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8章 都錯了；生孩子！（2/2）

這不是誰都能夠成功的！

仙古時代，一群仙王探索「以身為種」，更有驚艷人傑捨身開道，一樣失敗了！

「只有擁有獨屬於自身的進化路，或是奠基人，或是拓路人，才能去談那終極成就，所謂『路盡』。」

大自在道主平靜了，「後來者，循著仙帝的路而上，又不能有大開拓之舉，便將止步在准仙帝的境界。」

「這是尋常的進化路。」

「那……特殊一點的進化路呢？」

他幽幽道，「曾有一位古代霸主，將一條特殊的路，也視作了進化路！」

轟！

這一刻，八位道主的臉色都變化了！

不止是他們，連整個世間，無盡時空，都在動盪，比之一尊尊道祖沖關的動靜還要宏大，讓無數目光看去！

「輪迴路若是進化路，它改造了生靈的什麼？！」

「是真靈！」

「仙帝留下的進化路，不能創新開拓，准仙帝就是盡頭……輪迴之中，也唯有仙帝能念念不忘，跳出輪迴，准仙帝卻不能！」

大自在道主輕嘆，卻每一個字都壓塌了萬古長空，「所以，真相便是如此！」

「唯有體系，才能對抗體系！唯有進化路，才能對抗進化路！」

「不是開創了進化路，成就了路盡，才因此超脫輪迴……而是只有能夠對抗輪迴這條進化路於己身真靈的改造，才有資格去問鼎仙帝，念念不忘，必有迴響！」

「錯了！都錯了！」

大自在道主嘆息，「世間修行，諸般境界，諸般功果，皆因輪迴！」

「哪有那麼多有的沒的境界劃分？」

「也就那麼三個罷了！」

「人道，仙道，無道！」

「輪迴就是枷鎖，就是束縛，同樣也是保護。」

「不管是怎樣的進化路，都是圍繞著輪迴做文章……能夠逃脫輪迴的牽引，便是脫離了人道，成就了仙道，證了長生，得了不朽！」

「能夠抗衡輪迴的磨滅，念念不忘，無道超脫的大門，便若隱若現，緩緩開啟！」

「這是束縛的一面，卻也是保護的力量……」

「畢竟，因為輪迴的磨滅，才斬斷了前世今生的聯繫，錨定了當世的我存在的意義……」

「只有這份『我』存在的意義，濃烈到了極致，匯聚三觀，獨特到了極點，貫穿萬古時空，永恆不滅……形成了一整個自洽圓滿的體系，縱然億萬前世浮現、衝擊，也無法動搖，才能放開輪迴的保護，有資格念念不忘。」

「否則，提前取得了那個層次的力量，繞過了輪迴的保護機制……那時，輪迴不再保護，就是要自己去面對真靈輪迴往生的反噬了！」

「沒有自己的體系，圓滿而自洽，能夠視萬古長空一畫卷，如何抵擋？」

「真靈衰弱，元神瓦解，理所當然！」

「德不配位罷了！」

大自在道主輕嘆。

「那詭異一族……」花粉帝剛開口，隨後恍然，「詭異真靈，自當世的肉身而生，秉承詭異大道，說起根基，自然穩的不能再穩，沒有問題！」

「那這些道祖，豈不是都將倒在路上？」

她傷感。

但下一刻，她就傷感不出來了。

「本是如此……好在我們走對了一步棋，推行了五德……」

大自在道主的說辭，讓花粉帝的表情一僵。

「畢竟，除卻自創體系外，還能跳出輪迴的破滅的，也就剩下花粉粒子了……考慮源頭，這很難說不是那位無上存在特意留下的後門。」大自在道主笑道，「顯然，祂是在希望，縱然輪迴破滅了一切，人世間也能有真、善、美遺留下來，不斷傳承，永恆不滅……」

「這是輪迴中留下的一線生機……卻也是此刻這些道祖的一線生機！」

他輕喝道，「祭壇，現！」

轟隆！

在轟鳴聲中，一座恢宏的祭壇浮現，讓花粉帝臉色一片漆黑。

因為，她就在這祭壇上，正中心！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祭品呢！

「這些道祖，曾經面對詭異不祥的席捲，奮戰至死過，留下了花粉粒子。」

「不然，大夢萬古的迴響，也不會將他們映照、復甦……」

大自在道主輕語，「只是，時移世易，他們在新的時代中，沒怎麼學好。」

「但，一碼歸一碼。」

「以此為引，以道友為支點，花粉粒子化作有價之寶，一切都是明碼標價，不止是跳出輪迴的制裁，借來祭祀的偉力，更是可以將種種前世今生，實現『異化』！」

「無法自我構建一個圓融自洽的體系，那就打造一個普世的認知體系，還是輪迴中的後門體系，實現異化，維持這些沖關道祖的自我，讓真靈穩定，元神不滅，不至於在反噬中崩潰、自滅！」

「道友，請吧！」

他示意道。

花粉帝磨牙，卻無可奈何，翻開了一本經書，上書《五德》，直面曾經不願面對的現實。

她曾想，有那麼多道主的手段，或許用不上她的花粉體系。

奈何，現實不以她的意志來轉移。

下一刻，無窮無量的花粉粒子喧囂了，紛紛揚揚，瑩瑩發光，如同童話世界那般瑰美，讓整個世間都絢爛璀璨。

那些沖關的道祖，他們撕裂的真靈在穩定，崩潰的元神在治癒，一切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不過，這依賴著花粉粒子的神妙，儼然是藥不能停，一停就炸。

「我說過的，花粉粒子不是萬能，有限的數量滿足不了你們無限的野心，支撐不了你們的宏大計劃……」花粉帝做一臉無奈狀，心中在雀躍，黑鍋雖然滔天，但她卻可以控制著縮小再縮小。

「沒有問題的……」大自在道主卻微笑起來，「到這一步，便足夠了。」

「嗯？」花粉帝惴惴不安，感覺有什麼大恐怖的事情將發生，她試探問道，「真的足夠嗎？他們的狀態終究不穩定，不完美的體系，凝聚自諸天的道果，拼湊在一起，做到這一步怕就是極限了！」

「極限，就是用來打破的！」

大自在道主回眸，「你知道嗎？」

「這世間最高妙的大道，其實隨處可見，觸手可及……」

「比如說，如何將兩個不同的人，融合成一個人！」

這一刻，一尊尊道主的腦海中湧現各種黑暗恐怖的實驗，什麼縫合，什麼拼湊，怎麼兇殘怎麼來。

但最終，有人面色抽搐，想到了什麼，低語道。

「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