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男孩與男人(1/2)
第258章 男孩與男人
路明非坐在觀眾席上,他將壓軸表演者出場,因此尚能放鬆片刻。不過其實比起當觀眾,其實他更樂意去後台做點準備。
雖然他也不知道應該做些什麼準備。
為表演的準備?沒什麼必要,以他現在的水準是上手就彈,彈了就有的。為應對可能到來的意外情況?這麼短的時間也不可能再獲得突破升級了。
但總比坐在這裡被包圍好得多吧!
路明非有些不自然地避開身旁時不時投過來的視線,放在以往倒也沒什麼,畢競敢做就要敢當——可現在柳父柳母在這,他還是不太好意思的。
要是眼神有殺傷力的話,恐怕現在自己已經千瘡百孔了吧?
如是想著,他的視線定在一個依舊空著的座位上,那是楚子航的位置,可現在師兄人沒來,他也就沒了跑開的藉口。
所以師兄到底幹什麼去了?
路明非眉頭微蹙,心裡有些犯嘀咕。
他正準備起身,又頓住。
此時四周的燈依次熄滅,最後只剩下穹頂中央的水晶吊燈座還亮著,演出就要開始。
相互之間本還有些交流的賓客們自覺地讓這些許的雜音也變得低落沉靜,緊接著身穿黑色燕尾服的男人走上舞台。
「女士們先生們——」
「轟!」
有雷轟然鳴響,積攢數日之久的水汽在這一刻脫離了束縛,雨滴終於落下,砸落在正疾馳的奔馳G前擋風玻璃上,濺出的小團水花倒影著燃燒的黃金瞳。
楚子航微微抬頭,黑雲席捲萬里如龍騰。路明非的推測很對,冬天很難有這樣的暴雨,但這些雲層是用了好些天的時間慢慢積攢起來的,因此無論是氣象局還是負責監管異常元素流動的單位都沒能察覺其中問題。
一方面是潛移默化,另一方面—龍向來是高傲的生物,每當他們復生,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告他們的歸來,怎麼會願意隱姓埋名這麼多年?
可凡事總有例外,龍生九子,各不相同,裡面出現一個老烏龜喜歡陰在下水道里也很正常。
他直視前方,趙孟華上了一輛車之後開上了高架橋,按理說楚子航可以打電話給交警叔叔舉報未成年人無證駕駛—但他知道這一次顯然是不尋常的,因為哪怕是以他的車技和奔馳G的馬力,在空闊的高架橋上競然追不上那輛小排量的寶馬。
要不是那寶馬裡面經過了堪稱喪心病狂的非法改裝·要麼就是有其他的原因。
雨迅速增多了,一團又一團水花接連不斷地在擋風玻璃上綻放,雨刮器抽風似的來回搖擺收割也近乎無濟於事,短短數秒之內鋪天蓋地的雨幕便籠罩了整座城市。
一種熟悉的味道在車內瀰漫,那是冰冷的暴風雨的味道。楚子航見過很多次暴風雨,但這種暴風雨的味道是獨一無二的,他曾經兩次遇見過這種味道,一次是在那條水幕籠罩的高架路上,一次是在昨天的山谷之中。
肩胛處的印記又開始發燙了,前方那輛小排量寶馬的尾燈模糊在近乎密不透風的雨幕里,正前方隱隱約約的出現了一座收費站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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