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9章 我冤枉啊!(1/2)
在關於自焚的問題,在那真實的根源上,三世銅棺主人始終保持神秘,高深莫測。
只有一個個似是而非的線索展現在外,讓後來者去做閱讀理解。
於祂死前,已墜入不祥,眼中閃過詭異的光……求解祂那一刻的想法?
對此,有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哦,對了,考生書寫答案時要注意,緊扣時代主旋律,弘揚人間正能量,要求能為三世銅棺主人之後所發生的種種事情,與其本人撇清關係,做無罪辯護。
沒辦法。
誰讓人家拳頭最大呢!
身為此世第一尊超脫的生靈,戰力極致強大,有老弱病殘五人組加在一起都打不過,只能苟延殘喘,努力掙扎。
別說這些老弱病殘。
就算是來上三尊看似圓滿無缺的、凌駕在祭道之上的存在,齊心協力,也拿這三世銅棺的主人沒轍。
情況就是這樣的。
三世銅棺的主人只要自顧自的自焚,將自己一把火給燒了,隨便留下骨灰就好;可是後來者要考慮的事情就很多了,在死亡原因上絞盡腦汁,捋順邏輯。
好在,一位人皇來了!
天不生那姜逸飛,鍋道萬古如長夜!
哪怕他將自己的靈魂都給煉了,需一隻手鎮壓鍋祖,他依舊能為三世銅棺主洗清污點!
自焚?
那是為了追逐自由,擺脫唯一道的侵染!
屍體沒燒乾淨?
既是做不到,也是有意為之,請君入甕,濁染道性!
骨灰作亂?
沒聽上面都解釋的那麼清楚了,你是爾多龍嗎!
我的骨灰作亂≠我三世銅棺主這個人壞!
都是那「唯一的道」的錯,讓我這銅棺主不得已之下兵行險招,是時代的局限,是無奈的抉擇,是必要的犧牲,是偉大的探索,是發展的陣痛,是曲折的前進!
計劃都安排好了,後門捷徑也留下了,為防萬一,怕後來者領悟不到這一點,連答案的提示都特意留下來了!
一朵觀賞花,一朵被精心照顧的觀賞花,經歷一次又一次蛻變,是先天花粉聖體,將親自下場,將犧牲的道路在人間擴散,揚起無盡花粉粒子!
甚至,她直接就有希望超脫、通關!
什麼,這朵觀賞花爛泥扶不上牆?直接拉了?
那也沒事,還有後手!
一座祭壇,被特意留下,完美的顯眼包。
它神秘莫測,古老滄桑,蘊含著無上的法度,難以摧毀,確保足以吸引三世銅棺主死後骨灰作亂創造的族群。
這就是暗示……不對,是明示!
就像是看到絲襪就想到了妹子,看到了祭壇又會想到什麼?
當然是祭祀!
以那詭異族群的強大、非凡,還能祭祀誰?
當然是它們的源頭了!
一次次的祭祀,念念不忘,必有迴響!
雖然當事人已經決絕的自我毀滅,但是總會有回音,是其人性善念的迴響!
這份迴響,不會讓其自身揭棺而起,卻能與葬下自身的青銅棺糾纏、共鳴,在漫漫歲月中,改造一些登臨過此棺的生靈,為之賦予無邊的潛能,以及最重要的犧牲精神,潛移默化的引導其走上那條路!
花粉帝拉胯了,但……小號,上!
去英勇無畏的對抗詭異,對抗不祥,對抗三世銅棺主人的惡念與道性的結合,在光輝燦爛中戰死,被抹去、永寂。
一切生靈都在道中,本是永遠都無法隔絕被其所影響。
但,濁染的道性,主動永寂、遺忘了個別生靈,那就……不一樣了!
「看看,我的劇本寫的怎麼樣?」
橫掃神話汪洋的風在呼嘯,伴著一尊人皇的輕語,迴響在一位登天而上的「天帝」耳畔。
「什麼你的劇本?」
天帝莞爾,「分明就是三世銅棺主的所思所想,只是被你寫出來了而已!」
「不過,你寫的內容還是缺了點什麼……但也不怪你,畢竟銅棺主的智慧廣大,不是尋常人能照見全部的。」
他輕笑著,「其深謀遠慮,作為善念的一部分竭盡所能,為萬世開太平。」
「可,祂的惡念在與唯一道性結合時,也生出了變化。」
「其於冥冥中有感銅棺主所隱藏的布局,做出了本能的應對,比如說,針對其所點化的生靈,進行屠戮。」
這是在補全,將部分古代霸主的所作所為都納入棋局中,承認了他們存在的意義。
當然,同樣的,一口滔天的黑鍋也凝聚成型,扣在他們的背後。
「又比如,乾脆滲透那些被點化的生靈中,讓其看似是三世銅棺主偉大精神的繼承人,實則邪念暗藏,時機一到,便會本性暴露,成為當年影響其半瘋滅世的根源……」
這位「天帝」言之鑿鑿。
順帶著,也似乎在與人皇配合,為一些事情背書!
——姜導放心演,我這都能過!
——邪祖之罪,我覺得沒有問題。
——畢竟,三世銅棺主會拿自己的清白,來陷害區區一尊天帝嗎!
「這能行嗎?」
人皇假惺惺的開口,「萬一那人矢口否認,如何是好?」
「雖然我們也能強按著他點頭認罪,但是這多少顯得我們蠻橫霸道了些,影響不太好……」
「無妨,證據鏈是可以釘死的。」那人輕笑著,「世間眾生,莫不在道中。」
「抽象些說,天地眾生,都可以勉強算是唯一道的……傀儡?分身?化身?」
「所以,當唯一道發起同化,可謂是摧枯拉朽,哪怕超脫了,也會被弄的不人不鬼。」
「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唯一道犯的錯,較真起來,分給每一個生靈也不是不行……除非這些生靈都用死亡與鮮血去洗刷原罪,踏上犧牲之路,對抗道性。」
「現在,不過是將這些『原罪』集中到一起罷了……我想,作為當世的天帝,應是義不容辭吧?」
「反正,他同意不同意,都改變不了什麼。」
「那,合作愉快?」人皇輕笑,笑聲隱入了風中。
「合作愉快!」
在虛寂之地,最令人髮指的陰謀凝聚,不可告人的交易達成。
至強的存在,就「苦葉」一事上,達成了明確的共識。
仿佛是某種印證,是一種暗示。
只見那強橫對抗狂暴的人皇幡的邪祖虛影,在他頭頂的黑鍋……鼎,一瞬間仿佛變得無限沉重,讓其兵主都略微彎下了腰,似乎不堪重負。
呼!
黑氣滔天,像是怨氣,又像是冤氣,恍惚間有一個生靈身陷囹圄,拍著監牢囚籠,大聲的喊冤。
「我冤枉啊!」
「舊世不是我滅的!」
「大祭也不是我主使的!」
「相似的花也不是我叫人殺的!」
「現世的無數天材地寶更不是我貪污的!」
「那都是……嗚嗚嗚……#@%&*#@……」
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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