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黑皇,你也不想讓無始臉上無光吧?(2/2)
「一個斗字秘,一個行字秘……再多?也沒有了。」
姜逸飛緩緩道來,「臨兵斗者皆數組前行,這是九秘的全部。」
有些話他沒有說出口。
九秘,除卻斗字秘、行字秘,他還知道另外幾門秘術的下落。
像是紫微古星有者字秘,秦嶺那裡有兵字秘,拙峰有皆字秘……再等些時日,把「吾兒王騰」蹲一手,或許還能再得一個前字秘。
但那又如何呢?
臨字秘、數字秘、組字秘,都是謎。
倒是佛門的六字真言。
有四個真言是明明白白擺出來的,不可知的只有兩種。
而且更重要的是,佛門有西漠這一個大本營,數十萬年來不時有其他古星的佛門人才往這裡匯聚,將他們的佛經乃至於是傳承都帶了過來!
不像九秘,傳遍宇宙,如今想去哪裡找都不知道。
佛門根基,匯聚西漠,有須彌山為最高精神信仰……如果在將西漠翻個底朝天的情況下,仍然無法集齊六字真言,就可以宣布徹底沒希望了,不用再白費力氣。
「所以,你會提出編撰佛藏……原來如此!」
大黑狗嘆服,「『唵』字真言,就是一個魚餌,釣出所有不自知的大魚。」
「所有的經文、傳承,彼時都將匯聚到須彌山,隱藏了萬古的秘密,都將在那時展露在陽光下。」
「這是陽謀,堂皇正大。」
黑皇說著,陷入了沉思,一雙狗眼轉動,也不知道打了怎樣的心思。
許久後,它再度開口,「你說,我要是也在東荒大地上倒騰一次道藏編撰,如何?」
它興致勃勃的提問,集齊九秘的心思不減。
哪怕是做不到這個大目標,它也是想實現一個小目標。
比如說——組字秘!
這是涉及到陣法的一種九秘,靈寶天尊的極盡演繹,造就了一樁陣圖型的帝兵。
「或許可以試試,但伱不要指望能有多少效果。」
姜逸飛瞥了黑皇一眼,笑了起來,「無始大帝距離今天不過是八萬年……他都沒有做到的事情,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夢想。」
黑皇聽著,頓時就蔫了。
不過一提到無始大帝,它又在別的方面來了想法。
「嗷嗚!」
它放聲嚎叫,數不清的鬱悶被宣洩而出,「大帝啊!小黑我愧對你啊!」
「好幾年了!」
「我都一直沒能為您找到傳人!」
大黑狗叫著,跳著,「別說傳人了!」
「連傳人他爹在哪裡,我都找不到!」
「孩子他媽有了,孩子他爹卻不知道死哪去了!」
大黑狗很鬱悶。
它端起茶杯,咕咚咕咚的灌著。
灌完,它一拍桌子,「當年聖體這體質,也不是什麼太稀罕的東西啊!」
「九大聖體君臨天下,是一個接一個的出……這還不算那些沒有走到大成、半路上就倒下的聖體!」
「昔日,都是道胎難尋,聖體群出……這一次怎麼就反過來了?道胎我都找到了,聖體卻連影子都沒有!」
「離成仙路開啟,沒有幾年了啊!」
「晦氣!太晦氣了!」
黑皇牢騷不斷。
姜逸飛看著鬱悶的狗子,也不說話,心底憋著笑,默默掐算時間。
『好像差不多了……真是歲月如梭。』
他心下沉吟,估摸著九龍拉棺之日漸近。
到這時,他方才有對時光流逝最清晰與直觀的感受。
否則就以他如今沉迷在須彌山上磕舍利子的狀態,可謂是渾然忘我,不知春夏與秋冬。
只要條件足夠,他能做到磕完一萬種體質,再考慮下山的地步!
可惜,佛門的底蘊雖然豐富,但也就是供養他破三千大關,往後還是需要去別處尋摸。
說到底,佛門也就是出了一個阿彌陀佛大帝。
佛門固然度化了很多種族,但充其量是「三千紅塵客」……占據了宇宙萬族的一部分,但是無法全占。
畢竟,別家也有大帝,有帝兵傳下……哪怕後人干不過佛門,自保卻不成問題的。
這些都是硬骨頭,是需要姜逸飛去親自動手的。
少年也不容易。
為了修成後天混沌體,為了配套的「萬佛朝宗」,一萬佛子打天下,都是他的「錨」,藉此薅大宇宙的羊毛,他需要吃很多苦,才能踏出一條路來。
不像是先天聖體道胎,這直接照著無始大帝的路去走就完事了。
這麼一想,他就對黑皇的抱怨和牢騷升不起多少同情心。
『不行,我得攛掇攛掇,讓它去荒古禁地借種。』
『哪能坐等葉鳳雛從天而降?』
『吃得苦中苦,方為狗上狗。』
『至於說,狗子去了荒古禁地叫嚷借種,會不會被那大成聖體給一棍子放翻?』
『嗯,想來看在無始鐘的面子上,最多就是受點皮肉之苦!』
姜逸飛心裡憋著壞水,輕輕咳嗽了兩聲,用一種悲憫的語氣說道,「黑皇……這實在不成,你就去荒古禁地走一趟,去取一取精罷!」
「不行!那絕對不行!」
一提到這個,黑皇就跳了起來,對這個禁區非常忌憚。
它一雙狗眼亂轉,很是心虛的模樣……這是在怕一個絕世狠人!
「黑皇!你看我如今都什麼修為了?」姜逸飛高聲道,「還記得之前無始鍾前輩跟我的約定嗎?」
「他想要看一看,己身道統與女帝傳承的較量,分出個高低上下!」
「究竟是無始大帝更勝一籌?還是吞天大帝風華絕代?」
「是先天聖體道胎橫推一世?還是混沌體人世無敵?」
「黑皇!」
「你也不想讓無始大帝臉上無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