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憑一己之力,讓顧琛抬不起頭(2/2)
他剛剛在自己屬下面前都說了些什麼!
他的尊嚴,他的臉面,他的威儀,他的形象,他的玻璃心。
全都裂開了!
顧琛的聲音微微顫抖:「你能讓我一個人靜靜麼?」
高揚了二十幾年的脖子忽然斷了!
生平第一次,他竟感受到什麼叫無地自容。
蘇糖說的對,他或許應該考慮將這些人都殺了...
蘇糖在城門口換乘了馬車,急匆匆向安樂侯府趕。
一晚上沒回家,也不知道大哥是不是幫她遮掩過去了。
哪知道她剛下馬車,侯君佑便從暗處衝出來:「糖糖,你昨日去哪了!」
蘇糖昨日原本同他說好,要一起聊興安伯夫人的八卦。
哪成想他在家裡等了一整天,都不見蘇糖來尋他。
他跑出來尋蘇糖,卻被告知蘇糖根本沒回家。
於是他立刻告訴門房,若是蘇糖回家,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他。
結果他等了整整一夜都沒等到消息。
想到蘇糖將自己小命玩掉那件事,侯君佑生怕一不留神,這小夥伴又踏上了黃泉路。
於是今日一大早,他便忙不迭的跑過來詢問消息。
得知蘇糖依舊不在府里,侯君佑急了,直接蹲在侯府的石獅子身邊等消息。
沒想還真被他把人等回來了!
侯君佑臉上帶著沾沾自喜,他就說自己是個有福氣的,他才來了多久,糖糖不就被他等回來了。
蘇糖盯著侯君佑鼻尖上的薄汗:「你在我家門口蹲了多久?」
怎麼曬得比烤熟的雞都紅!
侯君佑對蘇糖豎起兩根手指頭:「才兩個時辰。」
兩個時辰=四個小時
蘇糖聽得直咧嘴:「能看出來,你是真的很閒。」
侯君佑擺手:「還好,若不是老天爺心疼我,你也不會這麼快回來!」
都是他帶來的福氣。
蘇糖眨眨眼,忽然伸出一根手指頭:「這是幾!」
侯君佑在胡說八道什麼,怕不是把腦子曬壞了吧。
侯君佑將一包點心掛在蘇糖手指上:「我後娘那件事解決了,你聽不聽。」
別人的家醜都遮遮掩掩,就只有這貨,恨不得把他老子的那點事宣揚的全世界都知道。
蘇糖上下打量侯君佑,忽然猥瑣一笑:「有瓜子麼?」
還好她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就喜歡聽點家醜。
侯君佑豎起拇指向後擺了擺:「走,興旺茶樓去,我告訴你,這兩天的八卦可不少。」
蘇糖將手中的鹿皮鹿茸一股腦塞給門房:「把這些東西都給大哥,讓他去興旺茶樓找我。」
話落,三兩步跑回侯君佑身邊嘿嘿一笑:「還是你請客麼?」
侯君佑發出同款笑聲:「放心,小爺現在有的是錢。」
人生得一知己,果然是世上最快樂的事。
門房一言難盡的看著兩人狼狽為奸的背影。
就小姐和侯少爺這幾聲笑,妥妥的惡人既視感。
這兩人在一起聊上半個時辰,也不知會有多少人身敗名裂。
興旺茶樓的雅間裡,侯君佑正興高采烈的給蘇糖描述他家發生的事:「魏氏原本還硬氣,打死不承認她生的兩個是野種。
魏安那老匹夫也不承認滴血驗親的結果,還要求再驗一次,還說一定是血有問題。」
蘇糖聽得津津有味:「然後呢?」
侯君佑切了一聲:「然後就驗了唄,這次果然融在一起了。」
蘇糖咧咧嘴:「你做了什麼,你要是什麼都沒,做不會這麼興奮。」
侯君佑對蘇糖豎起大拇指:「還是你最懂我,我爹看著那兩個孽種哭的老淚縱橫,連連道歉。
我便趁這個機會,把家裡的狸奴和看門狗都弄過來,從他們身上弄到血滴了進去,你猜怎麼著?」
蘇糖非常捧場的迎合:「怎麼樣。」
侯君佑興奮的兩眼放光:「融在一起了,當我把狸奴和看門狗塞在我爹懷裡,讓他多認兩個兒子時,他臉都綠了。
這一查才知道,原來是那魏安私下買通了下人,在水裡加了明礬,想讓老登認下兩個孽種。」
一邊說一邊笑的直拍桌子。
蘇糖:「...」這小夥伴放飛自我後,是真損啊!
但真是痛快的很...
正當蘇糖準備催促侯君佑繼續講時,外面忽然傳來酒杯砸在地上的脆響:「本少爺有的是錢,快把你們這最好的酒都拿出來。」
聽到這個聲音,侯君佑比蘇糖還快伸脖子出去瞧熱鬧。
等看清男人的臉,侯君佑忍不住嘖了一聲:「原來是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