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9章 收取,瘋狂收取(1/2)
「這尊方鼎,是商周時期的禮器,代表著當時最高的青銅鑄造工藝,鼎身的饕餮紋象徵著神權與王權的結合。」梨子站在玻璃罩前,指尖微微顫抖,「我們查過資料,它原本藏在遼東的一座王府里,是王府的傳家之寶,甲午戰爭時被日軍強行搶走,運回來後,他們還故意磨掉了鼎內『周王賞賜』的銘文,只留下掠奪的記錄,妄圖抹去它的華夏印記。」
往前走,是唐三彩駱駝載樂俑——駱駝昂首站立,姿態雄健,身上的釉色雖有些斑駁,卻依舊艷麗得驚人,黃、綠、白三色交織,像將盛唐的春光凝在了陶俑上;
駱駝背上坐著七個樂俑,手持不同的樂器,姿態生動,仿佛下一秒就能奏出《霓裳羽衣曲》般的盛唐樂章。
可玻璃罩的說明牌上,只寫著「唐代陶俑,1912年購入」,絕口不提「購入」的真相——1912年,正是民國初年,時局動盪,日軍借著戰亂,從洛陽的一座古墓中盜走了這尊俑,所謂的「購入」,不過是強盜為自己的惡行披上的遮羞布,虛偽又可笑。
梅子指著不遠處的展櫃,聲音發顫,帶著難以掩飾的痛心:「主人,您看那捲《孫子兵法》竹簡。」
我走近一看,竹簡泛著陳舊的黃色,邊緣有些磨損,卻依舊保存完好,上面的字跡是戰國時期的篆體,筆畫流暢,清晰可辨,每一個字都透著古人的智慧。
可說明牌上卻寫著「戰國竹簡,1931年從滿洲國獲取」——1931年,九一八事變後,日軍悍然占領東北,在這片土地上燒殺搶掠,從一座戰國古墓中盜走了這卷竹簡,至今仍不願歸還,甚至將其列為「日本重要文化財」,妄圖據為己有。
最讓人心痛的是北宋范寬《溪山行旅圖》的摹本——雖然是摹本,卻幾乎還原了原作的神韻,畫面中山巒巍峨,林木蒼勁,瀑布飛流直下,旅人牽著騾馬走在山道上,筆墨間滿是華夏山水的壯闊與豪邁,仿佛能讓人感受到北宋的山河氣魄。
可這摹本的右下角,卻有一個小小的「倭」字印章,是當年一名日軍軍官強行蓋上去的,那印章像一塊醜陋的疤痕,毀了整幅畫的意境,更像在華夏文明的臉上潑了一盆髒水,帶著羞辱的意味。
「這些還不是最過分的。」桃子走到一個單獨的展櫃前,展櫃裡是清代乾隆粉彩鏤空轉心瓶。
瓶身繪著繁複的纏枝蓮紋,花紋細膩,鏤空的部分精緻得能透過光線,瓶內的轉心繪著八仙過海的圖案,輕輕轉動瓶身,八仙的身影便活了起來,仿佛在瓶中遨遊。
這是清代官窯的巔峰之作,工藝精湛得讓人驚嘆。
可說明牌上赫然寫著「清乾隆粉彩瓶,1900年,從清國北京頤和園獲取」——1900年,八國聯軍侵華,日軍是其中最兇殘的一支,他們衝進頤和園,將園內的珍寶洗劫一空,無數文物因此流失海外,這隻轉心瓶,只是其中之一,卻成了他們炫耀的資本。
「他們從來沒想過歸還。」芳子攥緊拳頭,指甲幾乎嵌進掌心,指節泛白,聲音里滿是憤怒,「我們在博物館的檔案室看到過記錄,他們稱這些文物是『大日本帝國的戰利品』,還厚顏無恥地說『華夏已無能力守護這些文明,應由日本代為保管』——簡直是強盜邏輯!他們忘了,這些文物是華夏文明的根,輪不到他們來『保管』!」
我站在這些文物前,指尖冰涼,怒火像岩漿般在胸腔里翻滾,幾乎要衝破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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