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論顧琛在長公主心中的形象(2/2)
怎麼回事,他怎麼覺得蘇糖對表哥的似乎不一般呢!
見張嬤嬤喜氣洋洋的進來,長公主臉上露出愉悅的笑:「可是換上了?」
張嬤嬤笑盈盈的點頭:「換了換了,不但換了,還系了那條鑲了翠玉的腰帶。」
長公主用帕子掩唇一笑:「本宮就知道,他還跟小時候一樣,什麼事都憋在心裡。」
張嬤嬤也跟著笑:「爺出門的時候,剛好四姑娘又過來了,還給爺遞了兩個果子,爺想都不想就接下了。
奴婢遠遠看到了,那四姑娘真的是一副好性子,生的也喜慶,但是看著就讓人渾身舒服。」
看來不是他們胡思亂想,而是這喜事真要到了。
長公主也跟著笑:「琛兒性子慢熱,能接東西就是真走心了,本宮說什麼來著。
他這樣的性子就得有個性子活泛的日日捂著,才能讓他領會到什麼是男女情愫。」
只是可惜,她沒親眼看到蘇四的模樣。
不過也沒關係,這人早晚是她長公主府的,來日方長!
張嬤嬤說到這,話鋒一轉:「可惜兩人沒說幾句話,四姑娘就被禮親王世子叫走了。
世子叫四姑娘為四妹妹,他們看起來似乎很熟啊!」
長公主喝茶的動作一頓,手中的蓋碗發出瓷器碰撞時的脆響。
長公主放下蓋碗:「瑞澤跟四姑娘很熟?」
張嬤嬤點頭:「爺離開後,世子下了馬車,同四姑娘一起走的,兩人似乎聊得很投契。」
長公主的嘴唇抿成一條線,許久不曾說話。
張嬤嬤小心翼翼的詢問:「殿下可是覺得四姑娘的行為欠妥。」
長公主擺手:「一家好女百家求,關鍵是在求上,女子未出嫁前多些選擇沒問題,但本宮卻不能讓她挑著選。」
一邊說一邊起身:「備車,本宮要去禮親王府。」
她是一個公平的人,但她也是顧琛的娘,誰都不能跟她兒子搶人。
張嬤嬤立刻跟上:「殿下,從長計議啊,殿下!」
長公主發出冷哼:「怎麼從長計議,老七家的瑞澤長成那樣,性子又好,他愁娶麼。
我兒的婚事多艱難啊,本宮這就要去尋七弟妹說說話,看她對瑞澤的事是怎麼個章程。」
老七若敢同她搶兒媳,她就讓老七重溫一下被藤條抽打的滋味。
看著長公主氣呼呼的背影,張嬤嬤:「...」
殿下是不是太貶低她家爺了,怎麼感覺像是沒了蘇四,爺就要孤獨終老一樣。
顧琛騎著馬直奔衙門,賀斌早就在那等著:「大人,昨夜在京郊發現一具無頭女屍,精仵作粗略檢查,應該是大戶人家的小姐。
這已經是最近發生的第九起命案,可奇怪的是,並沒有任何人報官說家中女眷失蹤。
大理寺感覺這事來的蹊蹺,故特意來知會您一聲。」
短短一個月時間,竟然死了九個女子,還都查不到來處,也難怪柳大人會著急,想要尋人分擔責任。
顧琛冷靜的點頭:「本官知道了,回頭去把案卷提過來,看看其中可有遺漏。」
賀斌立刻應諾,隨後視線落在顧琛的衣服上:「大人鮮少穿這樣新鮮的顏色,倒是比黑色更襯大人的氣勢。」
顧琛臉上沒有任何波瀾:「不過是件衣服罷了,有這個時間不若多看案卷,我且問你,這些案子可有什麼共通...」
兩人正說著話,遠處忽然傳來一個拉長的聲音:「蘇~糖~」
顧琛微微一愣,隨後猛地回頭:不像話,怎麼能追到衙門來,太胡鬧了。
賀斌則疑惑的看著顧琛,大人剛剛不是笑了一下!
原以為是蘇糖又追過來了,不成想,竟是一個挑著擔的貨郎在叫賣自己攤子上的酥糖。
顧琛銳利的眼眸死死盯著貨郎,心中暗暗懊惱,他究竟是怎麼了。
賀斌也發現顧琛看向貨郎的眼神,立刻壓低聲音詢問:「大人可是想吃酥糖,要不要下官去買些回來。」
男子漢大丈夫,愛吃點甜食也沒什麼大不了,大人怎麼看起來苦大仇深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大人與貨郎有什麼嫌隙。
原本不過就是一句簡單的詢問,誰想顧琛的聲音忽然拔高:「誰說本官想吃酥糖,本官最討厭酥糖了。」
看著自家大人生平第一次情緒外露的焦躁模樣,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誰是蘇糖的賀斌:「...」
大人,咱們倆說的酥糖是同一個麼!
蘇糖三人已經等在興安伯府門口。
知道趙瑞澤的身體不好,蘇糖和蘇皓安都很遷就他,一行人走的很慢,花費了不少時間。
這一路上,趙瑞澤倒已經將侯君佑的性格了解了七七八八,並且十分嚮往。
能跟女俠做朋友的人,應該非常好相處吧!
正想著,就聽蘇糖忽然驚呼一聲:「這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