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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新日程計劃!我卷死了我自己?(5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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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嫌學習時間短……那只是我忽然之間被打斷學習下意識的感受好不好!心流狀態的人是沒腦子去想其他的,日程計劃表你不要把一刻當永遠啊!」

但想這些是沒用的,日程計劃表不語,只是一味地沉默,一如既往。

唯一的好消息,大概就只有一點了——至少這新的日程計劃是從明天開始的,而非即刻生效。

路明非呆呆地看著車窗外。一座座霓虹燈點亮的建築在迅速後退,漸漸稀少,屬於夜晚的黑暗變得多了些。恍若他才到來沒兩天的輕鬆生活漸行漸遠,那地獄般的日子又要回來了。

他無聲地呢喃著。

「我卷死了我自己?」

……

「我想去看看我的房間。」

隨著奔馳S500緩緩停下,蘇曉檣似笑非笑地看向路明非。

「可以麼?」

「限制租客回自己房間的房東……是要付違約金的吧?」

路明非撓了撓頭,儘管一想到蘇曉檣和零上次「劍神決戰紫禁之巔」的場景,他就有些內心發憷,但還是硬著頭皮回答,順便甩了句爛話。

「鑰匙在你那,腿也長在你身上……要去就去囉。難不成還要我抱你去?」

「還有這等好事?」蘇曉檣眼睛一亮。

「想得美!」

路明非哼哼唧唧地抱住自己,一副「我就知道你要占我便宜被我試探出來了吧」的神情。

「噢……」

蘇曉檣有點小失望,輕哼一聲,擺了擺手,「算啦,今天太晚,我要回去休息了。」

當路明非說出抱她去的時候,蘇曉檣是真有點心動的。因為不得不承認的一件事是,與柳淼淼不同,零給人的壓力太大了。

那是仿佛已經穩操勝局的淡定,淡定到甚至讓蘇曉檣覺得她是不是已經和路明非締結了那最重要的契約,所以無論是誰來她都能以「正宮娘娘看丈夫往家裡帶分擔戰力的姐妹」這種態度對待。

但是怎麼可能嘛,路明非都沒到法定結婚年齡!

路明非心底最重要的那個位置,蘇曉檣一定是要拿下的,身為「小天女」的驕傲不允許她低頭。

而且,最主要是,無論美貌還是身材,她都比零強!至於心胸氣度她自恃也不弱嘛,哪怕是單單為了路明非的「穩定」……身家什麼的可能比不過,但也沒差到哪去。

儘管如此分析,但沒有必勝的把握,蘇曉檣還是不會主動出擊的……路明非要是抱她回家那就另說了,這就相當於正主下場拉偏架,有此等加持她當然會抓住機會。

可惜,路明非也不知是看出這點,還是本能地反應過來了,總之就是沒答應。

不能擴大勝局,那就穩定發育。總不能大戰一番,來個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為她人做嫁衣……

不過,一些小手段自然是能夠使用的。

「那我走啦?」

路明非眨眨眼,推開車門,又有些不放心地叮囑。

「有什麼事就直接打電話給我。」

「好啊,晚安。」

蘇曉檣揮揮手,有意無意地叮囑了句,「記得禮服的事哦。」

「好!」

路明非不假思索地答應下來,很是輕鬆。

在他看來這事算是理所應當的。畢竟事實就是,重要的人里,他只和蘇曉檣一個人沒節目……連和楚師兄都有!

這份輕鬆直到他跨過大門,走過前院,開門而入,習慣性地道了句「我回來了」,視線往沙發上挪去,看見一整套被整整齊齊擺放在沙發上的,嶄新的男士西裝為止。

那份輕鬆就像是水珠滴落被燒得滾燙髮紅的鋼板,發出「呲呲」聲響之後,作無形霧氣,徹底煙消雲散了。

莫名的發緊感涌遍全身,路明非還未來得及開口,坐在沙發上的零便一如既往的扭過頭,一句固定的「回來了?」之後,緊接著指向沙發上的西服。

「我為你準備了後天晚會的禮服。」

語氣依舊平淡,可在路明非聽來,卻如晴天霹靂!

