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他的價值,豈是這些死物可比?(2/2)
這時,院角棗紅馬突然打了個響鼻。
她這才想起什麼,拉著蕭辰走到院牆邊:「我和梁姐姐下午割了不少草料,夠馬兒吃兩天的。」
牆角整整齊齊堆著半人高的草料,還細心的用油布蓋著防露水。
蕭辰心頭一暖,揉了揉顧寧的發頂:「還是娘子想的周到。」
顧寧頓時羞紅了臉,耳尖都染上緋色。
「哎喲喲~」
一道嬌媚的聲音從旁邊插入:「辰小哥兒這話說的,可真叫人心寒啊。」
蕭辰轉頭。
只見王寡婦斜倚門框,衣襟微敞,露出一截雪白的頸子。
夜風拂過,輕薄的衣衫貼在她婀娜的曲線上,更顯得身段玲瓏有致。
「人家可是實打實割了三大捆草料呢。」
她說著還故意挺了挺胸,讓本就傲人的曲線更加凸顯:「辰小哥兒眼裡就只有自家娘子,好生偏心~」
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聽的人骨頭都要酥了半邊。
蕭辰挑了挑眉:「梁姐,這麼晚還在?」
王寡婦聞言,立即擺出一副委屈模樣,纖纖玉手按在豐盈的胸口:「好你個沒心肝的!」
她故意挺直腰身:「人家餓著肚子在這兒陪你娘子說話解悶,你倒好……」
說著上前,用蔥白似的手指虛點蕭辰:「不念著我的好便罷了,竟還要趕人?」
紅唇微嘟的模樣活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
蕭辰忍俊不禁,拱手作揖:「梁姐別生氣,小弟說笑罷了。」
他晃了晃手中的食盒:「醉仙樓的招牌菜,梁姐賞臉一起用些?」
王寡婦這才轉嗔為喜,眼尾微微上挑:「這還像句人話。」
她扭著水蛇腰往屋裡走。
經過蕭辰身邊時,還故意用香肩輕輕撞了他一下,帶起一陣若有似無的脂粉香。
不一會兒。
顧寧將飯菜稍微熱了一下,略帶驚訝的放在桌子上。
沈三出手確實闊綽。
光是這八道醉仙樓的招牌菜,就抵得上尋常人家半年的開銷。
王寡婦看著滿桌珍饈,眼睛都直了,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這……這也太奢侈了,我都不敢下筷子了。」
蕭辰大馬金刀的坐下,笑道:「梁姐儘管吃,不收錢。」
王寡婦眼波流轉。
扭著腰肢就挨著蕭辰坐下,衣襟本就松垮,這一俯身,雪白的溝壑若隱若現。
「要錢沒有~」
她拉長聲調,指尖在蕭辰手臂上畫著圈兒:「不過若是要些別的……」
蕭辰頓時覺得頭皮發麻!
眼角餘光瞥見自家小娘子正捂嘴偷笑,一雙杏眼彎成了月牙。
這丫頭,居然幸災樂禍?
他忽然起身,大步走到顧寧身旁坐下。
一把摟住那纖細腰肢,掌心貼著軟腰輕輕摩挲。
顧寧身子一僵,耳尖瞬間紅透,卻又礙於王寡婦在場,只能咬著唇不敢動彈,活像只被捏住後頸的貓兒。
蕭辰嘴角揚起得逞的笑意。
轉頭看向王寡婦,一本正經道:「梁姐,那衣裳還沒做好?」
王寡婦撇撇嘴,目光在兩人緊貼的身影上轉了轉,打趣道:「要不是在這兒陪你娘子說話,早該完工了!」
蕭辰哭笑不得:「合著還是我的不是了?」
王寡婦理直氣壯的挺起胸膛:「那可不!」
蕭辰明智的選擇閉嘴!
跟這妖精講道理,怕是連褲衩都得賠進去。
酒足飯飽後,王寡婦又撩撥了蕭辰好一陣,這才依依不捨的扭著水蛇腰離開。
顧寧因為白日受了驚嚇,給蕭辰上好藥便早早歇下了。
蕭辰獨坐窗前。
望著天邊那彎冷月,眸中寒光閃爍:「王福海,呵呵……」
……
次日清晨,天光正好。
薄雲掩去了烈日的鋒芒,卻又不顯陰沉,正是狩獵的好天氣。
蕭辰踏著晨露來到村口。
斜倚在老槐樹粗糙的樹幹上,樹皮硌著後背的刀鞘,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他抬手摸了摸下頜上已經結痂的傷口,目光看向村外的小路。
約莫半盞茶的功夫。
蕭辰眼底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嘴角緩緩揚起一個篤定的弧度:「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