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死字怎麼寫?我不懂!(2/2)
他冷笑起來,似乎看透了什麼,知曉了是怎樣的沆瀣一氣,某些人串通了,他們不是在跟某個不願意透露姓名的人物競爭,而是在與一個同樣恐怖的龐然大物在做對抗。
既然如此……
「太古時代,萬族共生,我等皇族執掌宇宙,定奪眾生沉浮、紀元興衰。」
炎麒大聖幽幽道,話音中莫名的帶上了滄桑古意。
「所在地點,便在太初古礦,是它的一部分,位於一片無上神土之上。」
「建設神廟,萬族共朝!」
「在最初,這是不死天皇陛下定下的規矩,持續了整個太古時代……如今為了迎回他的親子,我火麟洞一脈願意放棄所持份額,作為競價籌碼。」
「我血凰山附議!」
「我原始湖附議!」
「我萬龍巢附議!」
「我黃金窟附議!」
「……」
一聲聲「附議」,讓諸聖頭皮發麻,准帝都要倒吸一口冷氣。
他們知曉,這些古老的皇族一把梭哈了,連這種名義都作為籌碼押上來了!
「不知道友和瑤池聖地,可有何異議?」
「這似乎不合規矩?」主持拍賣的老人沉吟,此刻很認真的斟酌思索,「對於那片無上神土,你們真的有處置的權利嗎?」
「按照古老的聖約,皇族共商宇宙大勢,超過一半,便是定數,不容改變。」血凰山的祖王語氣冰寒,「如今尚存皇族,表決已過半,提議通過,可為籌碼!」
「你們敢去,那片淨土自然就是你們的!」
血凰山的老祖王冷冷道。
這話說的,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頭皮發麻。
那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深入太初古礦,與古皇做鄰居,就在人眼皮底下!
誰的心能那麼大?
只怕是有命拿,卻沒命開發!
「整個太古時代的榮耀,至高的殿堂,皇族齊聚,古皇主持……」
乾侖大聖的語氣激昂,「不知,可作價幾何?」
古皇族反將了一軍!
他們聯合在一起,綁定在一處,喝問當世,用一整個時代的輝煌與榮耀作為籌碼,誰能輕視?誰敢輕視?
諸聖失聲,准帝也不敢言。
所有人都害怕說錯了話,出門就被超過十件古皇兵一起轟殺而下,然後全世界都是自己的骨灰在飄揚。
畢竟,那太古時代的榮耀,哪怕在最後被鬥戰聖皇所終結,但在昔日包容了太多皇族的道統,甚至有人間天帝!
不死天皇、神蠶古皇,大名鼎鼎!
「此為,無價!」
主持拍賣的老人沒有說出違心之言,點點頭承認了價值。
而後,他轉頭,看向了第六十六號包間,那葉凡的所在,語氣平靜,「六十六號的客人,你還要競價嗎?」
一時沉默。
忽然,有笑聲響起,從沙啞而清晰,「太古的榮耀?很好!很好!」
有人在稱讚。
「嗯?這個聲音似乎很熟悉?」有聖人皺眉,准帝側目,看向了聲源,是那六十六號宮闕。
「是了,我想起來了,這不就是那個無恥缺德的聖體的聲音嗎?」
一個大嗓門炸響,非常的鏗鏘有力。
諸多聖人看去——咦?這不是出身於霸體祖星的大聖嗎?
而後很快,順著他的說法回憶,立刻恍然大悟。
「不錯,就是那個卑鄙無恥、缺德冒煙的聖體!」
異口同聲,眾志成城,大家心往一處想,話往一處說,一下子就把標籤給定死了。
「咳咳!」
正在大笑的葉凡被嗆到了,他的臉拉的很長,聲名被污,讓他十分的不痛快。
豈有此理!
他怎麼就卑鄙無恥、缺德冒煙了?
不過,事已至此,他也攤牌了,不裝了。
改天換地的大法散去,遮掩宮闕的場域消失,他堂皇正大的出現在世人的眼中,顯出真容。
「太初古礦神廟淨土,時代的榮耀,皇族的威嚴?想要用此拍走不死天皇的親子是嗎?」
葉凡負手而立,眼神睥睨,一身正氣,滿身正字……哦不對,是臉上寫著「欠揍」,額頭是「不怕死」,胸膛是「求死速來」。
「巧了,我也有一物,與你們相爭!」
葉凡從容不迫,「太古時代自不死天皇而始,是他定下了整個時代的法度,而他也一直活到了今天,雖然人品卑劣,無恥偷襲,但一身實力功參造化。」
「他建立天皇神朝,有己身道場,俯瞰天下,見紅塵起伏……想來你們也知道了,正是那紫山!」
「時光流轉,歲月變遷……論歷史,論尊貴,所謂皇族議事的神廟,又如何比得上紫山的滄桑?」
「它不止見證了太古,還跨越了整個荒古……直到迎來另外的一尊人間天帝——無始大帝,鎮壓天皇神朝,斬殺不死天皇神我身,入主其中,讓生命禁區不敢言,護人間四萬年太平!」
「這份威嚴,這份功績,可是你們那區區一個太初古礦神廟能有的嗎!」
葉凡的話音鏗鏘有力,震動人心,「及至今朝,大唐神朝出,紫山被收歸神朝所有,敕封於本王,為本王之私有,認可本座有天皇之姿,有無始才情。」
他說到這裡的時候,臉一點都不紅,那理所當然的樣子,讓所有聖人的拳頭都硬了。
「你們這些古皇族,既然想要與我爭,那我便與你們相爭!」
「紫山,我押上了!」
葉凡大笑,「天皇親子是嗎?我用他父親被查封凍結的資產來拍下它,這多是一件大快人心的樂事啊!」
「希望他能比他父親爭氣一些,日後成長起來,不要被我如無始大帝鎮壓他父親神我身一樣,一隻手就按住了……不然,我這筆買賣做的可太不划算了!」
這一刻的葉凡,是那樣的神采飛揚,那樣的光輝燦爛,映入所有人的眼中,讓聖賢震撼失語,讓准帝吶吶無言。
——「不知死活」這個詞怎麼解釋?
——看一看葉凡,你就知道了!
諸聖與准帝被驚到了,半晌後才回過神來,面面相覷,乾咽著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