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還是古代好啊!(2/2)
劉鐵鋼指著不遠處的藥材鋪:「今天的銀針就是跟老孫頭借的,這傢伙知道小兄弟治好了我的病症,大驚失色,非要讓我引薦一下。」
「你稍等會,我這就去把老孫頭叫過來。」
「師傅。」劉鐵鋼還沒邁開腳,旁邊的徒弟低聲說道:「孫藥師剛才急急忙忙的去南城區了,好像是出診了。」
「這老頭,出診的還真是時候。」劉鐵鋼無奈的搖了搖頭。
蕭辰淡然一笑:「鐵鋼大哥,以後還有的是機會。」
能夠結交一名藥師,也是相當不錯的。
畢竟,誰能保證不會得個頭疼腦熱的,更何況,獵戶受傷的概率很大。
雖然他多少懂一些正骨針灸,但總歸不是貨真價實的郎中,以後萬一受傷,恐怕還需要找專業的藥師。
「也只能如此了。」劉鐵鋼有些惋惜的說道。
離開平安縣城。
一輪玄月高高懸掛在九天之上,藉助月光和星光,蕭辰和阿虎回到了東溝村。
「阿虎。」
站在村口,蕭辰從阿虎身上接過購買的東西:「回去跟你爹說一聲,今晚你來我家吃飯。」
說著,提了提手中的豬肋骨,油紙包滲出幾點晶亮的油星。
阿虎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肉,喉結劇烈滾動,抬起胳膊用衣袖抹著嘴角,咽著口水往家跑:「辰哥,我馬上就去,千萬給我留著。」
暮色漸濃。
顧寧正在院子裡晾著今天剛挖的野菜,身後傳來籬笆門吱呀作響的聲音。
轉頭望去,見蕭辰回來,借著月光上下打量,確定相公沒事後,這才深深的鬆了口氣。
「相公。」她急忙小跑上前,一不小心碰翻了藤編簸箕,野菜撒了滿地。
「娘子,你看相公給你帶什麼回來了。」
蕭辰將手中的豬肋骨拎高半寸,油脂在月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澤。
回到房間。
顧寧將油紙包解開,手指顫了顫:「這得多少錢啊?」她摸著豬肋骨上粉白的肥膘,像摸著塊燙手的鐵。
「沒多少錢。」
蕭辰打著哈哈,將白米放在桌子上,鐵皮榫卯什麼的隨手扔在地上。
目光忽然瞥見妻子袖口又多了個補丁,邊角還翹著線頭,顯然是今天出門挖野菜的時候,被樹枝劃破了衣袖。
「明天用這塊布做身新衣裳。」蕭辰將細棉布往她懷裡一塞:「嫁過來還沒給你置辦衣服呢,不能委屈了你。」
「還能穿的……」顧寧摸著細棉布細密的紋理,聲音越來越小,但美眸中卻泛著紅潤,感動不已。
隨後。
她小心翼翼的將細棉布放在床榻上,生怕沾染了灰塵。
雙眸看向桌子上的米袋,解開繩結時雪白的米粒漏出來,驚得她攥緊袋口:「白米?換成糙米都夠吃一個月了!」
蕭辰寵溺的摸了摸顧寧的腦袋:「糙米吃多了對身體不好,今晚相公親自下廚。」
顧寧姣好面容有些羞紅。
攔下想要去廚房的蕭辰,拿起豬肋骨和白米,說道:「哪有男人下廚的道理,還是我來吧,相公歇著就好。」
看著顧寧的背影,蕭辰感嘆:「還是古代好啊。」
這要是放在現代。
但凡有男人敢不打招呼的回來這麼晚,媳婦還不把他皮給扒了?
不一會兒。
裊裊炊煙升起。
蕭燼將背後的精鋼大刀放下,倚著牆根。
蹲下身體將灑落在地的野菜全部撿起來,然後拿出鐵皮和鐵釘,比量著房門的尺寸,削著榫卯,準備將破敗的木門修好。
與此同時。
平安縣城,員外府。
暖閣中搖曳著燭火,屏風後碩大的木桶冒著熱氣,將整個房間烘托的潮濕悶熱。
張員外滿是贅肉的胖臉在燭火下忽明忽暗。
他穿著絲綢睡衣,大腹便便的身軀似乎要將屁股下面的實木椅子壓塌。
望著面前恭敬站立,魁梧身軀有些瑟瑟發抖的趙猛,抬手摸著下巴上的黑痣,哼道:「連個病秧子都收拾不了,要你還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