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冤種已到位(1/2)
蘇糖接收到侯君佑的信號,原本想將人丟下。
可想到侯君佑畢竟是原主唯一的好朋友,她翻了個白眼,再次幫侯君佑噴了回去:「你管個屁啊,你管明白了麼,他奢靡成風花你一個銅板了麼。
他玩物喪志,玩的也是他娘留下的嫁妝,跟你有個屁的關係,你和你們興安伯府的錢都在你媳婦手裡把著,他連一粒米都是自己買的。
你說你管他,他今年已經十七了,你惦記過他的婚事麼,我怎麼聽說你家那老二,才十歲你媳婦就給他相看了!」
想到前日聽說魏夢蘭著急同京中,有剛滿八歲閨女的人家打好關係時,他對魏夢蘭的調笑。
侯勇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從什麼時候起,他竟然對長子如此忽略了!
可看到周圍越來越多的圍觀者,侯勇只能硬著頭皮辯解:「就他這樣的,哪家好姑娘願意跟他?」
侯君佑悲傷的看了侯勇一眼,原來他在父親眼裡竟是這樣的形象,他的心徹底碎了,感覺力氣已經被抽空。
蘇糖只覺手裡一沉,心道一聲壞了,侯君佑這小子要擺爛。
可這燙手的山藥接下來,又不能往外扔。
只能繼續向著侯勇使勁:「你找了麼,破鍋都有爛蓋子,你找都沒找就開始罵兒子,你這是預判了別人的預判,還是為自己不待見前妻留下的孩子找藉口。」
發現周圍人已經在對自己評頭論足,甚至就連那說書先生都饒有興致的看著這邊,仿佛是找到了新的素材。
侯勇老臉一紅:「他玩物喪志,我個當爹的管教他有什麼錯。」
蘇糖給了侯君佑一個眼神,視線落在侯君佑的左手上。
侯君佑立刻心領神會,將手伸到侯勇面前不停的搖:「父親,君子六藝,樂是其一。
兒子善琴,而且頗有天賦,為何在您眼裡,這就變成玩物喪志,難道就因為弟弟的天賦不如兒子,你便要打斷兒子的手麼。」
這是他心中最大的痛,他好不容易找到自己擅長的東西,結果卻被父親一棒子毀了。
起因是二弟不善琴,找繼母哭訴,繼母便告訴父親,說他如此專注學琴,是打算為翠紅樓的怡翠姑娘譜曲。
這本是件莫須有的事,父親卻當真了,還毫不猶豫的對他下了毒手。
順便給他安了一個玩物喪志的名頭。
蘇糖眼中露出一絲滿意:終於知道幫自己說話了,看來這小夥伴還有的救。
有些事,其實就怕有人從旁邊點撥。
侯勇如今已經意識到自己錯怪了兒子,他別過臉,不敢去看兒子抖得如雞爪瘋的手:「侯君佑與其他人不同,他是要繼承爵位的,自然要嚴格管教。」
就算知道又怎樣,哪有老子給兒子道歉的。
而且他怎麼記得,侯君佑的手,似乎抖得沒這麼厲害。
蘇糖呵了一聲:「這話你自己信麼,請封世子的摺子你送過麼,難不成等侯君佑七老八十,你才上請封摺子,你能活到那個時候麼?」
說到這,蘇糖發出嘲諷的冷笑:「你不遞請封摺子,該不會是在等你那兩個兒子長大。
然後弄死侯君佑,用爵位和錢財去討好你那兩個兒子吧,還真是有後娘就有後爹啊!」
侯勇想要反駁,可想到自己的確考慮過越過侯君佑,將爵位傳給老二的事。
他一陣心虛,嘴裡卻還在強行挽尊:「爾等小輩,怎可在街上辱罵長輩,成何體統。」
蘇糖揚起下巴:「咱們都不是同宗的,你怎麼知道我不是你姑奶奶,況且是你當街教子的,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你兒子不是東西。
你壞他名聲,不就是在為其他兒子出氣麼,少給我倒打一耙,我不吃你這套。」
對付侯勇這樣的人,就得將他的臉皮徹底撕掉。
反正自己不是個要臉的人,更沒道德,不接受道德綁架。
侯勇被蘇糖氣的說不出話,好在他的貼身侍從匆匆趕過來將他扶起:「大人,大人您沒事吧!」
侯勇的臉色依舊難看,發現侍從躍躍欲試的準備對蘇糖放狠話,當即抓緊侍從的手腕:「還不扶本官回府。」
還嫌今天不夠丟人麼!
看著侯勇如同落荒而逃的背影,蘇糖鬆開握緊的拳頭,順便將侯君佑丟在地上。
她之所以敢這麼不給人留面子,是因為除了擅長吵架外,她還略懂一些拳腳。
侯君佑還沒從之前的悲傷中回過神來,見蘇糖要走,立刻跟在後面:「糖糖,你等等我。」
周圍人則主動為他們讓開一條路,暗中觀看他們去哪裡,意圖得到更多消息。
剛剛的熱鬧還沒看夠呢!
興旺茶樓對面便是京城最大的酒樓醉仙樓。
此時,醉仙樓二樓一間臨街雅間的窗戶正開著,視線剛好對上蘇糖剛剛所在的街道。
一位姿容甚美的夫人輕搖手中的團扇:「好熱鬧的一場戲,好個伶牙俐齒的姑娘,也不知是哪家的。」
她身邊一名梳著雙垂髻的丫鬟鴛鴦立刻躬身:「奴婢這就去查。」
鴛鴦離開後,另一名身著錦緞,衣擺處有金絲滾邊的丫鬟錦瑟上前一步:「剛剛那對父子,是興安伯侯勇,和他的長子侯君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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