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6章 苦楚？獵殺時刻！（1/2）
在路上！
龍馬給出了一個驚顫古今的答案，讓每一個人都無法淡然以對。
「主神時代？！」
忽然，有人失聲道，「人人有道修，人人能上進，雖然似乎不擇手段了一些，留下了許多隱患，但的確做到了讓一尊又一尊仙帝先後誕生，人人都有希望，人人都有可能！」
「哪怕再卑微的、再渺小的生靈，被踐踏在塵埃里，也有一線可能逆天而上，衝破一切桎梏，登臨至高，回首往事，映照前塵，將一切的遺憾挽回！」
「不！不止呢！」
另有一尊強者輕嘆，「遺憾，是對過往的回顧，所結出的果實……其實，也不是人人都必須有的。」
「生靈來到這個世上，都是一紙空白，從零開始，何談遺憾？要談，也是談未來，談夢想。」
「眾生無遺憾的世界是完美世界，那……眾生都能得償所願、實現夢想的世界，又何嘗不是完美世界？」
「而主神對眾生所許諾的是什麼？正是……圓夢啊！」
一語驚醒夢中人。
主神……完美世界！
——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主神的時代，便是完美世界的時代，就在路上！
了卻眾生最初的夢想，還有希望挽回一路走來的遺憾，怎麼就不能稱作是完美世界的時代呢？
「天帝，不愧是天帝！」
眾人嘆息，一時間有高山仰止之感。
縱然是知道了許多隱秘的楚風，這一刻也挑起了眉梢。
從這方面來說，天帝簡直是至聖至德，值得眾生感恩叩首。
但！
他所見，所經歷，又做不得假！
『這個完美世界，與我自九龍拉棺中觸碰的完美世界不太一樣……可亦有可取之處。』
『只是，發生了什麼？差點讓我的小命都交待了？！』
「天帝在路上，連帶著我們也在路上……但，也只是在路上，不算真正實現了完美世界。」
這時，龍馬卻開口了，給悠然神往的眾人潑了一盆冷水。
掃興，它是專業的。
「不算？」諸強詫異。
「是的，十分勉強，讓人舉棋不定。」龍馬說道，「不可否認，自主神時代開啟至今，短短數百萬年，就誕生了無數強者，仙帝數百，道祖成千上萬，一副鼎盛璀璨的樣子。」
「可，這些卻如烈火烹油，漸漸的有些失了本來目的，脫離了『圓夢』的本意，增添了無數因果糾纏……」
「攀比修為，攀比戰力，逐漸積重難返，在記憶灌頂這樣的猛藥之下狂奔，無法止步，無法回頭……」
「有人因為加載了過量的他人智慧、記憶，固然取得了非凡的成就，但……卻變得不像是原本的自己了，仿佛被他人奪舍，是一個披著人皮的怪物來到了這世間。」
「然而，這只是徹底失控的情況……那些看似正常的修士，他們又真的還正常，我依舊為『我』嗎？」
「或許，連他們自己都無法確定了……」
這一番話，說的眾人臉色難看，一個個都沉默了。
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這一刻，空氣變得沉悶、壓抑。
「天帝的本意是好的，只是或許時代的發展出現了他意料之外的偏差罷！」
許久後，才有人嘆息道。
他們都是這個時代的受惠者，怎能否定主神？
「或是如此。」
龍馬點頭，又說道，「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縱然是巔峰的強者，又怎麼敢保證自己絕對不會犯錯？」
「畢竟，又不是只有這一例，在踐行完美世界的路上行差踏錯。」
龍馬為葉天帝開脫，一本正經，態度誠摯，言辭誠懇，仿佛冥冥中有怎樣的一柄刀架在它的脖頸上，一下子就莊重肅穆了。
別說什麼天帝如至高神明，無所不知，無所不能，怎麼會犯錯……問就是必要的犧牲，時代的陣痛，曲折的前進……
不過，這番話引來眾人的詫異——
不是！還有高手？
這「完美世界」是什麼究極課題，能引來無數英雄競折腰？
楚風也打起了精神來。
「輪迴路，知道嗎？」龍馬問道。
「知道啊……怎麼了？」眾人不解。
當然，有敏銳多智者琢磨出了什麼微妙，皺起了眉頭。
「萬靈往生轉世的道路，便是輪迴路……」龍馬低語，「而那輪迴路，你們看，你們想……那能是大自然的饋贈，是天生地養出來的事物嗎？」
這下子，再愚鈍的生靈也回過味來。
輪迴路，那能是天地自然形成的奇觀嗎？
一看就不是！
若是如此，那麼真相就很恐怖了——輪迴路的建成，是一個無敵存在，又或者是一個無上勢力，施展了滔天神通的結果，其目的就是為了讓眾生能夠輪迴轉世，再獲新生！
「……如果上天能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不會犯下同樣的錯誤……」
楚風忽然開口，這一刻似乎有某種觸動，令他的心緒微微泛起波瀾，如是而言。
「輪迴……是後悔藥？」
「這一世的遺憾，下一世迴避，告慰前生……」
楚風若有所思，又皺起了眉頭，「等等，有點不太對。」
「輪迴的盡頭，可是要磨滅記憶、自我等等一切鮮明的色彩的，什麼都無法帶到下一世！」
「唉！」龍馬輕嘆，「大家都是這個主神時代的修士，難道還不了解嗎？」
「主神是一天建成的嗎？當然不是！」
「其經歷了數十次版本更新，機制微調，若拿現在對比最初，可以說是面目全非！」
「主神尚且如此，難道輪迴就必須是一成不變的？」
「有沒有一種可能？最初的輪迴，不會磨滅前世的記憶，全都帶到了下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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