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殺豬盤,給蘇糖一點才子佳人式的勾引(2/2)
副作用是每天用冷水將他從頭衝到腳,每個月需要吃一次生肉,記得了。」
禮親王的表情相當複雜。
此時的他不知是應該先震驚兒子忽然變成了正常人,還是擔心兒子只續了三年壽命,亦或是蘇糖提出的詭異條件。
禮親王怔楞的時候,禮王妃卻先反應過來:「生肉是指什麼動物的肉,冷水又需要什麼溫度的水,是微涼,還是得加冰塊。」
她試過兒子的氣息,兒子的確還活著,只是睡著了。
再聽到蘇糖的話,便立刻出言詢問。
蘇糖對禮王妃咧咧嘴:「院子的花用什麼溫度的水,他就用什麼溫度的。
其餘的事情我已經跟趙瑞澤交代過了,咱們以後少聯繫,再也不見。」
兩看兩相厭的人,還是別向一塊湊的好。
誰料還不等她離開,禮王妃就已經撲過來拉住她的衣角:「姑娘,不、蘇小姐,請您跟我說說這續命三年是怎麼回事。
還能多續一些麼,要什麼條件您都可以提。」
巨大的驚喜充斥著她整個胸膛,她的髮髻凌亂,眼神中滿是哀求,將一個無助母親的惶恐展現的淋漓盡致。
想到自己之前聽到的那些話,蘇糖眼中沒有任何波瀾:「放手。」
大度=憋屈=被當成軟柿子
所以,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大度。
她是不計較,但不代表她沒脾氣。
兒子重病,身份貴重,就可以隨便拿別人撒氣,對別人予取予求嗎?
若非她認下趙瑞澤這個小夥伴,就禮王妃之前的言行,只會讓她後悔為什麼要插手這件事。
所以說,小夥伴不適合太多,因為會拖累她前進的腳步。
看到蘇糖冷漠的臉色,以及禮王妃抓著蘇糖不放的動作。
禮親王生怕自家王妃一不小心觸怒蘇糖,導致對方做出什麼過激的事。
譬如收回剛剛所說的續命秘術。
於是他立刻出聲:「瑞澤,你醒了!」
話音剛落,禮王妃便立刻放開拉著蘇糖的手,再次沖向床邊。
禮親王則對蘇糖抱拳,身體微弓行了個拜禮:「多謝蘇姑娘出手相助,禮親王府全府上下都記住了姑娘的恩情,改日定然登門拜謝。」
就他的身份而言,這已經是很高規矩的敬意,畢竟他在皇上面前也只是躬身行禮,蘇糖的地位自然不可高於陛下。
這倒是句人話,比那個只會提要求的禮王妃強多了。
蘇糖指了指趙瑞澤:「治療的時候他的肋骨斷了,你尋個大夫給他看看,折騰的大半宿,我要回去休息了。」
等禮親王再次道謝時,蘇糖已經跑的無影無蹤。
看著空無一人的窗外,禮親王忽然有些牙疼。
以前總以為自家王府戒備森嚴,如今一看,竟然漏的如同篩子。
這還好蘇糖是來救人的,若是來殺人的,他一家豈不是很危險。
他是不是應該去尋皇姐借些府兵回來,加強王府的護衛。
正尋思著,另一邊已經傳來太醫驚喜的聲音:「恭喜王爺王妃,世子爺的身體大好,且脈象強健,竟是與正常男子無二了。」
禮親王先是嫌棄的看了太醫一眼,是你救的嗎,就激動成這樣。
治病不咋地,搶功勞倒是一等一的有本事。
隨後也歡喜的來到兒子床邊輕輕呼喚:「瑞澤,瑞澤...」
三年就三年,全當這三年是白撿回來的。
禮王妃看向太醫:「劉院正,我兒為何還不醒。」
自打他們回京,劉院正便一直負責照看趙瑞澤的身體。
今日也是劉院正帶著太醫們治療趙瑞澤,對趙瑞澤的情況自然非常清楚。
劉院正對禮王妃拱手:「回王妃的話,世子應該是消耗了太多體力,這才陷入了沉睡。
王妃且多等一等,相信世子很快就能清醒過來。」
劉院正的聲音頓了頓:「下官斗膽請問王妃,可是為世子用了什麼奇珍異寶,護住了世子的性命。」
不可思議,太不可思議了。
自打世子回京,太醫院諸位同僚都為世子爺診過脈,得到的結論無一不是世子命不久矣。
可今日世子的脈象居然與正常人無異,這讓他如何能不驚訝。
聽說禮親王之前曾讓管事駕車出過門,難道是從哪裡求回了什麼保命的東西。
聽了劉院正的詢問,禮親王蹙了蹙眉,這話卻是不好回答了。
因為他不清楚蘇糖是否同意他將實情告知外人,畢竟趙瑞澤的情況不明,說不得日後還有能用到蘇糖的地方。
正當禮親王思忖如何搪塞的時候,禮王妃已經率先發難:「學藝不精,救人沒什麼本事,問問題倒是一個頂倆。
王爺請諸位太醫入府,為的是給我兒治病,而非質問我們並不知曉的事。
還是說諸位太醫就這點本事,為了掩飾自己的無能,故而想方設法的轉移話題...」
王爺擔心的事,她也同樣擔心,蘇糖是兒子的恩人,就算他們之間生出了齟齬,可為了兒子她依舊會選擇護住蘇糖。
好在就她身份擺在這,不必給任何人留面子。
至於後續如何對外解釋兒子的情況,可以先打發這些人之後再商量。
看到眾太醫一個個露出難堪的神色,禮親王悄悄鬆了口氣。
這就是他愛重王妃的原因。
關鍵時刻,王妃比誰都靠得住。
皇宮中
正陷入昏迷狀態的顧琛身體不安的扭動,隨後猛然坐起:「我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