這一瞬間他終於想起在離開時蘇曉檣專門叮囑的那一句「記得禮服的事」……難道她已經提前預料到這一點了?

真可謂高手過招!但問題在於你們劍仙打架能不能先把我這個凡人挪開?不要有什麼招都往我身上使啊,我承受不住的!

「是……是嗎?」

路明非勉強挪動僵直的身體,大腦一片空白,嘴巴交給本能,「我還以為是給令尊準備的禮物呢……」

「我沒有父母。」

零淡淡地說。

這句話說的那麼簡單,那麼平靜冷漠,好像只是在陳述事實,且這個事實與她毫無關係。

「不必安慰。」

零補充道,「他們用十萬盧布將我售賣了。」

「呼……」

路明非鬆了口氣,但很快他意識到這時候鬆口氣很奇怪。於是他小心翼翼地坐過去,伸出手,正在猶豫要放在哪裡時,零自己將腦袋湊了上來。

她仍然面無表情,像是一隻高傲冷淡的貓罕見地願意給主人個面子變得主動,這變化讓路明非的動作都有些僵住了。

精緻而淡到發白的金色頭髮順滑無比,路明非下意識地與才摸過的蘇曉檣頭髮做了比較,二者不分伯仲。

「那個……要是他們看到現在的你,我覺得這應該是他們最後悔的一筆交易。但對你來說,這應該是最幸運的……吧?」

路明非舔了舔嘴角,他罕見的沒有說爛話。

「那是我人生中最幸運的事。」零認真地看著他,說道。

「那就好……」

路明非終於把第二口氣也鬆了出來。這下吐槽說爛話的本能總算是恢復了,他抽了抽嘴角。

「老實說,我剛才在想,要是在你口中聽到的是他們因為什麼嚴寒引發的流感再轉化為肺炎之類的原因死了,還好一點。」

「……你說得對。」

零忽然從路明非的手下挪開了,路明非能夠感覺到她那句話其實沒有說完,在那句話之後還有一句。

但她沒有將那句話說出來,而是定定地看了路明非一眼,換了句話。

「蘇曉檣給你送手工定製的禮服了。」

路明非身體微微一震,驚恐地看著她。

「不要誤會,我沒有跟蹤你。」

零淡淡地說。

「我能聞到她的味道,你的秋衣上也有她的頭髮。鑑於你們目前的關係還未到如此地步,這一定是某種需要脫到只剩貼身衣物的行為。

類似的行為有很多,但再結合她沒有春節聯歡晚會與你表演活動的安排,她還能插手的也就只有禮服這件事了。因此,得出這個推論很簡單。」

「不,不是,你等會,這哪裡簡單了?」

路明非瞪大雙眼,「你是不是叫零·福爾摩斯?或者零·莫瑞亞蒂!就是那種看一眼就知道這個人生平細緻經歷的能力!」

「我沒有那樣強大的能力。」

零淡淡地回答,「這是我的言靈,也是我的天賦,能進行分析與複製。」

「這也很變態了好嗎?不對……」

路明非深呼吸一口氣,一拍腦袋,「你終於願意說你是混血種了?」

「你不是一直知道麼?」

零微微地歪了歪頭,「你知道,但沒提,我自然沒有提及的必要。」

「好像也是……」路明非被繞得有些暈。

「既然她送了禮服,那應該也提了讓你全程穿的要求。」

零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這套西裝就收在衣櫃好了。禮服只適合表演舞會,這套西裝也可作為出席正式場合使用,可以以後再穿。」

「……好。」

路明非撓了撓頭,他看著寥寥幾語便將他糾結的難題解決完畢,仍然面無表情語氣平靜的零,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有些疑惑。

他有一種預感——自己正在作死。

但人從歷史中學到的最大教訓就是他們不會從歷史中學到教訓,路明非亦然。

於是,他小心翼翼地問出了口。

「你……不生氣嗎?」

「我不生氣。」

零的平靜正如那永封的冰山湖泊,從未融化過。

她靜靜地看著路明非,語氣仍然如先前那般,平淡到像是在闡述一個事實。

「我是你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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