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徐州歸順(2/2)
雖然現在這兩位大儒都被打上了青州的標籤,但是他們說的話依舊具備一定的公信力。
就算是陶謙今天死在宴會之上,有孔融和鄭玄背書,也沒人能用這件事情來攻擊穆易。
陶謙拿起徐州州牧的印綬,輕輕的撫摸了兩下。
「正平,接好了,從今天起你就是徐州牧了。」
「陶公……」穆易早有心理準備,眼見陶謙這麼直接的將代表著徐州權力的印綬遞了過來,也雙手接住。
「照看好徐州百姓,莫要讓其再遭如此禍患!」陶謙鬆開雙手。
「如果正平有心,為我照拂我的兩個兒子,也算是為我了卻一樁心事。」
陶謙嘆了口氣,他還是放不下自己的兩個兒子,可憐天下父母心,他也只是一個普通的父母罷了。
「易定當不負陶公所託!」穆易鄭重地說道。
另一邊鄭玄做著史官的活,將這件事完完整整的記載在書卷上,然後寫上自己的名字,孔融也在做著同樣的事情。
這是他們作為見證人的工作,今後如果有人要質疑,就必須先跨過他們這一關。
「恭喜正平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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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衙之中響起了一片喝彩之聲,徐州徹底信穆了。
「老朽年邁體衰,就先行告退了!」陶謙也對穆易抱拳恭喜,隨後便自稱身體不適開始退場。
實際上也是將場面交給穆易,讓穆易去解決之後的事情。
「元龍,你來扶我離開,我還有些話要對你說!」
不過陶謙在離開的時候,喊上了陳登。
陳登有些無奈,知道之前的刺殺惡了陶謙,對方這是給他上眼藥呢。
被打上陶謙嫡系的標籤,他在青州想要混個不錯的地位,需要付出更大的代價,做出更大的成績才行。
不過陳登也只能跟著陶謙離開,萬一陶謙在此刻挑明,他們陳家就真的糟了。
更可怕一點的,陶謙最後直接把他們陳家抄了,他們也沒地方說理去。
本身就是他們先動的手,想要踩著陶謙的屍體更進一步,沒能成功,現在自然是要迎接反噬了。
「諸位,我穆正平既然接了徐州牧的印信,諸位也認我為徐州牧,那麼諸位還請聽我一言。」穆易舉起一杯酒,對著剩餘在場眾人說道。
「正平公請言!」眾人連忙齊聲附和道。
「過去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諸位還請先維持徐州府衙運轉,但是這徐州今後的法規必須按照我制定的規矩來!」
說到這裡,穆易飽含深意地看著在場的眾人。
「法規無情,還望諸位不要以身試法!」
「正平公仁德。」徐州眾人皆是俯首說道。
他們鬆了一口氣,不論怎麼說最壞的情況都沒有發生,穆易治理徐州還離不開他們。
之後自然是主客盡歡,當夜穆易留宿在徐州府衙,自此徐州歸穆。
然而第二天,穆易就受到消息。
陶謙死了,死在了陳家之中。
得到消息的穆易大驚失色,連忙趕到陳家之中,陳家已經被徐庶包圍了起來。
不管怎麼說,昨天陶謙剛把徐州讓給穆易,今天就死了,就算由孔融和鄭玄背書,不會成為被攻擊的話柄,但是影響極其惡劣。
「陳珪、陳登,你們還有何話可說!」
穆易看完現場之後,面無表情地注視著面前的陳珪和陳登。
陶謙怎麼死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陶謙死了。
如果他不想頂缸,那麼就只能讓陳家頂缸了。
陳珪和陳登兩個精神謀士此刻皆是面如死灰,以他們的腦子很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可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陶謙前腳剛死在他們陳家,後腳徐庶就登門拜訪了,他們連跑路都做不到。
陶謙用命將他們陳家和徐州世家拖入了地獄,現在穆易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剷除他們陳家。
與其說是巧合,不如乾脆說,這就是穆易和陶謙達成的協議。
收拾了他們徐州陳家,既可以殺雞儆猴,也可以瓦解世家之間的聯繫,一舉數得。
最關鍵的是,給了穆易一個藉口,一個處理徐州世家的理由。
陳登很清楚,他們不論說什麼,都逃脫不了滅門的下場。
他們這一刻才明白,穆易不想和他們這些世家共治,穆易要的是絕對的控制權。
陶謙也就是看出了這一點,所以才慷慨赴死,這份貢獻會讓青州把陶謙的兩個兒子徹底的供起來。
就算因為天資問題,無法飛黃騰達,但是今後大富大貴絕對不成問題。
「殺!」穆易見陳登面如死灰,也就搖搖頭走出陳家,對著身旁的馬二和白河冰冷地下達命令。
「恭喜主公!」徐庶悄無聲息的出現在穆易身邊。
「做的不錯!」穆易督了徐庶一眼「不過,沒有下次了!」
穆易不喜歡這種手段,不過徐庶他們的便宜行事的權利是他賦予的,所以穆易也只是敲打一下徐庶,並沒有斥責徐庶。
「喏!」徐庶額頭冷汗流淌。
雖然穆易的語氣很溫和,但是他就是感受到了沉重的壓力,這種壓力讓他背脊發涼。
「說說吧,接下來,打算怎麼處理徐州的世家?」穆易平靜地問道。
「遷往青州!將青州的官員調動到這裡來!」徐庶給出自己的處理意見。
青州的官員都是老班底,讓他們來處理徐州的政務,是值得放心的。
而且青州民心在手,就算是這些徐州世家想要整么蛾子也沒辦法。
「不行,青州吏治剛剛清廉,怎麼能把這些害群之馬放在青州,到時候挫傷了百姓的熱情,這些官員萬死難辭!」
穆易搖了搖頭,拒絕了徐庶的提議。
「而且,這些世家在當地確實有助於推動治理,這是現實情況,沒有他們配合,想要把法律法規推動到各村各戶,難度很大!」
穆易緊跟著說道,他是實地考察過的,百姓對於當地世家大多數都抱著一種很複雜的態度,但是從大體上是很信服的。
青州那般破敗之況,宗族勢力都很有威信,更遑論是徐州這種地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