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又進入了多事之秋(1/2)
織田信廣的人生像是一部頗有喜劇色彩的悲劇。
他少年擔任安祥城城主時也曾意氣風發過,也曾雄心壯志過,但隨著安祥城被攻破,他成了今川家的俘虜,一切就都變了。等他被用德川家康換回來後,幾乎消失在眾人視線之中,成為失敗者最好的代名詞,而等他好不容易振作起來,
想重新站回舞台之上時,才發現自己的一切悲劇皆來自自己的無能,自己的不堪一擊一一他連謀反都不是那塊料,表現比他同父異母的弟弟織由信行還要差勁。
他暗中勾連齋藤義龍,或者也可以說齋藤義龍暗中誘惑了他,想趁從清州城轉運糧草之時突然發難,直接占據清州城,與齋藤義龍前後夾擊織田信長,一躍成為一方勢力甚至成為彈正忠家的新任家督。
結果他就算率領家臣郎黨在城中突然暴起發難,竟然連讓織田信長驚慌失措都辦不到,僅清州城的城守代佐脅藤右衛門(原那古野城城守代,佐脅良之的養父)率領少量家臣發起了一次反擊,他的家臣郎黨就一轟而散,潰不成軍,他更是直接逃之天天,跑了個無影無蹤。
原野第二天看到新的通報,都忍不住感嘆一聲這傢伙確實無能到一定程度了,有野心卻沒本事,謀反都能搞得像個大笑話。
感覺人要是活成織田信廣這樣,不如直接自盡比較好。
而隨著織田信廣開玩笑一樣的謀反失敗,齋藤軍也毫不猶豫掉頭返回了美濃,看樣子齋藤義龍陰謀破滅也輸得起,沒打算孤注一擲渡河強攻,毫不在乎面子,晃晃悠悠又回去了。
或者說,配合織田信長的庶長兄謀反才是他來的主要目的,現在主要目的達到了,把敢噁心他的織由信長也噁心了一番,他已經暫時滿足了,回去繼續等待下一次機會。
原野這次跑來什麼也沒幹,只看了一場鬧劇,但感覺尾張又進入了多事之秋齋藤義龍這人在後世名氣不怎麼樣,他不怎麼了解,但看起來是個比他父親齋藤道三更陰險的傢伙,有這廝在美濃虎視,尾張絕對清閒不了。
不過這場仗到這兒已經結束了,他眼見沒事了就直接告辭,徑直返回了新彎津。
只是他回到新彎津屁股還沒坐熱乎,阿滿就帶著最新消息來找他了,但不覺得這些消息有什麼重要,隨手扔到他的辦公桌上就招呼阿清再給她點錢,理由是老頭子不好養活,花錢大手大腳,之前給的那點贍養費都花完了,要再補充一些一阿滿的月俸由阿清保管,畢竟她有大量狂飲濫賭的前科,哪怕現在她大些懂點事了,沒以前那麼胡鬧了,但還是不敢讓她手裡捏看一大筆錢。
目前這階段,她需要用錢就要先找阿清說明用途,或是把手伸進原野的口袋摸些零錢應應急。
原野也不管她們姐妹怎麼養爺爺,拿起消息摘錄瞧了一眼就微微異道:
織田信廣竟然沒有死—」
織田信廣奇襲清州城如果那算奇襲的話,他奇襲清州城失敗後倉皇逃到了守山城外的一座寺廟,企圖剃頭出家避禍,但當然沒鳥用,織田信長一回清州城就把他抓了回來,但看在丹羽長秀的面子上沒殺他,只是沒收了他的知行領地,以及剝奪了他對所有子女的「監護權」。特別是他的女兒阿竹,更是直接被織田信長收為養女,成為彈正忠家的嫡系一一阿竹就是丹羽長秀的正室,現在丹羽長秀變成織田信長的女婿了。
原野看著這些最新消息摘錄,感覺又特麼開眼界了,這年頭竟然真的能搶女兒?果然不愧是日本戰國時代,什麼奇事都有不過那這麼算算的話,他應該算丹羽長秀的—..姨父?
丹羽長秀又和前由利家、猴子等人一般年紀,是關係極好的朋友,那他豈不是也成了猴子的—長輩?
他一時思維發散,感覺自己輩份突然漲了啊,而阿滿打看「贍養老人」的旗號從阿清手裡硬摳出幾枚銀丁,能值好幾貫,夠她瀟灑好幾天了,心滿意足的塞進自己口袋裡,隨口道:「那種廢物留著也沒關係,死不死的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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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野收回發散的思維,輕輕點頭,感覺確實如此,一個連謀反都能謀成笑話的人死活不足重視,不過這也能從側面說明織田信長現在確實稱不上殘暴,目前還處在可以互利互惠的階段一一家老弟弟哥哥輪流謀反,他至今一人未殺,放在這時代已經算心胸相當開闊了,自己和他打交道也能多放點心。
原野心裡思索著,又翻了翻後面亂七八糟的消息,像是各地物價、耕種情況、兵力駐防之類的例行雜事,發現沒有更多可以重視的東西,便對阿滿吩道:「調一批人去美濃吧,我們需要開始關心關心齋藤義龍的動向了。」
他感覺織由信廣謀反只是齋藤義龍的「牛刀小試」,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
彎津軍的主要作戰對象都會是齋藤義龍統率的美濃軍,以及需要應付他的各種陰謀詭計,所以該把美濃也納入監控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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