泛紅,他究竟對自己的長子做了什麼!
讓人送侯君佑進院休息,侯勇雙手抱拳對蘇糖深深鞠躬:「多謝。」
若不是蘇糖,他今日定會做出令自己包含終生的錯事。
這聲道謝是他為人父者該有的態度。
蘇糖對侯勇揚揚下巴:「之前那些先生都是你媳婦故意使壞趕走的,跟侯君佑無關。
其實侯君佑特別敬佩你,你好好教他,他什麼都願意學,不行的話,就多請幾個老師。」
知道小夥伴即將過上水深火熱的生活,那她就放心了。
侯勇再次對蘇糖行禮:「我兒有此摯友,是他的榮幸。」
蘇姑娘心思單純,兒子與之交往定不會走上歪路。
正想著,就見蘇糖忽然提高聲音:「侯君佑,若是你爹和你便宜後媽再欺負你,你就大聲哭。
我在你家留了眼線,只要你一哭我就來救你,幫你燒你家房子。」
這話既是說給侯君佑聽,更是說給侯勇這老登聽的。
生活習慣決定一個人,不可能輕易的將自己的行為和思想徹底改變過來。
因為這個過程太過痛苦。
侯君佑被魏夢蘭養混了,讓他安心學習比殺他還難受。
侯勇習慣了同侯君佑動手,發現講道理沒用,一定會重新拎起棒子。
因為給弱小者一棒子,比說十句話都省力氣。
父母管教兒子天經地義,可侯君佑是她的小弟,她罩著的人。
侯勇若是敢因為魏夢蘭的挑撥胡亂打人,那就別怪她拆了老登的房子和老登那一身老骨頭。
侯君佑遠遠就聽到蘇糖的話,立刻高興的蹦起來,轉頭對蘇糖喊道:「糖糖,我明天就去找你,給你買好多好多好吃的。」
他跟糖糖大夏第一好。
侯勇則捂住胸口,快走快走,再不走就把他那缺心眼的傻兒子帶壞了。
蘇糖到家時,柳氏已經在家了,正拿著一塊塊衣服料子在自己身上比畫著。
蘇哲也十分捧場,不管柳氏說什麼,都能做到句句有回應,堅決不讓一句話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