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賭上一切,沒有退路了!(1/2)
朝比奈泰長和酒井忠元約定好共同求援後,感覺也不能這麼傻呆著等援兵,不然援兵來了他們臉上也不好看,於是決定繼續進攻,至少也要做出繼續進攻的樣子來。
只是強攻堅城太難了,防守方要是作戰意志堅韌更是翻倍困難,他們也不想再拿血肉之軀去和混凝土硬剛,但這時代日本攻城方法也就「火攻」「水攻」「地攻」(「收買內應破城」等有限的幾種。
火攻明顯不可能,對方不是一般豪族那種土木結構的圍子,無論是射進去大量火矢,還是直接潑油點火,頂多也就是燒一些遮箭竹棚之類無關緊要的東西,根本奈何不了對方。
水攻也不行,這附近雖然有條河,但就算蓄水順流衝擊也沖不到對方的城池。就算勉強衝到了,要多高的水流才能把對方的高城給淹掉?
收買內應就更不用提了,他們根本不知道該去收買誰。對方那麼大一堆人,他們問來問去,只知道一個武士的名字,還是原野本人,怎麼也不可能收買他親自開城門。
要是能收買了他,讓他自己滾就行了,哪用這麼麻煩。
最後他們商量來商量去,也沒商量出新意,只能打算嘗試「地攻」
一路挖溝挖過去,看看能不能把敵人的城牆挖塌,或是看看能不能在對面城牆前堆出一個土坡,能順看土坡衝上城頭。
當然,他們是這麼決定了,但對這戰術也不抱多大希望,感覺成功的可能性很小,只是不想閒待看。
而且想不出辦法來,也不怪他們,在大口徑火炮沒有出現在戰場上之前,換誰攻城都要頭痛欲裂,就連蒙古人都沒少在南宋堅城面前碰到頭破血流,連大汗都死過一個,而今川家和松平家真正的戰力連蒙古人的一根寒毛都比不上,或者勉強相當於蒙古人的一根寒毛,對上原野真的很痛苦。
不能說他們無謀少智,這是非戰之罪。
他們在營寨修整了一天後,就催逼知多豪族帶來的雜兵足輕去挖溝,先橫著挖一條溝堆土遮掩營寨,再步步為營往前豎著挖,一直要挖到敵人的城牆下。
原野在發現後也沒著急,目前距離較遠,他不好干擾,而且對面既然願意進行土木作業,那正好,他在靠近「石城」一側的羊牆上開了個小門一這座「石城」是專為搶地盤設計的,將來不打算住人,只在屁股後面開了一個非常小的門,出入並不方便。
所以,他在「石城」旁邊的羊牆上又開了個門,讓施工隊從這裡出去,
開始緊貼著城牆再築一堵羊牆,然後等這堵羊牆建好,他就可以考慮在雙層城牆之間再修一座瓮城。
順便他還打算再給城池前面挖幾道深溝,提前澆鑄上混凝土,好給敵人助助興,讓他們一次挖個過癮。
朝比奈泰長和酒井忠元自然不能允許,一邊督促知多豪族土木作業,一邊派出小股隊伍去阻止,雙方又演變成了最初戰鬥模式一一今川家、松平家來放冷箭,原野的鐵炮手居高臨下,在射程射界極為占優的情況下,以五支、十支鐵炮為一組,集火狙擊對方的下級武士。
酒井忠元看了兩天,人也麻了,徹底弄清之前朝比奈泰長為什麼阻止不了敵人築牆,自己這邊打死打傷一名敵人,平均要死傷三四個人,還都是極為善射的下級武士和郎黨,這麼換他也換不起。
而朝比奈泰長人更麻,他發現對方溜出來幹活的人也披上了甲,還抄襲了他們的竹垣木垣,造了一大堆,天亮拖出來當掩體,天黑再拖回去,哪怕被強行燒掉了對方也不在乎,第二天仍舊能拖新的出來,雙方交換比比以前更差勁了。
他們依舊無法阻止敵人增築新的防禦工事,眼睜睜看看敵人城池前面文出現了一堵矮矮的羊牆,甚至對方兩翼原本就有的羊牆也在增築,上面多了好幾座塔台,而他們才剛剛挖溝推進了幾十間,都還沒進入敵人的最佳射程,敵人根本懶得鳥他們了。
真的懶得鳥他們,連騷擾都沒來過幾次,感覺非常侮辱人。
他們一時之間恨不能給自己幾個嘴巴子,感覺「王攻戰術」非常蠢,簡直蠢到家了一一對方是花了一個多月時間就在一片荒地上築起了堅固城池,
還修出了一套離譜至極、貨真價實防禦體系的傢伙,明顯是「超級築城達人」,說是天下第一築城大師都不為過,自己這些人和他比挖土挖溝,這不是瘋了嗎?
同時他們更不理解了,織田信長為什麼要把他這樣的「超級築城達人」派到知多半島來,送去白川口前線不是更好嗎?
以這人「化泥為石」的神奇本事,要是在白川口前線,這會兒說不定已經把白川這條大河都給填平了,再往前一路修這種奇怪又堅固的岩,搞不好能一路修進三河國。
織田信長為什麼不這麼幹?
這兩個人真拿頭磕過城牆,知道這些城池岩絕不是花架子樣子貨,這會反應過來後,倒有些開始想起原野之前的話了,懷疑「野原家」可能確實是獨立於織田彈正忠家體系外的存在,至少有很大自主權,織田信長不是想命令就能命令的。
於是朝比奈泰長心中好奇之下,又派出一名使者,讓原野發誓目已真不是織田彈正忠家的家臣。原野也沒在意,當著使者的面真發誓了,又正巧在吃午飯,還讓使者捎了兩條烤魚回去,再次表達願意和今川家和諧相處的意願。
朝比奈泰長微微有些動搖,但和酒並忠元商量了一陣子,依舊不敢全信,畢竟織田家剛出了一個背棄神前盟約的傢伙,說不定織田家的人就是拿發誓當放屁,根本不在乎來生來世會不會倒霉。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