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切垮了?(2/2)
有人當場就笑出聲來。
葉冰清和林小薇都有點擔心和緊張了。
「靠,耍我?」
我也有點鬱悶。
我繼續鑑定,繼續開切,最後石頭僅僅剩下籃球那麼大,但還是沒有見綠。
讓我不由得想起了常老闆的那個坐墩。
「張大師,你就別切了,明顯是切垮了。」
「臥槽啊,八千萬全虧光啊,一分錢也沒能回來。」
「太嚇人了,賭石的風險有多大啊。」
「也不一定全垮,還有另外一半呢。」
眾人議論紛紛。
我心中一動,指揮著工作人員把另外一半也切成了碎片,還是白板,什麼綠都沒有。
「唉,八千萬打水漂了。若是普通人,早就傾家蕩產了,也幸好他是賭石大師,以前賭漲過不少,虧得起。」
「賭石大師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啊。」
「我看他名不副實,實力有限。」
眾人又議論紛紛。
我正要帶著手中的原石離去,但,一個熟悉的譏笑聲音響起:「張揚,幸好你沒答應代表我們張家出賭,否則我們必輸無疑啊。」
赫然就是我曾經的家人——張如蘭。
她踩著十公分的細高跟鞋,暗紅色裙擺掃過沙土,昂貴的香奈兒套裝在陽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頸間的冰種翡翠項鍊價值百萬,卻襯得她臉色愈發蒼白刻薄。
身後跟著一個高大彪悍的保鏢,肩寬幾乎擋住半個賭石棚,袖口露出的刺青猙獰可怖,顯然不是上一次那兩個拿錢混日子的水貨。
而她身邊站著的年輕男子,西裝筆挺,腕間戴著百達翡麗星空腕錶,指尖夾著一根尚未點燃的雪茄,正是張家老二張如虎。
他身姿筆挺如青松,五官精緻如雕刻,卻偏偏生了一雙鳳眼,眼尾上挑時滿是陰鷙狠戾——那是曾經用馬鞭抽爛我後背的人,是連張家老爺子都默許「適當教訓私生子」的狠角色。
此刻他用看螞蟻一樣的目光看著我,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笑,雪茄在指間轉動,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張揚,我真沒想到,你竟然還活著?」他開口了,聲音帶著世家子弟特有的矜貴,卻裹著刺骨的寒意,「我以為你早就死在某貧民窟的巷子裡了。而聽三姐說,你竟然成了什麼賭石大師,還要代表葉家參與十億賭局——」
他突然笑出聲,雪茄差點從指間跌落,「我真的是驚掉下巴。不過,今天你原形畢露,丟人現眼。也幸好你沒回我們張家,否則,我們張家丟不起這個人。」
他的話像一把沾了鹽的刀,精準地捅進我記憶里最痛的地方。後背的疤痕至今還在,此刻隔著襯衫都能感受到隱隱的灼痛。
「張如虎,」我的聲音冷得像冰,指甲幾乎掐進掌心才能克制住動手的衝動,「現在你從事哪一行?」
我想了解他,在那個行業狠狠教訓他。
他挑眉,雪茄終於點燃,淡藍色的煙霧繚繞中,他慢條斯理地說:「玩玩家族生意罷了,不像你,淪落到在邊境和泥土打交道。怎麼,靠賭石賺了點小錢,就以為能爬上枝頭了?我勸你一句,葉家不過是拿你當槍使,等十億賭局結束——」他突然湊近,雪茄的熱氣噴在我臉上,「你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葉冰清察覺到我的顫抖,不動聲色地往我身邊靠了靠。我聞到她發間的蘭花香,像一雙手輕輕按住我狂跳的心臟。
「是嗎?」我扯動嘴角,露出一個冷笑,「那還真是勞你費心了。不過比起這個,我更好奇——你當年用馬鞭抽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將來我會十倍還給你?」
張如虎的瞳孔驟縮,雪茄在指間猛地折斷,菸灰簌簌落在他昂貴的西褲上。
保鏢下意識地往前半步,卻被張如蘭抬手攔住。她終於開口,聲音像冰塊掉進古井:「張揚,鬧夠了就適可而止。張家的門永遠為血脈敞開,但你得先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