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4章 徹底搖滾的趙大爺(1/2)
警車的響聲這麼一傳來,屋裡四個人立刻整齊劃一蹭的一下從坐位上站起,各自將槍械抓在了手裡。
疤臉衝著隊友伸手下壓示意大家別動,自己側著耳朵靜靜地傾聽外面的動靜。
他的耳朵好似有特異功能似的,聆聽外面的時候,耳廓會很明顯的上下牽動。
等幾秒鐘之後,拉著警報的警車開走了,疤臉重新坐回到了板凳上。
疤臉自信道:「不是來抓咱的,應該是從門外路過!大家都放鬆點!
就咱們手裡的火力,想要抓咱們至少得調動地方軍隊,靠幾個基層的大蓋帽可沒戲!」
這時候老羅皺眉說道:「今天外面不太平,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疤臉撇撇嘴:「管他呢,咱們今天晚上幹完了活兒就要跟著大老闆轉移地方了!
城裡再亂還能有邊境線那邊亂啊?
都把隨身的東西再整理一遍,待會兒到了時間,咱們就出發了!鄉下道兒不好走,得提前留點機動時間!」
大家一聽這話,倒也沒毛病,點點頭就各自忙活起來。
一時間,屋裡只有眾人輕微的喘息聲。
時間不知不覺到了晚上九點多,今天晚上烏雲遮月,外面漆黑一片。
疤臉看了眼手腕上的時間說道:「到時間了,出發!」
一聲招呼,小隊四個人各自背著槍,挎著包就出了院子,很快消失在了夜色當中。
一個多小時的徒步跋涉之後,疤臉帶人趕到了興安村岳峰的地盤兒。
從村頭進村的時候還沒發現什麼異常,但是沿著后街走了一段兒路,拐出一道彎兒,還有不到一百米快要走到岳峰家新房位置的時候,道疤臉兒一個急停,迅速縮了回去。
後面的隊友見老大後退,也跟著躲到了路邊。
「頭兒,咋了?」
疤臉面色鐵青:「他媽的,夠嗆能行了!」
「咋回事兒?我看看!」
外號彪子的方臉大漢悄咪咪的往前湊了幾步,從拐角處探頭往岳峰家門口看了一眼。
只是看了一眼,他也立刻把腦袋縮了回來。
岳峰新房這裡,家門口的位置,一顆至少幾百瓦的高亮度白熾燈用松木桿子架在高處,將房子周圍大街區域照的雪白。
在門口對面的道邊上,停著兩輛軍用解放卡車。
這些還不是最讓人絕望的。
更讓疤臉難受的是,岳峰家大門口有兩個穿著軍大衣,帶著棉帽子,手持81槓站崗的士兵。
為了給這站崗的士兵取暖,大門口的位置放著一個碩大的火盆,看起來已經燒了有一段時間了。
「操他媽!大老闆這是讓咱來送死啊!」
彪子縮回頭來之後,有些上火的口吐芬芳咒罵了一句。
他們四個確實算是業務還算精通的亡命徒,但那也是相對於普通人來說的。
欺負欺負獵戶這類目標,已經算是極限了,讓他們跟正規的兵哥照量照量,除非是腦子被驢踢了。
就拿現在這種情況來說,他們偷偷架槍偷襲打死兩個衛兵沒啥問題,但開槍過後,位置跟意圖肯定也就暴露了!到時候面對對方的追擊沒有任何勝算,
兩輛解放卡車能拉多少士兵過來?天知道院子裡或者屋裡還有多少人!
怪不得疤臉只是掃了一眼立刻果斷縮回來呢。
疤臉一秒鐘都沒猶豫,果斷說道:「這裡連兵哥都來站崗了,肯定有防備了!咱們不能拿小命去賭!」
「頭兒,那咋辦?大老闆那邊……」悶葫蘆小聲問道。
疤臉擺擺手:「他讓咱來殺人,不是來送死!人家安排士兵站崗放哨了,這活兒幹不了,硬上只會全折在這裡!
撤了,去山上養殖場!」
完不成主要目標,把附帶的目標完成也算沒有白跑一趟!
疤臉知道,只要把情況回去告訴大老闆,對方肯定也是能理解的!私人武裝再囂張,跟國家武力機關對抗也是找死。
打定了主意,四個人原路返回出了村,朝著後山的山隘方向前進。
進了山,環境氛圍更加孤寂了,只有山林間的東北風呼呼的刮著,吹在人臉上帽子裸露的位置生疼。
四個人在疤臉的帶領下,沿著柴積道上了山,步行一個多小時趕到了養殖場的外圍。
此刻,時間已經接近半夜十二點了,養殖場裡一片寂靜。
在外圍朝著裡面觀察,只能看到有限的紅磚院牆以及木頭柵欄做的大門,裡面啥結構,啥細節,一概看不到。
「頭兒,這裡沒人站崗!」彪子小聲嘟囔了一句。
汪汪汪汪汪!
養殖場裡的狗子聽到了外面的動靜,發出一連串的叫聲。
疤臉示意眾人後退,自己卻悄悄地往前走去。
等靠近到十來米的位置,他從挎包里掏出一包加了料的半干肉粒兒來,揚起胳膊朝著院子裡就丟了進去。
他的一連串反應,讓養殖場裡面狗吠一直沒停,但是在扔了肉粒之後,裡面狗子叫聲很快就沒了。
這加料的肉粒兒是專門用來對付有狗看門的環境的,家養的看門狗子晚上多半會撒開在院子裡看門活動,吃了肉粒最多五分鐘就會毒發身亡。
這種事兒,疤臉他們已經不知道做了幾回了,屢試不爽從來沒失手過。
就在他們四個人,等著看門狗毒發身亡的時候,屋裡,已經躺下休息的趙大山,聽到院子裡的狗叫動靜,立刻從炕上翻身下了炕。
老爺子明明已經六十多歲的年紀了,但是此刻卻靈活得像個年輕小伙兒。
他迅速穿上棉衣棉褲,踩上鞋子,將掛在門後的槍抓在了手裡,同時,抓了一大把子彈放進了褲兜。
院子裡確實有狗,但是老爺子手裡調教出來的狗子做過拒食訓練,除了有限的幾個人飼餵會吃食兒之外,亂七八糟的東西一概都不會亂吃。
「咻咻!」
趙大山衝著外面小聲打了個信號,散養著還不到一歲的混血狼崽子們,直接趴在了原地一動不動。
老爺子手裡掐著掛管槍,從房門玻璃往外掃了一眼,外面光線昏暗,看不到任何異常。
這些狼崽子在家裡沒事兒從來不亂叫喚,更不會發出那種嗚嗚的低吼聲。
低吼聲就是帶有敵意的示警聲,對跟狗子打了一輩子交道的趙大山來說,辨識起來非常清晰。
養殖場院子外面肯定有人!
老爺子側身躲到了牆後,用腳踢了踢在爐子旁邊酣睡的煤球。
此刻的煤球,已經兩歲多了,在人手裡養著不愁吃喝,冬天也不會冬眠,天天進食,體格子已經比野外三歲的成年黑熊都不差啥了。
它感受到了主人腳踢的觸感,打了個哈欠從睡夢中醒來,還像人似的揉了揉有些朦朧的眼睛。
「噓!」
老爺子衝著煤球噓了一聲,伸手摸了摸對方毛茸茸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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