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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死侍」在種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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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死侍」在種田

霧在變得暗沉,卻並不是本身改變了顏色,而是隨著兩側岩壁越發的狹窄,能夠從上方照射下來的光越來越少。

令路明非稍微有些意外的地方在於,所有人對他「接管」或是說「操縱」了葉勝的言靈·真空之蛇這事,竟然沒有絲毫要質疑或是驗證的意思。

楚子航也就罷了,他對路明非的信任度是拉滿的。可其他人怎麼一點都不懷疑?

好像這麼離譜的事情,只要是在他身上發生,就變得相當合理似的。

你們都把我當什麼了!

但這種時候貌似說什麼都不太對,反倒是有點強行遮掩的感覺路明非也就只好不提這事。

反正自己還有個「命定的超級混血種」身份呢,能做到一點離譜的事情,怎麼了?其他人一定也是這樣想的,對吧!

「前方二十米就是出口,還有一些不知道是什麼身份的—人,或者是其他的東西。」

路明非將自己先前在腦海中看見的影像複述而出,微頓了會,他又加上一句。

「看起來似乎沒有敵意。」

葉勝腳步頓了頓,深呼吸一口氣,與身旁的酒德亞紀對上視線,眼神交流一瞬。

兩人的目光都有些古怪。作為地下戀情進行了那麼久的對象,酒德亞紀對葉勝的言靈了解程度,也就只差著「自己使用並感受」這一層了。

而葉勝本身就是使用者。

所以兩人都清楚一件事一一言靈·真空之蛇的作用絕對沒有路明非做到的這麼強·至少在葉勝身上時是這樣的。

使用言靈時必然導致的嚴重副作用,無法行動個體極為脆弱之類的也就算了,這個「能夠判斷對方有無敵意」是什麼鬼!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自己熟悉的工具在別人手裡開發出了全新的更強功能,葉勝頓時有種酸酸的滋味瀰漫在心頭。

但葉勝沒有直接問出口,一來自己的言靈問別人怎麼會用出這種效果總覺得怪怪的,二來問了也是白問!以路明非的白爛話能力,只要他不想說,總能想出各種完美轉移話題的說辭。

「前面的路越來越窄了,只能勉強讓一個人通過。二十米的距離,如果遭遇什麼變故,一起走的情況下很容易堵死,所以我們一個個過,我來」

作為小隊總指揮,葉勝正要宣布自己打頭陣,卻被忽然開口的路明非打斷了。

「還是我來吧。」

路明非不容分說地跨步上前。

雖然他的「紅藍條」長度較為一般,但恢復速度都是變態級別的。放在遊戲裡屬於是那種只要不能一套秒了就能把人噁心死的糞怪,屬性堪稱打不死的小強。經過這一小段距離的行走之後,他已經恢復了全部的精神與體力。

「這裡沒有誰比我的速度更快,也只有我完整地觀察過外面的情況。」

還沒等葉勝拒絕,路明非便給出了理由,「所以由我來探路最安全了。」

這理由堪稱無懈可擊。神速類言靈代表著的就是絕對的先手,也正是因此,才在混血種之中有堪稱「無敵」的地位。

還是那句話,天下武功,無堅不摧,唯快不破!

而路明非是有「疑似神速類言靈」的,當然,就在剛剛他貌似又展現出了一點其他的能力這一點暫且按下不表,等到事情結束之後再議不遲。

總之,理論上來說,只要路明非開著他的「神速」出去,短暫觀察一圈之後再退回來,安全性絕對要比在場的其他任何一個人都高!

唯一可以反駁的點,就是路明非作為一個初次參與到任務之中的新人,不應該承擔這種危險的任務。

但葉勝知道這一點沒有任何意義,有些人生來就是要承擔更多更重的責任的,時間不會給他們充裕的額度去逐步成長慢慢適應,唯一的區別就是被迫或主動去面對而已。

被迫,就會失去更多。

現如今路明非選擇了後者,所謂的「危險」根本不是足以阻攔他的理由「注意安全。」葉勝答應下來,「速去速回。」

路明非輕輕點頭,他從右手的褲兜里摸出用水性筆筆殼裝著的霸王槍,揭開後蓋將其取出,深呼吸一口氣。

時間仿佛靜止,那悠揚婉轉的淒嘆就在隔牆,而現在他終於要前去揭開那東西的面紗,看看究競是什麼東西在裝神弄鬼了。

【爆發衝刺】,啟動!

一瞬間整個世界都按下了慢放鍵,甚至趨於靜止,

這迴路明非並未使用【表型模擬】來疊加「彈塗魚」的極速,二百五十六倍的極速實在是太過於誇張了,理論上來說應該在面對無法戰勝的敵人時才考慮。

上一次對藤原信之介使用,完全是因為他攤上了路明非剛好想要試試·這不,試試就逝世了咯?所以說敗在那一招之下是藤原信之介的榮幸嘛!

十六倍極速,儼然已經足夠。

二十米的距離眨眼即逝,只有中間最狹窄的地方,路明非是側過身子勉強擠過去的,稍微減慢一些速度而已。過了那一段,剩下的路便豁然開朗。

霧氣隨著這豁然開朗而突兀的消失了,一個嶄新的世界呈現於路明非的眼前天空是壓抑的鉛灰色,像是完全靜止的一塊貼圖,低低地籠罩著四野。

沒有太陽,沒有月亮,也沒有星辰,更沒有雲朵。只有一種來源不明的,半暗半明的光均勻地灑落,將一些物體的形狀勾勒得清晰而死氣沉沉,如同博物館裡冰冷的展品。

地面連同路明非身側的山岩都是極為罕見的古銅色,仿佛由無數紀元積累的鏽蝕金屬和失去生息的塵土混合壓實而成。踩上去堅硬而冰冷,透不出一絲一毫的生機。

可是,就在這片本應荒蕪的,泛著「死去」之意的大地上,卻匪夷所思地存在著一片」

「田?」路明非不由自主地喃喃開口是的,那是不知由誰開墾出來的一壟壟田地。田壟的走勢異常整齊,如同用尺子量過,但那土壤依舊是那種毫無營養的古銅色,看不到半點沃黑的痕跡,

一些身影在田壟間,他們正吟唱著,先前路明非聽見的「楚歌」便是出自他們之口,只是現在因為時間被放慢而拉長了調子,甚至因此顯得有些詭異。

他們穿著路明非從未見過的衣物,全身上下都被裹得嚴嚴實實,很難精準地描述出那些衣物的材料來源,只一眼望去便讓人覺得「原始」,因為那明顯是一些樹皮或藤蔓之中抽出的纖維製成的他們正在一邊歌唱著,一邊揮舞著農具一一如果那也能稱得上是農具的話。

準確地來說,那些器具的材質看上去像是某種巨大生物的古銅色骨骼,或是嚴重鏽蝕的金屬。

農具在古銅色的土地上挖掘著,好在地質並不像土地的顏色那般如金屬堅硬,還稱得上鬆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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