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黃瓜不是吃的嗎?還能用?(2/2)
「咳咳咳!」周野也是一口酒嗆在喉嚨里,老臉漲的通紅:「王寡婦!你要是實在寂寞,就拿根黃瓜晚上回去用!」
阿虎正抱著烤鹿腿啃的滿嘴流油,茫然抬頭:「爹,黃瓜不是吃的嗎?還能用?」
「閉嘴!吃你的肉!」周野一巴掌拍在兒子後腦勺上,震的阿虎差點把肉掉地上。
顧寧抿著嘴忍笑,給蕭辰又夾了塊鹿肉:「相公多吃些,今天進山累壞了吧?」
蕭辰心頭一暖,正要說話,突然想起什麼,問道:「對了娘子,那匹細棉布還在嗎?」
顧寧點頭:「幸虧今早出門時,我用破布把它蓋在柜子下面,沒被翻出來。」
蕭辰鬆了口氣,對著王寡婦說道:「王姐,聽說你針線活極好,那匹細棉布就勞煩你,給我娘子做身新衣裳。」
王寡婦眼睛一亮,酸溜溜的說道:「喲,辰小哥兒可真疼媳婦兒。」
她伸出纖纖玉指,在蕭辰面前靈活的繞了繞,媚眼如絲:「姐姐我這雙手啊,不但針線活好,手藝活更是……」
蕭辰:「……」
他滿頭黑線,下意識的看向周野。
周野一驚,連忙擺手:「你看我幹什麼?阿虎他娘走的早,這些年我可是守身如玉的,沒體驗過王寡婦的手藝活!」
蕭辰更無語了。
王寡婦白了周野一眼:「你倒是想體驗,老娘還不伺候呢!」
阿虎憋笑憋的滿臉通紅,被周野又拍了一巴掌:「好好吃飯!」
酒過三巡。
桌上的鹿腿已被啃得只剩骨頭。
阿虎滿足的打了個飽嗝,摸著圓滾滾的肚子道:「嫂嫂的手藝絕了,這鹿肉外焦里嫩,連骨頭縫裡的肉絲都是香的。」說完還意猶未盡的舔了舔手指。
周野粗獷的臉也喝的通紅。
他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一個沒留神差點被凳子絆倒,幸好扶住了桌子,眯著醉眼看了看窗外的月色:「辰…辰老弟啊,時候不早了,老哥我先回去了……」
蕭辰也醉醺醺的站起來,結果腿一軟又坐了回去,惹得王寡婦『噗嗤』一笑。
他擺擺手道:「大……大哥慢走!路上當心……」
阿虎趕緊扶住自家老爹,哭笑不得:「爹,您這輩分都喝亂了!」
周野大手一揮,噴著酒氣道:「亂?亂什麼亂!我和辰老弟投緣!」
說著又扭頭對蕭辰囑咐:「那鹿皮、鹿筋可得收好了,至於鹿鞭……」他打了個酒嗝:「明兒讓阿虎再送點酒來,泡久些,勁兒大!」
蕭辰一臉認真的點頭:「多謝大哥!」說完還作了個揖,結果身子一歪差點栽倒,幸虧顧寧伸手扶住。
王寡婦笑的花枝亂顫,胸前波濤洶湧:「哎呦喂,兩個醉鬼稱兄道弟,笑死個人。」
她起身整理了下衣裙,眼波流轉的看向蕭辰:「辰小哥兒,那姐姐我也……」
「王姐稍等!」蕭辰踉蹌的走到灶台邊,拎起早就包好的兩塊鹿肉:「多虧你的鍋具,這點心意收好。」
王寡婦假意推辭:「這怎麼好意思。」手卻誠實的接了過來,還趁機在蕭辰手背上摸了一把:「明兒個我就來取細棉布,保證讓你家娘子穿上最時興的款式。」
說著,還朝顧寧眨眨眼:「妹妹要是想學些特別的手藝活,隨時來找姐姐喲。」
顧寧正收拾碗筷,聞言手一抖,筷子『嘩啦』掉了一地,紅著臉蹲下去撿。
送走眾人後。
蕭辰看著酒意上涌,醉倒在床的顧寧,小臉紅撲撲的像熟透的桃子,不禁莞爾。
他輕手輕腳的修好房門,又把桌椅都加固了一遍,木屑沾了滿手。
夜深人靜。
蕭辰躺在床上卻輾轉難眠,酒精讓他的思緒格外活躍。
縣令忌憚的人到底是誰?
為何村長欲言又止?
是怕打破村子現在的平靜嗎?
這些問題就像夏夜的蚊蟲般,在他的腦海里嗡嗡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