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2章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1/2)
杜預沉思的時候,前線戰場依舊在繼續,陳代、朱明雖然都折返回營。
但前線的基層軍官依舊執行著杜預的命令,無休止的對襄陽城進行攻擊。
「飛橋準備!」
晉軍前線指揮官在樓車被長水團滅,投石機對射沒占上便宜之後,下令讓更多攻城器械被推了上來。
城牆上的守軍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晉軍想要一鼓作氣攻下襄陽的意志。
但感受到了,與之對應的是更加堅定守城的意志。
「箭樓打開頂部,用重型弩車攻擊!」傅彤大聲的下令道。
晉軍的攻擊節奏實在是太激烈了,他也不得不動用更多的守城器械來應對。
從開戰到現在不到一個時辰,沒有任何的鋪墊,直接進入白熱化階段。
晉軍先弄個要一鼓作氣擊垮守軍的氣勢越來越盛,傅彤沖在一線浴血殺敵,卻依舊沒有辦法壓制住普軍那仿佛無窮無盡的浪潮攻擊。
不少地方已經有普軍爬上了城頭。
飛橋車就是一個斜坡,對於不太高的城牆而言是致命的武器,這種攻城武器可以讓攻城的步兵直接沿著飛橋衝上去。
傅彤讓人盯著砸碎好幾輛,卻依舊解決不了問題,杜預的準備十分完備,擁有大量的儲備。
杜預是最懂襄陽城的人,所以飛橋的威脅是最大的,杜宇很清楚這一點。
他當然在襄陽城內準備了反制的手段,也就是箭樓頂上的重型床弩。
傅彤令人打開了箭樓的頂部,讓重型床弩對於攻城器械進行毀滅式打擊。
大規模的床弩打擊很大程度的遏制了飛橋的使用,一發重型弩矢在命中攻城器械之後,燃爆蝕刻的激發,足夠在瞬間將飛橋轟碎,進而接連十幾發下去,飛橋被錘爆了七七八八。
晉軍的攻勢不由得停滯了一截,簡單調整了一下,又推出了新一批的攻城器械,但是這一次他們沒有急著推進。
「位置基本對的上,看來他們並未更改太多的設置啊!」杜預掃了一眼重型床弩的位置,和自己的城防圖對應了一下,立刻就呼應上了。
「投石車準備,給我把這些重型床弩都給我砸掉!」
杜預自己設置的守城器械位置,自然知道應該如何破壞。
將投石車的位置推進一百米之後,對城牆上箭樓的位置立刻發起了投石打擊。
在這種情況下,哪怕箭樓的樓台修的很結實,最後也沒頂住投石機的針對,最後無有絲毫意外的被錘塌了。
弧線都是杜預計算過的,在馬良他們沒有改動的情況下,杜預交代的高度和位置,讓投石車很輕易的砸毀了箭樓頂部的重型床弩。
投石車也因為位置太近,被當作靶子猛轟。
等到城牆上重型床弩都被拔掉的時候,他們推進的投石車也沒有幾輛了。
杜預的臉上沒有多少變化,這些都是必要的損失。
他一手所打造的城防,沒有人比他更清楚有多難對付,雙方互換一波器械,已經是杜預占了解城防的便宜,否則他們的損失只會更大。
戰爭越發的白熱化,晉軍士卒數次登上城牆,但卻又被守軍趕了下去。
雙方你來我往,誰也不肯退讓一步。
「將軍,對面器械的技術似乎比我們更加先進一些,我們大多數攻城器械都和對面出現了差距!」
斥候將收集到的重型弩矢遞給杜預,上面蝕刻的紋路讓杜預點了點頭,他不得不承認,在蝕刻方面對面的技術更先進。
「我們失去的技術有這麼多嗎?」杜預拿著重型弩矢沉思道。
他之前以為對面是從歷史裡爬出來的亡靈,但現在看起來,他們更像是從其他地方跑出來的。
這種技術絕對不是東漢末年時期的技術。
「繼續攻打,對面應該沒有多少儲備!」杜預神色平淡的開口說道。
對面不管有多麼神奇,始終逃脫不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兵微將少。
技術再先進,時間擺在那裡,對面絕對不可能儲備大量的戰備物資,大多數肯定還是以他儲備的為主,頂多改造了一部分。
所以杜預一點也不擔心技術差距。
無非就是用炮灰的命去填罷了。
「把這些東西送回去,讓朝廷的人好好研究研究!」杜預一邊命令新的軍團接替上陣,一邊讓人準備秘術,打算晚上繼續進行夜戰,停是絕對不能停的。
不管結果如何,先攻他個三天三夜再說。
杜預望看不遠處的城池,這座固若金湯的城池上已經添上了很多的傷痕。
「傅將軍,情況如何?」馬良在保護下登上城牆詢問傅彤的情況。
「不容樂觀,我軍雖然打退了對面的第一波進攻,但地方氣勢未有絲毫的衰敗,恐怕是打算連夜強攻!」傅彤如實地凜報導。
陳代和朱明那一波他扛住了,但後續的進攻依舊連綿不絕,他被逼著親自上陣,親手斬殺了上百人,才勉強維持住城防的優勢。
「傅將軍辛苦了!」
馬良面色凝重了不少,照這麼下去,他們怕是要出大問題。
「今夜還望傅將軍再堅持一日,我會從其他方向上抽調兩千人來當預備隊!」
「太守,您給我交個底,我們得守多少天才能有援軍?」傅彤心裡也沒底,殺了一天,他也難免有些動搖。
畢竟敵人如同潮水一般不斷地湧來,而襄陽城內又沒有一個能夠扛大樑的定海神針。
他自已知道自己,也就是個中庸之將,讓他扛守衛襄陽的大旗實在是太困難了。
「傅將軍放心,三日內第一波援軍必到!」馬良給傅彤餵了一顆定心丸。
「既然如此,那我就豁出去再挺一挺!」傅彤心中稍稍安定了不少。
打仗最害怕的就是孤立無援,只要有援軍,心裡多少能夠踏實一些。
冷靜下來之後,傅彤立馬認識到自己不該怎麼質問馬良,馬良才是襄陽太守。
「還請太守贖罪,末將只是心神不寧,絕無怯戰之意!」
「無妨,大敵當前,我知曉將軍擔憂,所以才會特地來此為將軍解惑!」
馬良安撫了傅彤之後,回到城中,晉軍的攻城一主攻一伴攻,還有一個壓陣隱而不發。
這種攻心之勢帶來的壓力確實大。
「沙摩柯,能不能成,可就看明日了!」馬良回到指揮所,看著地圖上的標識,心中滿是悵然。
別看他在傅彤面前裝得風輕雲淡,但實際上他心裡也沒有底。
從對面開始一鼓作氣猛攻的時候,他就慶幸自己聽了馬的建議,提前將沙摩柯送出去,作為一隻奇兵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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