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診斷過,原來是一家子逗比(1/2)
蘇皓齊看了眼包袱,輕輕嘆息:「讓大人見笑了,侯府不寬裕,用的布料都是京中最普通的材質。
這包袱皮也是從成衣閣隨便買回來的,無甚特殊之處。」
說罷還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布衣,示意自己並未說謊。
京城用來做包袱的布料材質和顏色都差不多,安樂侯府又是個窮的,與平民百姓用同樣的布料也不稀奇。
顧琛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蘇皓齊。
知道躲不過,蘇皓齊索性大大方方的將包袱拖出來:「至於裡面裝的,也不過就是些女兒家隨身帶的東西罷了。」
行事坦蕩,又說了是女兒家的東西,顧琛應該就不會再糾纏了吧!
可惜怕什麼就來什麼,蘇皓齊很快就聽到自己最不願聽的話:「打開。」
情緒崩的太緊很容易失控,有那麼一瞬間,蘇皓安差點揮著拳頭撲上去,順便罵一聲開你妹。
蘇皓齊用眼神制止蘇皓安的動作,他們沒有顧琛的權勢,便只能認命。
包袱被打開,露出裡面一個個被壓成金餅的頭面。
顧琛用刀鞘扒拉著這些東西:「這就是你們說的女兒家的東西。」
蘇皓齊無奈的嘆息:「讓顧大人看笑話了,其實這都是我們的家事,說出來怕髒了大人的耳朵。」
顧琛饒有興致的勾唇:「無妨,本官今日剛巧無事,有時間聽你說說看。」
聲音雖然溫和,但那咄咄逼人的氣勢卻一點不少。
蘇皓齊只得硬著頭皮往下說:「其實這些東西,是我們半月前從祖母那邊私自拿回來的。
只是之前擔心祖母發現,我們將這些東西藏在隱蔽處,今日剛好出城,便將東西取回來了。」
只要能保住錢和命,名聲這東西都是浮雲。
顧琛似笑非笑的看著蘇皓齊:「這倒是有趣,你竟然當著本官的面,承認偷東西。」
蘇皓齊笑的無奈:「大人應該清楚安樂侯府的錢財都被祖母抓在手裡,這都是侯府的祖產,本應有我們一份。
偏我們被祖母不喜,祖母把著銀子,侯府的吃穿用度卻是一分不出,若單是這樣也就算了,權當是我們當晚輩孝敬祖母的。
但上個月祖母娘家侄孫女出嫁,祖母竟給添了十幾台嫁妝,我們私底下打聽過,祖母添裝的那些東西,竟大部分都是侯府的祖產。
我們兄弟氣不過,這才借著請安的機會,拿回一些本就屬於我們的財物。」
拿自家東西可不叫偷。
蘇皓齊說的懇切,也不擔心在場之人外傳。
縱使他們有可能落下一個偷盜的名頭,可夏氏也會被說成不慈。
到時候,無論夏氏如何否認他們沒偷東西,大家也只會以為這是夏氏在為自己強行找補挽尊。
反正他們早就不要臉了,就是不知夏氏這個好臉面的,能不能受得起外人的指指點點。
蘇皓齊的話說的嚴謹,顧琛並沒發現明顯錯漏:「本官執掌金吾衛多年,倒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理直氣壯說出自己偷祖母東西的。」
這話一出,蘇皓安終於忍不住開口:「我們窮她富,不偷她的,難不成去別人家偷,那是要吃官司的。」
他們這點事,充其量也就算個家事,就算顧琛這個金吾衛也管不了。
蘇糖在心裡為大哥鼓掌:她大哥窮的理直氣壯,偷得義正辭嚴。
只要聲音大,道理就是她家的。
顧琛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我能問問你們具體是怎麼做的麼?」
這一家果然如傳聞中那般混不吝,為打發自己,竟是什麼話都敢說。
蘇浩安梗了梗脖子:「我打暈了祖母的管事。」
這話不是無的放矢,他上次去給夏氏那老妖婆請安,那邊的管事對他言語間多有衝撞,甚至直言他是上門打秋風的破落戶。
他氣不過就給了對方一拳,聽說那人昏迷了三日,事情鬧得極大,祖母還著人來家裡問罪過,他根本不怕顧琛去查。
蘇皓齊勾起唇角:「我去庫房選了些有分量但款式陳舊的首飾,讓祖母一時半刻發現不了。」
夏氏自詡會御下,實則手底下不少手腳不乾淨的人,經常偷夏氏的東西出去賣,他也不怕人查,只要平安渡過這個坎就好。
蘇皓宇頂著脖子上的一圈武器:「我、我負責望風!」
他明白哥哥們的意思了,這件事必須把夏氏那老妖婆拖進來。
蘇糖不知顧琛是怎麼想的,她已經在心裡給哥哥們點了連環贊。
看看,多完整的偷盜鏈,都形成體系了。
哥哥們孝出強大!
此刻,蘇糖忽然明白,為何蘇家人對她的行為接受的如此乾脆利索,因為大家都是一路人,腦迴路都不怎么正常。
顧琛用看逗比的眼神掃過蘇皓齊和蘇皓安,隨後將視線落在蘇糖身上:「不知四姑娘又負責哪一塊。」
蘇糖從蘇皓齊身後露出一個腦袋:「我負責花錢...銷贓!」
顧琛的視線死死盯著蘇糖,仿佛鎖定獵物的海東青:「你這雙眼睛本官看著甚是熟悉,就好像剛剛才見到過一樣。」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