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九天也要有自己的銅棺主!(1/2)
一點火光,照亮了黑暗,在這仿佛是諸天萬界焚燒殆盡的殘餘所匯聚的大海中閃耀。
它在一座祭壇上舞動,那樣的夢幻與迷離。
祭壇,是葉凡演化的,他在絕境中悟道,在死亡中升華!
或許,有那麼一瞬間,他又「死」去了一次,冥冥中契合了他所走的路——輪迴路,於是天時地利人和齊備之下,他頓悟了,蛻變了,開拓道路,砥礪前行!
身軀化作劫灰,是火焰下的餘燼浮土,葉凡放縱了那輪迴的火,將自己徹底的焚燒,不只是過去的他,還有現在的他!
他在火中長眠,靈魂尋覓往生的歸宿……但這不是逃避!
當一切後天濁染焚盡,所剩下的,就是最超然的靈魂,一無所有的同時,真正把握了自己生而有之、貫穿了前世今生的本質。
這一刻,葉凡的心「靜」了。
他體悟到了一種難言的滋味,在佛為寂滅,在道為清靜,他像是跳出了紅塵的紛雜,只剩下自己,獨坐在世外。
剎那與永恆,在這裡模糊了,難以分辨。
他像是只停留了一瞬間,又像是在這裡跨越了永恆。
換做尋常時候,這如同關小黑屋一般的待遇,怎能忍受?
但在此時,葉凡卻感受到了大安寧,來自靈魂!
是了。
人的心會亂,耐不住寂寞,不過是因為後天的紛紛擾擾,紅塵的因果纏身,是生命後天種種欲望的躁動,影響到本心。
這是生而為人的束縛,也是向上進取的動力,有利有弊……縱然是賢者,也只能揚長避短,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台,時時勤拂拭,勿使惹塵埃。
可這一切,對於靈魂中最本質的那一點精神種子,那輪迴了諸天,輪迴了古今的一點靈光來說,都不過是「身外之物」,它本是出塵的,是超然的!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不過,這種狀態很危險。
沒有了「塵埃」的沾染,「自我」也將失去意義。
而失去了「自我」,還能算是一個鮮活的生命嗎?
當生命不再鮮活,喪失了生存的欲望……這是最危險的事情,動輒會主動尋死。
葉凡便走到了這一步。
但,他是幸運的。
因為,他不想死。
他還沒有無敵,他還沒有活膩,他還有父母需要掛念,他還想著為自己的悲慘人生討一個公道……
可他將自身的一切都焚燒了,化作了餘燼浮土。
這就是結束嗎?
不!
生死的盡頭,葉凡一念起落間,有莫名的觸動迴蕩。
「輪迴的火,焚盡了一切,只剩下餘燼浮土,或許可稱作是我的骨灰……但這就是結束了嗎?」
「輪迴……輪迴!」
「輪迴,永無止境!」
「既然如此,我便以骨灰作土,燒土成磚!」
「堆砌祭壇,向時光,向天地,去進行最宏大的祭祀……魂歸來兮!」
一切,是那麼的順理成章,順其自然。
或許其他人,會對骨灰很在意,看作是一個生命最後的遺留,為一個生靈的一生畫上句號,認為到此為止。
但,身為洪荒星人,身為地球人,葉凡知道,只要思想敢滑坡,骨灰都能用處多!
同樣一份骨灰,有人燒成鑽石,有人燒成骨瓷……現在,葉凡燒磚!
以此,堆砌成壇,祭祀!
向天地,向光陰,聖祭!
祭……自己!
「轟!」
當葉凡的靈感迸發,便一發不可收拾。
他的身軀在烈火中倒下,但不是結束,有全新的存在浮現,是一座祭壇,用他自己燒出來的骨灰再一次焚燒,一磚一磚的堆砌而成!
一道模糊的身影,立在祭壇上,他在祭祀,呼喚自己最本質的靈,改造、升華!
他將真正挖掘出靈魂最根本的潛力,那是能遊走在諸天萬界,古今未來,生死都不過是過客的超然本質!
這種潛力,或許眼下並不強大,但它的本質一定是極高的。
就如生命印記,人人都有,看似尋常。可一旦有人觸動、悟道,走上血脈法的道路,對此進行挖掘,將無數代祖先都給「挖掘」出來,頓時就有了千百萬億的勞動力可供使用,讓祖先負重前行,讓「我」歲月靜好!
靈魂的種子亦然!
「聖祭」的境界,便將真正觸碰這一份無邊的潛力,從此走上超然生死的道路!
「轟隆!」
茫茫祭海喧囂,席捲橫掃而來,這是場域演化的,卻是那麼的真實不虛。
然而,在這海中,卻有一座祭壇長存,一點火光永恆照耀,如同燈塔,能為靈魂指引方向,縱然墜入無盡輪迴,可只要火不滅,焰不散,終有被接引回歸的一天!
「在破敗中崛起……」
「在寂滅中復甦……」
一聲吶喊中,火光陡然明亮起來,前所未有的熾盛!
那是葉凡的聲音!
在祭壇上,在火焰中,他的身影重現,以靈魂映照肉身……不,不止是映照,還在升華,在蛻變!
那是一種本質上的改造,是靈魂潛力的流出,洗禮了肉身,增添了全新的屬性、天賦,讓葉凡這一刻變得絕世恐怖。
「我……看到了!」
葉天帝的眸光亮起,像是貫穿了古今、有無,懾人無比,「破綻!」
他洞察了整個場域流轉的奧秘,像是立身在一種「高維」的角度去俯視,是跳出諸天之外的靈魂視角。
一瞬間,他的戰力爆發,極盡升華,恐怖無邊,在原本十凶的層次上有了飛躍。
「殺!」
天帝怒吼,他要殺破場域,向魔祖揮拳!
「魔祖,讓我們來一場肉身大戰吧!」
葉天帝是自信的,他感覺自己的肉身又蛻變了,沾染了靈魂深處那種輪迴的本質,有了一點諸天萬界、古今未來般的特徵,或許傳說中的仙王也不過如此了!
不,可能還要超越,在潛力上超越!
對此,魔祖始終超然著。
他立在場域之外,眸光流轉,「原來如此……」
葉凡爆種了,姜逸飛卻也不多麼急切,反而興致十足。
「我就說嘛!」
「祭壇好歹也是無數年的兇案現場,怎麼能沒有排面?」
姜逸飛輕語,「地府輪迴路,是銅棺主走過的路……那,祭壇,又是做什麼的呢?」
「作為同樣留下了銅棺主烙印的東西,太默默無聞反而不對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