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4章 都不是人啊?!(1/2)
那冥冥中的禱告,寄託夢想,其走在一條不知道對與錯的道路上,理論上是沒有問題的,但最終結果如何,其自身也無法把握。
或許,可以塑造至神至聖的神明,迎來一個輝煌而燦爛的時代;又或許,可能成就至邪至惡的魔鬼,將整個世間都拖入深淵。
從概率上來說,前者的希望很大,卻也不能完全忽略了後者的可能……故此誠懇的請求,禱告一尊無上的天帝,若是事有不諧,彼時還請出手平亂,橫推人世間!
「……」
對此,石昊能說什麼呢?
他什麼都說不了,無可奈何,只覺得自己的那位柳神師長竟然也開始玩抽象了!
「唉,道主!」
石昊覺得,或許是曾經那短暫卻輝煌的祖庭時代導致——祖庭大舞台,有夢你就來,柳神加入其中,化身一尊道主,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規劃修行,最終還真的成功了,嘗到了甜頭!
這是對個人自信的極大鼓舞,任誰有這麼一遭經歷,都要膨脹起來——我可太厲害了!
嘗到了甜頭,看到了希望,漸漸的膽大妄為,也就不是不能理解了。
不過,石昊轉念一想,又釋然了。
其實……柳神她不是現在才抽象,在很久以前就這樣了!
只是以前的抽象,沒有表現在修行上而已,但那種頭鐵送死的莽撞,彰顯了植物一脈強者自古以來英勇無畏的精神!
有花粉天帝,勇闖高原,一人之身殺入厄土,對抗十大始祖加一個高原意識。
有混沌青蓮,敢於逐夢,人道之身欲化仙域,讓萬古人傑沒有一個不對此驚詫。
亦有九天十地祖祭靈,縱然僅僅是仙王之身,卻敢殺向界海的彼岸,欲要平定那片諸天詭異不祥的根源,獨對一帝四道祖!
……
太多了!
植物出身、成道……要能理解!
莫名的,石昊覺得自己能跟銅棺主在某些方面共鳴了,家裡頭都有一個讓自己操碎了心的花草樹木。
他們都強大到極致,凌駕在世間之上,幾乎沒有什麼人與事能阻擋住他們前行的腳步,塑造了一顆無敵的自信心。
但是,「學渣」的親友進入了超脫的考場,那再強烈的自信也派不上用場了,轉而化作了擔心,提心弔膽。
這是一種很微妙的觸動,讓自信無敵、無所不能的生靈都忐忑,一顆道心無法平靜……體會到未知與緊張,多了人的有血有肉!
「唔,或許這也是一種修行,獨屬於如我這樣的層次,始終長存一點緊張與好奇,糾結與無奈,從大公忘我與無所不能的神壇上走下……若徹底喪失了羈絆與好奇,如一潭死水,那時活著與死去又有什麼區別呢?」
石昊這般寬慰著自己。
不然,他還能怎麼辦呢?
柳神的翅膀硬了,想要去追逐夢想,他除了答應,也只能答應了啊!
有了這個例子在,他終究做不出「只許柳神放火,不許霸主點燈」的雙標行為,索性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這小小罐子裡的所有霸主放手施為,充分競爭。
「就讓我看看……」
「這個波瀾壯闊的時代,那世間眾生能交出怎樣的答卷吧!」
天帝放開了怎樣的壓制,選擇讓猛虎出籠,在這個時代的天空下,去證自己的道。
「荒,你不會失望的……」
葬主、屠夫等紛紛表態,他們等這一刻很久了!
事實上,他們早就做好了準備,只是需要過一下明路,在一尊至強的生靈那裡報備,扯上一張虎皮。
畢竟,他們不止有隱藏在一口罐子裡的種子,於人世間還演化了一個個「禁區」,是所謂的「上蒼」、「仙陵」等。
本體潛藏,而分身游離在外,吸引目光。
玉皇、命主、大乘等人掀起的時代浪潮,他們看在眼裡,早便想做些什麼了。
只是這年頭出來混,背景真的很重要,得看你是哪條道上的。
現在,一尊天帝點頭,支持「百花齊放」,這是最好的情況,讓葬主等人徹底放開了手腳,猛烈而不可阻擋的闖入這個時代中,狠狠的分一杯羹!
「哈哈!」
「嘿嘿!」
「桀桀!」
……
人世間,一些仿佛漫無目的在歲月長河中隨波逐流的禁地猛力一震,傳出了讓眾生驚悚的笑聲,有怎樣的絕世大黑手自其中伸了出來,隻手遮天!
這一刻,人間諸世迎來了不可思議的變局,恐怖驚人,再是智慧超群的人傑也看不清未來的走向了,把握不住時代的脈搏。
絕世的大黑手,讓本就已經往抽象發展的世間,更加的瘋癲了。
在發展的如火如荼的「記憶灌頂」的基礎上,一下子多了數種對前路開拓與探索的方法,引誘眾生踴躍投入。
一些原本對這種「灌頂」心中懷有戒懼的生靈,也都動搖起來,躍躍欲試想要加入這個時代的大舞台,分一杯羹。
於此前,他們很眼饞那記憶灌頂的捷徑,輕輕鬆鬆就能擁有天驕人傑的視角,甚至是其參悟、積累多年的技藝與神通,只需要抵押自己虛無縹緲的未來。
未來……說重要很重要,說不重要卻也不重要。
說到底,在「主神」出現之前,談夢想,談未來,都是很抽象的事情,絕大多數生靈都不過是時代中一朵微不足道的小小浪花,只能隨波逐流,根本無法活的順心如意!
太多太多的囚籠與枷鎖,束縛在每一個生靈的身上,只是多與少的區別罷了!
不能開掛,又如何掙脫命運的枷鎖?
有了「主神」,終是令眾生看到了希望。
但,「主神」的難度太變態了,也太肝了!
總是卡關,在一些關鍵的節點過不去。
有人氣餒,也有人還在堅持。
這時,誘惑出現——只需要一念加載,融合絕世天才的視角與記憶,就能攻克前路上的種種難關,誰能不心動?
有很多生靈直接就加入了。
不過,也有為數眾多的克制者……或許他們未必看穿了這背後的大恐怖,是祭道及之上強者的對抗與博弈,而是一種本能的對自我純淨的維護。
他們心中存在有一條不願逾越的底線,是對自己純粹的堅定與堅持,亦或是對外來記憶融合的不放心,儘管在時代的浪潮中顯得愚鈍蠢笨,跟不上時代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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