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6章 輪迴之基,人性種子!(1/2)
神皇就差指歲月長河發誓了!
「哦?」
儒雅男子輕笑,卻沒有聽信神皇的說法,嘆息道,「小花花該謹慎的時候不謹慎,當捨棄的時候倒是堅決起來了……」
「而你呢……自動送貨上門,我怎麼看都跟不糊塗扯不上關係啊!」
「那是因為相比我個人生死這樣的『小事』,有真正的『大事』在等著我!」神皇義正言辭,為自己尋找生機。
「花粉路虧空無數,稅都收到萬億年後了……我不忍見後世眾生負重前行,故開闢了化債之法,可解煩憂!」
他說著,冥冥中一隻蝴蝶翩躚起舞。
它飛躍,它起舞,它為人間點化,為眾生點化,「感染」他們,讓一點真、善、美在萌發。
蝴蝶飛過世間,落下花粉的希望和種子,在人心的田野中生根、發芽,茁壯成長,最後綻放出新的花朵。
花朵散發芬芳,飛散花粉粒子,去填補冥冥中一個無底深坑。
「杯水車薪。」
儒雅男子看著這一切,似有些出神,許久後淡淡道。
「事在人為!」
神皇堅定道。
他不能不堅定。
畢竟,事關他這隻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小蝴蝶的小命。
「若真是事在人為,那應該我出手,掀翻那人世,屠盡三千帝,將一切都付之一炬,還世間一個清淨,少了許多煩憂。」
儒雅男子失笑,輕描淡寫的說著最恐怖的話。
縱然是一顆善心在此,卻仍有無邊殺機,震古爍今。
「既然無可挽回,與其繼續苟延殘喘,掙扎求活,活的像是惡鬼,太不體面。」
「不如在最璀璨的焰光中破滅,畫上一個句號。」
儒雅男子低語。
聞言,神皇額頭冷汗都冒出來了!
換個人說這話,他不屑一顧。
但一個有前科的絕世狠人說這話,不能不信!
「道友多少有些極端了。」
忽然,一聲輕嘆,在這處時空中響起。
不知何時,一道身影出現,像是自人世間走出,路過於此,緩緩走來。
神皇看著這道身影,有一種熱淚盈眶的衝動。
「姜魔祖!」
他呼喊道,仿佛是看到了救星。
姜逸飛!
這尊蓋世的魔祖,狀態很微妙,身形略有些透明,不像是一個有血有肉的生靈,倒像是一顆心的自在遨遊,一尊英靈的徘徊,與……儒雅男子相似!
「……」
儒雅男子看著姜逸飛,再聽其所言,一向從容的表情略微抽動了一下,多少有點繃不住了!
別人說他極端,他認了。
但……你姜逸飛說我極端?
你敢不敢指著子母河重複一下你說過的話?
再找來葉邪祖問一問,看這位邪祖覺得世間誰才是最極端的人?
儒雅男子承認,當年他有過荒唐之事,抽象之舉,走出一條輪迴路,在後來引發了恐怖的災難。
更有超脫之時的應激舉動,埋下了禍根,最終一發不可收拾。
但是,他的本意是好的!
只不過在執行的過程中,執行歪了,連自身都失控了。
可某個「魔道」……那打從一開始,就是壞的啊!
好的一點不學,光學怎麼折騰眾生,向著節操的深淵狂飆猛進,開著葉凡牌大奔,將油門踩死,瘋狂加速!加速!
天生邪惡姜魔祖,就你也敢評價別人極端?!
「眾生受難非我意,我本將心向正道。」
在儒雅男子詭異的眼神中,姜逸飛嘴角抽了抽,難得辯解一二。
「當年我開創血脈法,其本意不是如何折騰眾生……」
「畢竟,後人下線的發展太麻煩了,與其怎樣去相信後人的智慧,不如逆著歲月長河而上,再苦一苦先祖。」
「你可以說我壞,但不能說我傻……帳,我還是會算的,知道哪邊更合適。」
「至於子母河,只是參悟血脈繁衍的副產物,並不重要。」
姜逸飛解釋道,唏噓長嘆,「我的出發點是好的,只是有一條狗曲解了我的理念……」
魔祖,好!
黑皇,壞!
姜逸飛開闢血脈法的本意是好的,都是一條大黑狗給執行壞了。
「……」
儒雅男子無言,他眼神幽幽,似乎會說話——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蠢,不了解真相?
「……好吧,我在子母河的推廣與開拓中,略微出了億點點力氣,眾生在這個過程中遭的罪,算我九分吧!」
姜逸飛在神皇詫異的表情中如是說,讓小蝴蝶都呆了!
魔祖竟然會認錯、背鍋?
這不都是葉邪祖的鍋嗎?!
忽然,他尋思過味來,神色微妙……這罪,這錯,這鍋……怕不是一百分吧?
姜魔祖勉為其難負責九分,剩下九十一分,便全都是葉邪祖的了!
「我壞,我惡貫滿盈……但是呢,子母河、血脈法,掉節操歸掉節操,可用過的都說好!」
姜逸飛對自己豎起一根大拇指,自誇自耀。
這……很荒唐。
但在場之人卻都無言以對,無法反駁。
這是真話!
血脈法、子母河的殺傷力,建立在節操上……可不說只要我沒有節操、就不會掉節操這種情況……
當人人的節操都是負數,都沒臉見人時,子母河的問題反而不是問題了!
「我這壞人的絞盡腦汁,實則不如蠢人的靈機一動……」
姜逸飛感慨,讓儒雅男子的表情不對了!
見此,姜魔祖不慌不忙的補充,「當然,我說的不是道友,而是某一朵混沌青蓮。」
「你這話不如不說……」儒雅男子幽幽道,「我也不是什麼沒有容人之量的人物……」
他這般說道,從容而平靜。
不過,在史前的戰場中,某個節點上。
「轟!」
璀璨血光炸開,伴著慘叫,依稀聽得出是一尊無上魔帝的聲音,「痛煞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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